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对!
徐知凉银针一出,“你再上前,我扎你了啊!”
“嗯,我千辛万苦才找到你,还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你要是扎我,我也心甘情愿。”
呕...
徐知凉嘴角一抽,这是什么茶言茶语。
不由得伸手捏了捏沈宴洲的脸,“你是突然疯了吗?”
“你若是这样说,那我是疯了的,你...”
“得了得了,解药给你,惹不起你!”
徐知凉赶紧将解药塞到沈宴洲的手里,朝他挥了挥手,“走,你走!”
这样的沈宴洲,真可怕!
而沈宴洲慢条斯理的吃了解药,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嗯,看来民间的话本子这么火,还是有道理的。”
“等等,话本子?你竟然看话本子?”
“无面先生的话本子,写的很不错,你要看吗?”
徐知凉摇了摇头,“才不要!”
她怎么不记得她写过这些乱七八糟的?
沈宴洲看的是正版的吗?
见徐知凉神色流转,沈宴洲探头过去,“怎么了?”
“没什么!”
“你觉得,无面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要脸!”
“啊?”
沈宴洲一脸惊讶,徐知凉则是讪笑着,“我瞎说哈哈哈!”
尴尬的一手推开沈宴洲,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这脱口而出的也太顺溜了,本来起名无面先生,的确是觉得自己不要脸的意思,可这么说出来,又的确有些怪异。
就在她快到门口时,掌柜的匆匆过来。
“公子,那谨公子又来了,说上次你请他喝茶,今日他也要酒宴回请。”
此话一出,徐知凉只觉晴天大惊雷!
下意识回头看向沈宴洲,果然,沈宴洲脸色青黑,整个人透着危险的气息。
徐知凉下意识就要跑,却被沈宴洲先一步堵到了门口。
这次不像刚刚那样只是浅淡的靠近,而是直接揽着她的腰身,将她困在了怀里。
他本不想总是唐突她,可是她好像不太听话啊!
心底占有欲作祟叫嚣着。
徐知凉心头猛跳,她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何要心虚害怕,但条件反射就是解释。
“这是个误会?”
“哦?既然如此,去回话,我们一定赴宴!”
后面的话是对外面的掌柜的说的。
“这...”
掌柜的犹豫不去,沈宴洲双眼微眯,伸手抚上徐知凉的下颚,“你说呢?”
徐知凉只觉电流划过,身子发软,却被沈宴洲紧紧揽住。
“去回话吧!”
只好如此开口,掌柜的这才离开。
徐知凉讪笑着看向沈宴洲,“真是个误会,那天我遇到一个人,差点被认出来,匆忙之下误闯了他的房间。”
“哦,你闯进了别的男人的房间!”
“不是,那真是个巧合,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他喝了茶!”
“哦,你还请别的男人喝了茶。”
“沈宴洲,真的是巧合,我本来想着是不会再见他了,所以随口说的,没想到我救治流民又遇见了他,所以...”
“哦,你还和别的男人一起救了流民。”
“沈宴洲,你这脑回路,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嗯,现在还为了别的男人骂我了!”
额...
徐知凉大写的无语,彻底败下阵来。
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抬头挺胸,“你到底想怎么样嘛,你说的不许和别人喝酒,我才请人喝茶的。”
这话倒是舒适,沈宴洲神色软了软,最重要的是,徐知凉明明身材娇瘦的,可这一挺胸,他竟然清晰的感觉到了温软。
喉结滑动,不得已放开徐知凉。
“咳,那好,今晚,一起赴宴。”
说完,压下眼底的暗色,转身就走。
徐知凉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叹息。
有毛病吧!
刚骂完,走出去的沈宴洲又突然冲了回来,吓得徐知凉拿起一旁的长药草节节后退。
心里骂人也能被听见?
沈宴洲看着徐知凉,倒是没有太靠近。
“这个谨公子是什么人?”
“不知道!”
“身份势力?”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跟人喝茶?”
沈宴洲的语气不太好,徐知凉瞬间也气呼呼,双手叉腰,“哼,我知道他想招揽我!”
说完还觉得不解气,直冲冲朝外走去,“哼,你这么凶,我干脆归了他得了!”
刚走到沈宴洲身侧,沈宴洲就一手把她拽了过去,一眼对视。
她气鼓鼓,他消呼呼。
不过一瞬,沈宴洲一身叹息,身上的气息软了下来。
“好啦,是我不该凶你,我只是怕此人来路不正,对你有所目的。”
见沈宴洲软下来,徐知凉掩下眼底的得意。
原来他不仅好哄,还好吓唬。
“好吧,原谅你了,那晚上的宴,还去不去?”
说起这个,沈宴洲倒是一脸不容抗议,“去,为何不去?自然要去!”
徐知凉一个白眼过去,她就知道!
不过有沈宴洲同行,也确实能解决不少麻烦,例如,这位谨公子的纠缠。
毕竟堂堂北境王的人,应该是没人再敢打她主意的。
想定了,徐知凉态度一转,笑的灿然,“好呀,一起去,必须一起去!”
沈宴洲眉梢一挑,被徐知凉拽着就出了药房。
两人换了身衣服,就直接出了济医堂,去了宴席的地点。
城中酒楼。
两人径直上了二楼包厢,里面已经上好了酒菜,却不见谨公子的身影。
就在二人疑惑时,有人走了进来。
“宴公子,我们公子今日有突发急事,所以先行离开了这里,托我在此等候传达歉意,这桌酒菜,便是对宴公子的赔罪,等来日有缘,定当再请公子。”
“无妨,既是有事,自能体谅。”
传话的人出了包厢,徐知凉摸了摸下巴,“啧,看来是被你吓跑了,刚刚那人看见你,虽有敬畏,却没有丝毫意外,是早知道你会来。”
说完没听见沈宴洲出声,徐知凉转头过去,就看见沈宴洲一脸得意的笑着。
“你笑什么,还...这么花枝招展的!”
这可不是徐知凉胡说,说要来宴席,沈宴洲可是回去好一通收拾。
现在的他看起来,也的确是让人惊艳的地步。
即便是徐知凉,被他凝视的瞬间,也是小鹿乱撞。
但她扛得住。
没有回答徐知凉的问题,沈宴洲倾身靠近徐知凉,“你叫...宴公子?”
徐知凉眼皮一抖,随后轻咳一声,“是啊,怎么了?”
“是我的宴?”
徐知凉梗着脖子装不尴尬。
“是啊,怎么了?”
看着徐知凉强撑的模样,沈宴洲笑意更深,伸手拉过她的手腕,“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徐知凉一愣,指了指满桌的酒菜,“这不是现成的?”
“吃他的做什么?带你去吃真正的好吃的。”
说完拉着徐知凉下楼,临走徐知凉还不忘吩咐小二打包了酒菜送给流民。
沈宴洲带着她一路到了街尾处,一片灯火之下,有着露天的小吃街。
香气四溢,徐知凉瞬间就笑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
“你忘了我是来做什么的?飞宇先一步达到,都把城中情况摸了个通透了。”
“真好。”
徐知凉笑了笑,小跑着去了里面,各处小吃尝了个遍。
“沈宴洲,你尝尝这个。”
手里拿着小串凑到沈宴洲的身前,沈宴洲轻笑着品尝,随后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笑意宠溺,就连灯火都不及其璀璨。
与此同时,城外山路,马车驰行。
月色透过窗口,照亮内里谨公子的身影。
侍卫策马护在一侧,谨公子舒尔伸手,掀开窗帘。
“北境王手下,何时有了济医堂的人?你们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收到?”
“此事是属下疏漏,但此事确实奇怪,不仅没有任何消息,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查到这宴公子的真实身份,就好像,是个不存在的人。”
“宴公子,原来从一开始,他便告诉了我他是谁的人,也罢,既是北境王的人,你让他们不用查下去了,从他手中抢人,我还想多活几年!”
“是。”
“阿嚏!”
这奇妙的第六感,徐知凉打了个喷嚏,转头又看向沈宴洲,“我总感觉,还有人记挂我。”
沈宴洲点了点头,“我也感觉,我们好像忘了件什么事情!”
可是,忘了什么呢?
此刻济医堂的后院里,飞扬抱着大树磨啊磨,蹭啊蹭。
“王爷,你们到底去了哪里?我的解药呢?”
“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