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大街上,一辆独特的马车缓缓而行,花纹和设计都很别致另类,让人眼前一亮。
马车的车帘随风而动,隐隐透出内里男人的身影。
温润俊朗,浑身都充满着艺术的气息。
连颂,声名在外的雕刻家,也被众人尊称为,连大家。
连颂徐知凉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未能见过他,此番听到三日后就有作品的展会,她自然是好奇的。
回头看向沈宴洲,还没说话,沈宴洲却笑了。
“好,陪你去看!”
徐知凉甜甜一笑,沈宴洲却突的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坐到了她的对面。
“还是我来刻吧,你就坐在这里,让我好好看清楚就行。”
沈宴洲一边凝视徐知凉,一边细细雕刻。
徐知凉也就正经坐着,一直盯着沈宴洲。
过了不一会儿的功夫,沈宴洲手里的雕像已经大致有了精细的模样。
“你刻的什么?”
徐知凉凑过去,当看清雕像时,脸颊一红,赶紧伸手把它遮住。
一抬头,就看见沈宴洲那得意的笑容。
“沈宴洲,你...”
他刻的不是别的,是他和她相拥,然后...
吻!
大庭广众,又是这样的时代,徐知凉真是被沈宴洲的大胆惊到。
但沈宴洲却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
倾身到徐知凉的耳边,“放心,这是我们的...闺房之乐!”
“......”
见沈宴洲笑的戏谑,徐知凉一声冷哼,又将那雕像塞进沈宴洲的怀里。
“那你自己刻吧,我可不等你!”
说着就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沈宴洲付了钱,也赶紧起身,将雕像塞进怀里,追了上去。
“暖暖,你是不是,害羞了?”
“我才没有。”
“嗯,也是,你这般厚脸皮的人,应当是不会害羞的。”
“沈宴洲!”
“嗯?如何?”
“哼,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好吗?”
出来是高高兴兴,回去是怒气冲冲。
这也让众人愣了愣。
不过也都没有在意,只当他们是小夫妻打闹。
而且此刻苏烨的房间里,徐嫣乐正帮他上好了药。
林光耀在一侧有些尴尬,“都怪我,笨手笨脚的,最后还是要麻烦嫣儿。”
“无妨。”
林光耀向来是个自来熟,徐嫣乐也喜欢这种被当做自己人的随意。
“的确要多谢徐姑娘了。”
苏烨朝着徐嫣乐颔首行礼,徐嫣乐轻笑回应,“苏公子不必客气。”
“好啦,你们就这般客气了,都是自己人,话说回来,苏兄,此番刺杀,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苏烨脸色一沉,神情里有些伤痛。
“无非,还是他们!”
“还?这种事,竟然发生过多次?”
“习惯了,毕竟已经到了快决定继承人的时候了,自然都是要显显身手的。”
“那你此番出来,是因为和苏家的那个约定?”
苏烨点了点头,“看来此事,还真是无人不知啊!”
“倒也没到这种地步,不过苏兄,我逍遥谷虽说不是什么富家,但只要你需要帮忙的地方,开口就是。”
“多谢林兄,只不过,这次,我怕是要败了!”
苏烨一声叹息,眼底失落,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不可逾越的阻碍。
林光耀眉梢紧皱,一直没有说话的徐嫣乐却是突然开了口。
“苏公子可是生意上,遇到了什么难题?”
“是。”
“若苏公子不介意,可否说与我听?”
苏烨一愣,但随即赶紧坐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玉质的信筒,递了过来。
“求之不得,徐姑娘,一看便知!”
徐嫣乐轻笑接过,打开之后,林光耀凑了过来。
等两人看完,林光耀一头雾水,“看起来,好像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不,还有一个办法。”
徐嫣乐轻笑着,但是没有多说,而是走到一旁的书案边,笔墨一下,很快写出了一封信笺。
“说出来会很复杂,写出来,比较一目了然,苏公子可看。”
苏烨迫不及待的接过信笺,当看完里面的内容,眼底瞬间亮了,看向徐嫣乐的目光里,满是惊叹和赞赏。
“徐姑娘好主意啊,如此以来,便是绝境回旋,起死回生。”
“但要做起来,却是不容易的。”
“无妨,我刀山火海里来,这点困境,能闯出去。”
苏烨眼底似是燃起了熊熊烈火,在看向徐嫣乐时又转为了温柔。
“徐姑娘,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
两人相视一笑的画面正好被路过的徐知凉看见。
刚刚的气性瞬间消失不见,反而眨眨眼,将苏烨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
回头就看向凑过来的沈宴洲。
“哎,陆少卿和苏公子,你觉得哪个更好?”
“这你要我如何说?我一个大男人...”
“也是,不过我还是感觉陆少卿更好,没有复杂的家庭关系,还身在京都城。”
“可是要嫁人的,是你二姐姐啊!”
一句话,又让徐知凉醒悟过来。
“是啊,要选择,也是二姐姐自己做选择。”
陆少卿虽好,但说到底,或许还是与二姐姐差了点缘分,一直到如今,还未见过面。
“暖暖。”
“嗯?”
“其实,苏公子和你二姐姐才刚认识,你是不是,想多了?”
徐知凉撇撇嘴,“你懂什么,磕CP这种事情,哪里是挡得住的。”
“磕什么?”
徐知凉一个白眼过去,“磕...头吧!”
说完转身就走,“你可别离我这么近,我还没和你和好呢!”
沈宴洲憋住笑意,快步跟上,“等等,我们...有不好?”
“沈宴洲,厚脸皮的,是你才对吧!”
“嗯,在你面前,其实不要脸皮,也不是不可以的。”
被沈宴洲一句话逗笑,徐知凉赶紧憋住,直接进了房间,正要关门,沈宴洲却从一旁挤了进去。
“你干嘛?”
沈宴洲反手将门关上,一个倾身靠近徐知凉,将她抵在门上,环在怀中。
“呐,我的暖暖还在生气,我自然是要留下来哄哄的。”
徐知凉眉梢轻挑,“那你准备怎么哄?”
“我啊,自然是要遵循暖暖的心意。”
“我的心意?什么心意?”
沈宴洲面色上浮现一抹腼腆,看得徐知凉一头雾水。
紧接着,就看见沈宴洲伸手拉开腰带。
“呐,你既然馋我的身子,我就勉为其难,用我的身子,来哄你啊!”
“沈宴洲,你找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