费平看着妻子的脸,突然觉得我说的很对。他摇头叹息道,“唉,你真是和龙天麟一样。”
李颖皱了皱眉,她看着费平,“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都太冲动了。”费平不客气地说,一反往日对妻子百依百顺的宠爱,“你不想想,天儿那么聪明,能看错人吗?”
“他就是看错人了!”李颖哼道,“你是没看到那天铃木佳奈的那个德行!可真是小人得志,把天麟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还为她说好话,你是不是华国人了?”
费平气得砸吧了下舌头,“你看你,我这还没说完呢,你就急了。”他耸了耸肩,“我这么问你,自从安倍健和老徐他们对峙之后,你还见过铃木佳奈吗?”
李颖想了想,还是真没再见过铃木佳奈,她放下了手里的脏碗,“你的意思是……”
费平点了点头,“你应该查查,这个女人去哪儿了,弄不好,她会是一个突破点。”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心里却在想我和他说过的话。
李颖眨巴了下眼睛,她为难的说,“可是徐厚生现在根本不让我们参与,他看来是想保密,这几次比赛都不让我们参加。”
费平笑道,“所以我让你调查下铃木佳奈,还有云鹤轩这几年的动向,你不就有事儿干了。”
李颖瞪了他一眼,她把抹布递给费平,“你赶紧洗碗吧,哪儿那么多废话。”
费平嘿嘿笑着,戴上橡胶手套。
“唉,我来当个家庭主‘男’!”他哈哈笑道。
安倍健躺在**,他看着天花板,每次累了,他都会这样让自己放松。
矜晴没来看自己,看来是雅芝不让她来,他真挺想矜晴的。
他翻了个身,想要好好睡一觉,困了,不想那些烦心事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悄悄拿出来那张照片,借着窗外点点星光,看着那上面的人。
爸妈和怪老头、那个漂亮温柔地女人,怪老头那时候很年轻,他抱着自己,非常亲密。
安倍健感觉到怅然若失,说到底,他仍然不明白,怪老头和自己是什么关系。
不过看他对易学娴熟的程度上看,他绝不简单!
安倍健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谁?
他小心地收好照片,闭上眼睛徐徐的睡去。
夜空非常晴朗,星月闪烁,将屋里照得非常明亮。
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轻手轻脚走了进来,月光下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还蒙着脸。
他走到了床边,死死盯着安倍健。
他将手伸进了怀里。
但没有抽出一把刀,或是手枪,而是一张照片。
又是照片。
他轻轻地将照片放在了安倍健的被子里……
但愿他能明白自己的苦衷。
男人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了门口,他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安倍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直到翻了个身,安倍健才缓缓醒来,他感到奇怪,自己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爸爸、妈妈,还有怪老头!
怪老头笑嘻嘻地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他将书递给了自己,安倍健兴奋地接了过来,他看到这果然是自己每天都在读的那本易学名作。
难不成,这本书真的是他写的?
他想着,随手翻了一下,却惊讶地发现书一下子变了,变成了一张照片。
他还没有看清楚照片上的人,就被惊醒了。
似乎……有人碰了自己一下。
他下意识地动了下手,却觉得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原来是这东西将自己碰醒了。
他拿起了这样东西,竟然是一张照片!
他揉了揉眼睛,借着月光看去,照片上是三个男人,他一眼就认出了左边的人是父亲安倍有三。
中间的人好像是怪老头!
但右边的人却让他感到陌生,这个人是个络腮胡子,他和父亲、怪老头正笑眯眯的抱在一起。
三个人各自把手搭在肩上,笑嘻嘻的,就像三个好朋友。
安倍健的眼睛一下子模糊了,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怪老头说的都是真的?他和父亲真的是好朋友吗?
但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究竟是谁将这张照片塞进自己的被子里的?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闹轰轰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在朝他的房间靠近。
安倍健很冷静,他并没有慌乱,而是将手里的照片一把塞进了自己贴身的衣服里。
门被推开了,他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他好奇的问道。
门外站着很多人,他们打开了灯,安倍健被刺眼的光照的睁不开眼睛,他看到为首的人正是松井。
松井冷冷的盯着他,他沉声问道。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安倍健摇了摇头,“我被你们吵醒了,你们有什么事吗?”
松井阴冷的盯着他,安倍健也毫不客气地瞪着他,过了片刻,松井才慢慢开了口。
“没事儿,刚才监控响了,好像有人进来了。”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担心是不是进了贼,所以领着人搜索一下,你放心吧。”他安慰道。
安倍健哦了一声,表情也没什么波动。“是吗?那你们搜好了,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请不要打扰我,我很困。”他毫不客气地说道,松井的眼睛眯了起来。
“呵呵,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少爷’吗?”他阴笑了一声,“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就不陪你多说了。”他冷哼道,扭头就走。
“等下,”安倍健叫住了松井,他并没有生气,“走的时候,请把门给我关上。”
松井回过头瞪了一眼安倍健,他笑了笑,“是,遵命!安倍少爷。”他打了个哈哈,关上门走了。
安倍健也笑了,他重新躺了下来,悄悄把刚才藏好的的照片掏了出来,放进了床底下。
他不知道的是,门外的一个女人一直在盯着他。
天亮了,我从**坐了起来,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费平打来的。
我急忙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