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天涯沦落人,东方豫能理解慕容寻爱而不得的心情,抛来他们喜欢同一个人来谈,他们还是好兄弟。
“我想跟她谈谈。”
如果什么都不说,他心里实在不愿放弃。
“这……”
东方豫陷入为难,他本意是不想的。
房间里的陆拾月听到两人的谈话,早在东方豫出门后,她就起床穿衣了,此时的她穿戴整齐,没什么不能见的。
“让我跟他聊聊吧,阿豫。”
既然陆拾月都这样说了,东方豫再阻拦就不合适了。
进去后,房间里若隐若现的酒味,让慕容寻猜出了事情发生的经过,想到曾经他跟陆拾月的亲密瞬间,他心里更加苦涩。
“慕容寻,我们……”
“我都知道了,你是自愿的吗?”
这才是慕容寻真正关心的,只要陆拾月说出一个不字,他就是拼了命,都要带她离开这里。
陆拾月知道,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很残忍,可她不得不说,“嗯。”
的确让人心痛,慕容寻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上次这种难过的情绪出现,还是在自己妹妹离开的时候。
得到答案后,慕容寻知道自己不适合继续留下来,“好,那你一定要幸福,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我帮你报仇。”
他笑着说出这些话,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挖了墙角,慕容寻心中还是不甘心,他恨不得昨天自己再跟陆拾月多聊聊,说不定就能避免这件事。
可他自己知道,就算避免了,不过是早晚发生而已。
慕容寻出来后,跟东方豫对视一眼,眼里有万千情绪,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他需要静静。
东方豫不在意这件事,他只想快点回府,把陆拾月的地方打扫出来。
一夜未归,苏王妃是担心王爷的。
她老早就在门口左顾右盼,虽然他们没有同房,但是往往起床就能知道王爷在书房,今日却不是这样。
不好的感觉冒了出来,苏王妃下意识握紧贴身婢女的手,“霜儿,本妃心里慌得很。”
“王妃娘娘定是担心王爷安危,等王爷回来就好了。”霜儿嘴甜的说着。
听到她这样说,苏王妃害羞的低下头,她心仪东方豫,从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的英明神武吸引,那样的男人还护着她,为她说话,她怎能不心动。
即便两人现在并没有圆房,但在苏王妃看来,只是时间问题。
霜儿见王妃害羞,就更想打趣,两人还在前厅打闹,就见王爷满脸春风,大踏步的回来。
“王爷,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你跟妾身分享一下。”苏王妃立马贴上去,想跟东方豫有更亲近的接触。
然而东方豫并没有搭理她,而是对着一旁等着的管家说着,“把王妃的院子再打扫一遍。”
其实陆拾月的院子每天都在打扫,只不过东方豫想要给她更好的而已。
苏王妃清楚的知道,王爷口中的王妃不是自己,因为在平常,全府上上下下,除了她的婢女,都称呼她为苏王妃,仿佛就是为了将她跟陆拾月区别开了。
一开始她并没有对这样的称呼不满,可渐渐的,她从中听出了怠慢,这次王爷的称呼更是让她心寒。
“王爷,是从前的王妃要回来了吗?”苏王妃大胆的询问着,与其什么都不知道的猜测,还不如主动去问。
没想到,东方豫没有立马回答她,而是保持了一段距离,再不满的开口,“什么叫从前的王妃,她一直都是豫王妃。”
他的话再次让苏王妃心冷,她本以为那个女人回不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爷能慢慢发现她的好,可现在却事与愿违。
王爷这样开口,他昨晚去了哪里都显而易见了,苏王妃脸上是尴尬的表情。
不过在东方豫面前,苏王妃还是努力表现出善解人意,“那让妾身亲自来吧,可不能让姐姐感觉到不习惯。”
东方豫不习惯听她的话,立马反驳着,“什么叫不习惯?这里本就是她的家,她有什么不习惯的。”
“是是是,妾身失言了,妾身一定好好准备。”
“不用,你让管家下去准备就行,不然拾月要不开心,而且她是主子,我不喜欢有人越过主子做事。”
苏王妃的脸煞白,她本以为就算陆拾月回来了,王爷也会跟她有隔阂,毕竟嫁于其他人的女子,王爷怎么虽心甘情愿的接受呢?
却不想王爷已经这般爱她,不仅没有隔阂,还要呵护她,甚至不惜为她,给自己敲警钟,让自己分清楚主次。
说完后,东方豫就不再跟她多说,距离保持的远远的,跟着管家去到陆拾月一开始住的院子,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给她添置的。
苏王妃要是继续呆在这里,那就是自讨没趣了,她轻咬下唇,回到了房间。
曾经她期待过跟王爷相敬如宾的日子,她自知容貌不是上上乘,但是她一定会好好照顾王爷的。
可惜打脸来的太快,苏王妃在房间中叹气。
霜儿看不下去了,主动上前劝说她,“王妃,你再这样下去,那你的王妃之位就不保了。”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王爷又不喜欢自己。”苏王妃已经明白,前几日王爷为她开口、安慰她,都只不过是可怜她罢了。
见王妃这样,霜儿恨铁不成钢,“难不成不能用点别的办法?王妃你难不成要看着自己被赶出家门?你现在是陛下御赐的王妃,被赶出去可就丢脸了。”
丢脸,苏王妃最怕的就是丢脸,从小家中人就嫌弃她丑,她笨,却不想她嫁的是最好的,嫁给了豫王,从那天起,家里的人才一改对她的态度,即便知道是假的,苏王妃也愿意接受。
如果自己被赶出去了,那肯定又要回到从前的那种日子了,苏王妃不愿意,她害怕的摇头。
“我不要我不要!”
“既然王妃不想,那就想办法留住王爷啊!”
留住王爷!苏王妃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该如何做?”
霜儿不好直接说出来,她只能委婉的提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