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沈清澜了吗?”
文然自动忽视刘悦的话,身形摇晃朝着刘悦走过去。
看着文然的样子,刘悦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眉头紧锁,下巴微微抬起。
“沈清澜死了。”
“就算要找到,也只是沈清澜的尸体。”
安末可不会让沈清澜活着,她也不会。
“闭嘴,不许……说沈清澜死。”
文然的双眼泛着森冷刺骨的凉意,他一把扼住刘悦的手腕,将她种种摔在地上。
疼痛让刘悦忍不住抽气,她扬起脸,生气低吼。
“文然。”
文然竟然敢这么对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文然半眯着眼,死死盯着刘悦,笑的很冰冷,也很无情。
“给我闭嘴,刘悦。”
文然终于认出眼前的人是刘悦,而不是沈清澜,真是可喜可贺。
刘悦虽然心有不甘,可面对着文然的时候,却无比的心酸。
她恨死文然的无情。
文然对沈清澜有情,唯独对她无情,怎么能不让她生气。
文然见刘悦用这种渗人的目光盯着自己,他慢悠悠抚了抚领口的位置,撇嘴道:“沈清澜不会死的。”
“临海。”
刘悦看着文然这么固执相信沈清澜没死的样子,她的眼睛闪烁着一股奇妙的流光。
她抬起下巴,语气冷淡提醒文然。
文然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刘悦,恨不得将刘悦撕成碎片。
刘悦见文然用这种目光瞪着自己,她哼道:“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文然掐紧手心,深深呼出一口气。
“你说沈清澜在临海?”
“果然是你动的手脚。”
文然双眼血红一片,跌跌撞撞朝着刘悦扑过去。
见文然扑向自己,刘悦蔑笑:“沈清澜出事可跟我没半点关系。”
“我只是收到消息,沈清澜在那一带出现过。”
“文然,你很清楚是谁要对沈清澜出手的。”
“沈清澜现在能不能存活,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文然僵着脸,黑色的眸子翻滚着冰冷骇人之色。
刘悦说的没错。
动手的人肯定是安末,只是文然手里根本就没有证据。
既然没有证据,便没办法指证安末。
想到沈清澜出事,自己还不能指证安末,文然便恨死自己。
他不会就这个样子放过安末的,绝对……不会。
“刘悦,这件事最好跟你没关系,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文然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刘悦,丢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离开。
刘悦望着文然离开的背影,她嗤笑将身体靠在身后的墙上。
文然,你这么爱沈清澜……却又为什么对我这么无情无义。
“我媒体那都在祈祷,祈祷你能看到沈清澜的尸体。”
在看到沈清澜尸体的时候,你……肯定是……痛不欲生吧?
你越是痛,我便越是开心呢。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谁让你辜负了我?
临海。
文然带着自己的手下来到了临海寻找沈清澜。
临海这边是帝都最大的海域了,要在临海这里寻找一个人,基本上是大海捞针。
但是文然不管不顾,他是一定要找到沈清澜的。
沈清澜,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要找到你,哪怕是死,也要找到你的尸体。
文然将自己手里的人全部派出去寻找沈清澜的踪迹。
找了一大圈,愣是没找到沈清澜。
因为海域比较大,要寻找一个人,需要花费人力物力。
文然不管不顾,他只想找到沈清澜。
在寻找沈清澜的第七天,海域捞出来一具女尸。
尸体已经辨认不出样貌,因为海底生物多,DNA也被破坏掉了,很难查出这具尸体是不是沈清澜。
不过,警方的人从尸体旁边找到了一条手链。
手链很特别,是定制款。
文然将手链拿过来,仔细端详之后,文然的脸色变得很恐怖。
手链……是沈清澜的?
那么这具尸体?是沈清澜吗?
不……绝对不可能……
怎么会是沈清澜?
文然拿着收敛的手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他说什么都不相信。
这肯定不是沈清澜,绝对不会是沈清澜。
“少爷。”
身后的保镖见文然一脸不敢相信拿着收敛往后退,立刻上前扶着文然。
“不会是沈清澜的。”
“谁要是敢说这是沈清澜,我绝对不会放过。”
文然怒吼了声,直接晕厥了过去。
见文然晕过去,保镖连忙将文然送到医院。
而刘悦这边,知道文然因为沈清澜晕过去的时候,她笑的格外冰冷。
站在刘悦身边的刘铠之,见她摆出这幅表情,他蹙眉道:“姐。”
刘悦淡淡说道:“文然对沈清澜的感情,还真是让我嫉妒的不行。”
“为什么沈清澜能得到文然的感情?哪怕席慕深变成了文然,却还不忘记爱上沈清澜?”
“铠之,你觉得我差在什么地方。”
刘铠之抬起下巴,黑眸深沉晦暗。
“你觉得自己很差吗?”
“我不觉得。”
刘悦才不会觉得自己比沈清澜差劲。
“既然你不觉得,何必比较?”
“你们根本就没必要比较的。”
刘悦听文然这么说,淡淡笑了声。
“说的也是,我干嘛要跟沈清澜比较?沈清澜都死了,能跟我比吗?”
“你要去看文然?”
“我肯定是要去看文然的,我想看看文然现在怎么样了。”
刘悦低笑,嘴角勾了勾。
“我就是要让文然痛苦。”
刘铠之看着刘悦疯狂的样子,并未说什么。
他很清楚,刘悦的疯狂。
不管刘悦想做什么,只要刘悦想做,便气做,刘铠之只会陪着刘悦。
医院。
安末站在文然病房外面,一脸冷嘲的表情。
刘铠之跟刘悦走过来的时候,安末抬起下巴,笑吟吟说道;“呦,怎么过来了?”
刘悦问:“你这是过来看他死了没?”
“他哪里会这么容易死掉。”
“活着比死了有用,痛不欲生才好玩。”
安末说这话的时候,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冰凉刺骨的寒意。
刘悦听安末这么说,不由冷笑了声:“说的也是,活着比死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