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凉一个白眼过去,“没有,你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的不认识我!”

徐知凉随口一句,却让沈宴洲皱了皱眉。

随后突的起身,走到徐知凉的身侧坐下。

徐知凉一脸懵,“做什么?”

沈宴洲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捧上了徐知凉的脸,就这么看向她。

那眼底炙热滚动,好似波滔天,却转瞬温柔似水。

徐知凉看不懂,沈宴洲却是浅笑着道。

“我要好好铭记你的每一寸面容,我即便认不出所有人,也不会认不出你!再也不会!”

如此深邃动情,让徐知凉愣在原地。

面对沈宴洲,沉浸沦陷从来都只是片刻的事情。

等沈宴洲看完,这才笑着放开了她。

夜色已深,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就在隔壁不远,你今晚...还走吗?”

“不走,好不容易留宿在你娘家,我怎么可能会走?”

徐知凉偷笑着,“那明日可有安排?”

“后日就是中秋了,宫中有晚宴,所以,明日我得入宫和皇兄商议一些要事。”

“哦!”

“你...有安排?”

“没有,正想着好好睡一日!”

“好,后日,我来接你。”

“接我?”

“是啊,你是我未来的妻子,宫宴,自然有你。”

是啊,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不一样了。

虽然她不喜欢宫宴,但是有他有阿姐,祖父也去,她竟有些期待了!

可是,她还有别的安排!

看出徐知凉的神色,沈宴洲低眸道,“有别的事情?”

“嗯,有别的安排,宫宴,可以不去吗?”

沈宴洲神色探究,好像想知道徐知凉什么安排,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会去安排的。”

“那,你那晚,可以也不去宫宴吗?”

这话一出,沈宴洲瞬间明白过来,笑意浮现。

她的安排,是为了他!

“当然,你等我!”

“好!”

两人相视一笑,沈宴洲温柔的牵起徐知凉的手,这才推门出去。

可刚跨出房门,徐知凉脸色就红了。

因为门外密密麻麻,竟然站了两排小厮和侍卫,足足十数人。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北境王这般身份,怎么可能不小心。

可是,这么多人,岂不是都听到了刚刚...

徐知凉低着头,沈宴洲不明所以。

“怎么了?”

“没什么,丢脸!”

“嗯?”

徐知凉抬眸,正好和一名侍卫迎面撞上了视线。

两人都是一愣,随后快速闪躲。

怎么办?他肯定听到了!

怎么办?三小姐肯定知道我听到了!

徐知凉一咬牙,干脆反拉上沈宴洲的手,一个小跑就冲了出去。

沈宴洲一脸懵,却也跑的欢快,等彻底出了院子,徐知凉才松了口气。

“暖暖,到底怎么了?”

话刚出口,徐知凉刀子般的眼神就瞪了过来,“还不是因为你,我在他们眼里,都成了趁你酒醉图谋不轨的女色鬼了,而且,你还誓死不从的那种!”

沈宴洲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就开始憋不住笑。

“但是暖暖,这难道,不是实话吗?”

“实话个鬼,我是色,但还没这么色!”

说罢,徐知凉撇了撇嘴,转身就走。

沈宴洲紧紧跟在身后,“看来是慢了!”

“什么慢了?”

“半月后定亲,你是觉得慢了!”

“...”

徐知凉是一路气着回的院子,甚至都没让沈宴洲进院子。

回到房间倒头就睡,可恶的是,那梦境都在嘲笑她。

梦里,她对沈宴洲上下其手扑倒在床,沈宴洲誓死不从,还把她打飞了出去!

以至于醒来时,她气成了胖头鱼!

白夕不知所踪,徐知凉就顶着鸡窝头出了房间,站在院子里眯着眼伸了伸懒腰。

太阳刺眼的很,等她转了个圈之后,却猛的愣住。

因为院子里不远处坐着的,不是沈宴洲是谁?

玉树临风,闲逸绝尘。

反观她,邋里邋遢,毫无美感。

尴尬!

太尴尬了!

徐知凉缓缓撤回还举在半空的手,顺势摆了个比较优美的姿势。

“你...怎么在这儿?”

“护国公让我来叫你去用早膳!”

“哦!”

徐知凉轻笑着,“好,我去洗漱!”

转身之际,那轻笑变成苦笑,倒腾着小脚丫就朝着房间跑了进去。

“要死了要死了,怎么会被他看见这样的一面?”

徐知凉一脸懊悔,小嘴叭叭不停,赶紧洗漱换了衣衫,还专门化了个精致的妆容,意图挽回形象。

之后才推门出去。

沈宴洲还坐在那里,等她出来,这才起身,走过去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徐知凉一愣,“刚刚...”

“很可爱!”

“啊?”

本来是准备狡辩一番的,但是沈宴洲这般直接,让她倒是不会了!

沈宴洲回眸轻笑,“无论什么样的你,都很可爱。”

这句话的杀伤力,还是挺大的。

徐知凉唇角浅笑,低头跟着沈宴洲就一路去了前厅。

可好死不死,在入院处,徐知凉又见到了昨夜和她对视的侍卫。

笑意渐渐散去,两人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好!

好尴尬,又是他!

要命了,又是我!

一个是糗事重现的尴尬。

一个是职业生涯即将终结的绝望!

最后,徐知凉故作无事,快步向前。

早膳用的还算舒心,至少没人提起那些尴尬事。

等用过早膳之后,沈宴洲便入宫了,徐知凉也回到院子,开始了自己的大制作!

沈宴洲的中秋礼,也是他的生辰礼。

之前的她从来不知道,中秋,就是沈宴洲的生辰。

也是因为,她从前也并不关心。

直到此番回都之后,她才知道的。

去年的生辰,她都没有给沈宴洲度过,今年,是一定要的。

而且,要独一无二!

在院子里忙完,徐知凉收拾了所有东西,又去了照月小筑。

到了晚些时候,飞扬带来了口信。

沈宴洲还在宫内议事,但是中秋当晚,沈宴洲以连肃为借口,不参加宫宴。

这样的借口,无人能拒绝。

那一切便都妥了!

而徐知凉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驿馆之中,连肃正一脸阴险的笑意,眼底阴沉又深邃!

“去做吧,明日,正是大好时机!”

与此同时,从照月小筑离开的飞扬回了北境王府,此刻府内无数侍卫分散离去。

沈宴洲站在夜幕之下,“明日的行动必得万无一失。”

“是,那小王妃那边?”

“行动是你们的,本王...得去约会!”

“王爷,你可真是...相信我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