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冉冉到底去哪儿了?
我心急如焚地想着。
冷不丁的,身后有人喊我,我吓了一跳,转过头,把对方也吓得一激灵。
原来是强子。
“咋了?跟丢了魂儿似的。”他不解的问。
我强压下砰砰直跳的心,紧张的问。
“看见冉冉了吗?”
他皱了皱眉,“中午回来来着,但正要开门就接了个电话,我在店里,离着太远没听清楚,就看到她乐呵呵地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走了。”
我的心开始剧烈狂跳起来,这段日子,冉冉就是上午去看看龙五桥,中午就被英子换下来了,她下午都在家!
这……难道真的出了意外?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急忙拿起来,是天麟打来的。
我按了接听键,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大,你怎么了?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出啥事儿了?”他不紧不慢地问。
我忍不住吼他,“你他娘的为啥不接电话!”
把他吓住了,“我……我们在开会啊,咱们协会开会时都要关手机,你忘了?”
我没时间和他嚷嚷,我直接挂了电话,脸色铁青,强子害怕地问。
“天儿,到底怎么了?”
我喘着气,“冉冉可能出事了!”他吓得脸色发白。
“这……这怎么可能?”
我顾不得和他多说,我拿出手机想了想,赶紧给李颖打了个电话。
她很快就接了,“会长,你到锦城了吗?”她紧张的问。
我嗯了一声,“你在哪儿?”
“我刚下飞机,昆城那边竟然下雨,要不早就到了,晚点了两个半小时!”她气愤地说,“冉冉姐呢?”
我强迫自己冷静,“她失踪了,我打不通她的电话。”
我听到李颖惊呼一声。
“这……这怎么办?”她焦急地问。
我想了想说道,“你赶紧过来和我汇合,我就在家。”她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我忍着惊惧,一下坐在地上,强子害怕极了,周围的几个邻居都走了过来,大家也都愣愣的看着我。
“天儿,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发着抖,“冉冉……冉冉可能出事了……”
今晚的月光很皎洁,不知道,迎接我们的,是否也是像这月光一样纯洁的世界呢?
我不敢去想,只能仰望星空,去观察点点繁星,与明亮的月光。
一颗流星,突然之间划过。
我心里骤然一紧。
我抬眼看了下大门外,没有人来。
我看着桌上的手机,一直没有人打来电话。
怎么办?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给天麟,或是费平?
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
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不想让他们卷进这件事来。
费平已经帮助了我太多了,而天麟此刻是龙家唯一的希望。
该怎么办?
我又一次询问自己。
大门外,始终没有人进来,电话也一直未响。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分的流淌着,我知道我正在浪费这宝贵的东西,可是我现在别无他法。
李颖到现在仍然没有来。
我烦躁不安,想给她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可又没有打。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却自己响了。
一阵铃声将我的思路拉了回来,我打了个激灵,急忙抓起手机。
可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王震!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手指颤抖着,按了下接听键。
电话通了,我喂了一声,王震的声音传了过来。
“天儿,在家呢吗?”他还像往常一样,话里并没有听出什么变化。
我愣了片刻,只好随声应道,“我在家,怎么了?”
王震却笑了,笑声很爽朗。
“冉冉跟老头子那儿呢,非要和他拼酒,结果被老头子灌醉了,现在昏迷不醒。”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却听得浑身发抖。
“你来接她一趟吧,我给你发个地址。”他继续说道。
我咬了咬牙,“王震!”我突然生硬地说道。
“怎么了?”他故作好奇的问。
“冉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但我的声音仍然非常的愤怒。
王震笑了起来,“她能有什么事,你赶紧来吧。”他挂断了电话。
我慢慢放下了手机,感觉自己的手还在发抖。该怎么办?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急忙打开,是王震给我发了个定位,我打开看了看,竟然是郊外的怀柔!
怀柔是京北六镇之一,依山傍水,周围都是山,他们怎么会在那儿?
我不敢想下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现在心里乱成了一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我强迫自己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我掏出手机,将这个定位转发给了李颖。
我给她发了一段文字:
去这儿找我,王震要我过去。
我关闭了屏幕,将手机揣进了裤兜,我像往常一样走到了门口,将大门反锁上了。
我四下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邻居们都回家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平稳轻快,但此刻我心里一点儿把握都没有,我走到了胡同口,还好附近有出租车,我拦下了一辆车,跳了上去。
司机看了看我,“小伙子去哪儿?”
我想了想,把手机定位给他看了看,他一看就皱了眉。
“这太远了!你打别的车吧。”他不想走,我想都没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钞票,塞了过去。
他惊讶地看着我,我却连话都没有说。
“你到底去不去?”我冷冷地问道。
司机抿了抿嘴,他把钞票装进了兜里,“行吧,你坐稳了。”他发动车子,调转车身朝高速路驶去。
一路上我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偶尔看一眼后视镜,倒不是怕会有尾巴,而是想找个方法让自己冷静一下。
太紧张了。
约莫过了一个半小时,汽车才下了高速,周围的景色荒僻起来,我心里越来越沉。
司机又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足足有两个小时的路程了,七扭八拐的,终于来到了一家工厂附近,他停下了车。
“看你这定位,应该是不远处那个厂子,”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厂房,看上去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你下车吧,我实在不愿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