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头皮微麻,她真的不是故意发出这种引人遐想的声音。

她吸气冷静,睁着杏眸一瞬不瞬盯着贺城简。

她确定刚才那一下就是他故意的。

“城简哥,你和这位许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那个深居简出的许小姐,怪不得美得像天仙似得。”

“城简哥和许小姐男才女貌般配的很。”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奉承了句,许愿必须承认论颜值,贺城简长得就不是正经人家。

“贺总,人家问你我们什么关系,你怎么也不回答?”

许愿淡淡垂眸看他。

贺城简大手摩挲在她**的后背,坐怀不乱的问,“愿愿以为我们该是什么关系?”

许愿蹙眉,暗暗在他腰间捏了把,这男人**什么,怪难受的。

面上淡然,扯唇笑了笑,“这事还需要得到贺总首肯才行。”

距离较近的女人,嘲讽道。

“许愿,你也不过是没有名分的玩物而已,装什么装?”

这话许愿还真不爱听,她可以是玩物,但不允许别人来指明。

她缓缓探出小脸,慵懒抬眸看向那位名媛。

“贺总,我被人骂了,好委屈。”

“我怎么骂你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贺城简喜欢窝在怀里,向他撒娇的女人,随意的轻笑。

“那你想怎么样。”

“让她道歉,你帮我骂回去。”

许愿想象起贺城简阴阳怪气把人骂哭的画面,愉悦的勾了勾唇。

贺城简不明意味地笑了下,轻下几个调,“那怎么办,我不会骂人。”

她扯唇,从他身上站起来,贺城简贴上来,单手抄进裤兜。

居高临下望向逞一时口舌之快的女人,沉声冷漠启唇。

“道歉。”

女人望着一旁散漫的许愿,恨恨咬唇,“我可以道歉,但是我必须知道,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许愿思绪神游,突然后悔来参加这么无聊的派对。

所有人的好奇心被勾起,望向男人,于是听到他低醇微哑极为宠溺的声线向众人宣布。

“她是我祖宗。”

半响,女人就算再不情愿,也恭恭敬敬向许愿道歉。

……

许愿整晚都陪在贺城简身边,派对临近尾声,贺城简已经拉着许愿提前离场。

贺城简问她要去哪。

许愿报了个地址,快到小区时,她轻声邀请。

“贺城简,今晚你在我家过夜吗?”

贺城简单手握着方向盘,漆黑的眸微敛,侧脸凝她一眼,撩唇笑开。

“理由?”

许愿被这两字问的心塞,无声吸气,说了个理由。

“你还没去我家喝过咖啡。”

“长夜漫漫,喝咖啡?有事做?”

贺城简语气轻佻,嘴里问的有事做,除了那事还能是什么?

只是她姨妈期,不能乱来。

许愿态度沉静,颇有点嫌弃他是不解风情的直男。

“我家又没茶叶,只有咖啡,难道要我说请你去喝白开水?”

贺城简好整以暇的说,“想约我直接说,还需要理由?想喝茶,我那有几盒上好的茶叶,下次拿给你。”

以贺城简的身价,他看得上的好茶叶那就是真的好。

只是,过了今晚他们的关系会是什么走向,她不知道,能不能喝上他的茶叶她亦不敢保证。

许愿扯了扯唇,反正她也不爱喝茶,没什么好惦记的。

从门卫那里登记好信息后,贺城简的车子开进了地下车库,引擎熄灭后,许愿慢悠悠的扯掉安全带,目光瞟向右侧,果然看到隐藏起来的狗仔。

她下了车,绕过车头,主动牵起贺城简的手,认真盯着他。

“今晚我漂亮吗?”

贺城简的脸在她很近的距离,黑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浅红,微微翘起弧度。

“漂亮,很勾人。”

“你喜欢就好。”许愿轻轻咬唇,“毕竟今晚专门为你打扮的。”

“宝贝,你不需要专门打扮就足够勾我了。”

贺城简话音还未落,怀里拥入柔软的身躯,被动的靠在引擎盖上,薄唇触上她主动的亲吻。

他放任她的主动,托起她的细腰像只凶猛的野兽,甘愿低下高贵的头颅,拥吻心爱女孩的手背。

直到她的唇膏被吃完,许愿蹙起眉不肯让他再亲。

回到家后,许愿小脸煞白,肚子疼的厉害,虚弱的在沙发里躺着。

她顶着姨妈期,还敢穿着这么少在海边吹风,简直是作孽。

厨房里,贺城简在橱柜里翻来覆去,终于在她的引导下找到了姜糖,不算熟练的冲了杯糖水递过来。

贺城简看她坐起身,卸妆后的脸蛋更加清纯明媚,身上换了件成套的长袖睡衣,神色恹恹。

“很难受?送你去医院。”

“不至于,多喝热水就好了。”

许愿摇头,乖巧的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喝着姜糖热水。

贺城简不动声色移开视线,在高脚柜里看到还没打开包装的盒子,瘦白好看的手指捡起来,看到已经过期半月之久的咖啡。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许愿被热水氤氲的杏眸湿漉漉,看到男人手里那盒咖啡的日期,觑他一眼。

她又不经常住这,家里预备的东西也是一时兴起买来放进去的,有时工作忙,谁会在意那些。

“是我不对,你要是很渴的话,姜糖水分你一半,下次你再来,我肯定提前把你爱喝的备好。”

贺城简盯着她几秒,发现她不过是客气提了一句,根本没有让给他喝的意思。

他疏懒的坐回她身边,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唇齿,用另类的方式分给她的糖水。

过后,贺城简略带嫌弃道,“啧,真甜。”

许愿唇瓣残留了点酥麻,眸光微敛。

“贺城简,还记得让你答应为我做件事吗?”

他问,“想要什么?”

许愿老实回答,“你已经为我做过了。”

“在哪?”

“地下车库。”

许愿不想骗他什么,但具体的她不能说,如果现在被贺城简知道,以他的能力,分分钟找到狗仔,威胁他不准把照片发出去。

“早说,想主动亲我,不需要这么礼貌的问我。”

贺城简调侃她。

许愿挥掉晦涩的情绪,厮磨的蹭过去。

“贺城简,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巴很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