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还有这具有点吸引力的身子。

许愿睫毛忽颤,看了眼男人矜贵的动作,随即偏过头低声道。

“…我现在不舒服”

贺城简连着两天没有睡好,没精力思考女人这句话深层的含义,他脱了衣服,露出精湛的胸肌。

似笑非笑的墨眸锁着她,薄唇开腔。

“需不需要我亲自伺候你?”

“不用,我一会儿就好。”

许愿慢慢走近,时间像是在她身上按下了慢速键,局促抗拒的动作令男人敛起眼睫。

贺城简静默了两秒,意识到女人曲解了他的意思。

轻勾起唇,忍不住嘲讽。

“装什么装?还当你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许愿脸色瞬间白了几度,她以为自己已经是铜墙铁壁,可一旦男人说了伤人的话,她还是会难过。

不过是上个床而已,他们早就有过几百次,可是她分明在意不是这个。

她伸手虚遮在肚子,男人再也忍不了她磨蹭的性子,长臂捞起她,按在**。

她浑身僵硬,紧闭起双眸。

贺城简皱眉收紧环住她的力道,低哑的嗓音威胁道。

“许愿,我很累,你最好收起这张要死不死的脸。”

掀开眼皮,男人俊美妖冶的脸尽在眼前,一贯冷冽的黑眸,轻轻阖起,没有要动她的意思。

只是他搂得很紧,许愿险些喘不过气,不自觉挪动起身子。

引来男人不悦呵斥。

“别动!”

许愿微屏住呼吸,保持原有的姿势,不敢再动弹。

片刻后,耳畔响起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她才彻底放松警惕。

本该分道扬镳的两人,如今却像普通夫妻般躺在一张**,许愿无声勾唇自嘲,不知该哭还是笑。

天色渐渐黑了,许愿没抵得过倦意,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等许愿睡醒之后,身侧的男人在卧室外接电话。

寂静的房间很容易听到对方哭啼啼的声音。

许愿心一抽,压下的期冀又冒出尖的瞬间,就立刻将她敲清醒。

她掀开被子,迅速套上衣服,趿着拖鞋走出去。

贺城简颀长的身影靠在一旁,俊脸微冷,眼睁睁看着女人从他面前无情走过。

“去哪?”

许愿漠着脸不去看他,“回医院,照顾外婆。”

贺城简拢眉,“医院那边我已经吩咐护工照看了,饿了,一起去吃饭。”

她冷声道:“我不饿,现在只想回医院。”

他气急反笑:“许愿,你又在发什么神经?能不能学学蓉月善解人意点?”

“盛蓉月善解人意能哄你开心,我生来不具备这个条件,你把她娶回家啊…”

许愿还未说出口的话,全数堵在男人唇间,他狠狠掠夺她的气息,咬疼她的下唇。

“唔…”

女人眼圈通红,娇小身子在他怀里不安分扭动,贺城简起初只是给她点教训,逐渐撩起他的暗火。

拦腰抱起她,大步走回大床,带着木质的气息欺压而下。

男人阴沉冷嘲的脸,眼睛里幽蓝的火焰那么明显,嗓音冷漠。

“你外婆的命还被人攥着,你有什么资格冲我发脾气?嗯?”

许愿顺从的模样太深入人心,动不动发脾气的坏习惯,让贺城简很不悦,他眯起长眸命令道。

“现在开始讨好我。”

像从前那样。

许愿红唇有些肿,睫羽轻颤,感觉自己就是明码标价的货品,果然如贺城简评价那般低贱。

她袒裼裸裎,吻住他后颈…

一阵天旋地转后,许愿重新躺回被褥里。

她咬住贝齿,偏过头,白皙的脖颈印出一片深红痕迹。

双手抵在他胸前,声线哽咽。

“能轻点吗?”

贺城简长了张极端禁欲冷淡的脸,可在那方面需求尤其的重。

从前许愿心系于他,无论怎么折腾,她都纵容。

如今他要索取的是报酬,而她支付的是酬金,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对等了。

低声的祈求没有得到应允,却换来男人轻声嘲笑。

“许愿,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装矜持了,口是心非的戏码演多了,会腻歪,有哪次你是不爽的?”

许愿微微拧眉,恍然失神的黑眸凝向他,淡声问道:“你以这种方式获取报酬,盛蓉月那里呢?是不是也用这种。”

贺城简怒声道:“许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谈到你的白月光,至于这么生气吗?”

“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你未来老婆知道你和我做这种事,心不会痛……”

贺城简狠狠堵住她的唇,抬起她的身子,两人陷了下去。

结束后,许愿瘫在那里,虚弱的阖起眼眸,听着男人走进浴室冲澡的声音,再次沉沉睡去。

睡醒后,已经快晚上八点。

许愿懊恼的抓着头发下了床,男人听到动静走进来,对她道:“我让江林定了饭,先吃完饭我送你去医院。”

她脸色发白,精神状态看起来并不好。

“我现在没胃口。”

贺城简黑眸紧紧盯着她,让出身形。

“行,那你试试走出这间套房有什么后果。”

许愿深呼吸,抬起小脸与他对视,她不知道两人怎么变成这么拧巴的关系,说没胃口是真的,但她没说离开套房。

毕竟,贺城简如今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不走。”

许愿眸色淡淡,态度放缓,跟着他走到外面的客厅。

江林在附近最好的餐馆定了四菜一汤,全然照顾着她的口味。

贺城简站在那里打开餐盒,掀起眼帘睨她,“还需要我去请你?”

许愿胃里突然一阵难受,她皱着眉强行忍住,走向他,顺从的接过一双筷子。

男人冷白清俊的脸露出不悦,冷声质问。

“吃个饭,你在甩什么脸子?”

许愿有一瞬微愣,她抬手掩在唇边,企图用咳嗽盖过那股反胃。

她坐在餐桌上,望了眼芳香四溢的排骨,匆匆挪开眼,端起一碗米饭。

“我今天睡得有点多,没什么胃口。”

他凝着她避嫌的动作,眉间拢起皱褶。

“吃菜。”

许愿有些忍不了他。

大男子主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

吃不下去有错吗?

但她没反驳他,夹了口青菜就着米饭扒了几口。

贺城简强硬的攥住她的手腕,夹了几块排骨放在她碗里。

许愿睫羽一颤,浑身绷紧,再也忍不住那种无助的反感。

蹲下身抱起垃圾桶,干呕了起来。

痛苦的生理反应,令她眼角渗出几滴泪水。

贺城简狠狠拍在餐桌上,扯了下薄唇,眸子里满是嘲讽。

“许愿,你在我面前清高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