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沉放下遥控器,烟叼在嘴里,瞧她。

纯白色的棉质塑身衣裹着她,拉链拉不上,她上半身背部几近大半颤颤巍巍的曝光。

“你轻点拉,我皮嫩。”

周律沉伸着手,捏住金属小坠子,刺拉一声,温热的指腹稍稍碰到那片雪白的背,细腻如柔软的羽毛。

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周律沉没注意过,也不是没脱过她的拉链,算第一回帮她拉上。

她痒到细微颤缩了下。

周律沉抿了一下唇笑,嘴角衔的烟跟着动了动,积下的烟灰不慎掉落在她白花花的背。

余温烫了她,惊得她身子哆嗦,轻轻嘶了声。

周律沉手指一顿,“很疼?”

她声音幽怨,“有一点点辣。”

周律沉拿纸巾擦走,她皮肤就是娇气,仅是烟灰,那处地方赫然留下一点红痕。

没再看,周律沉彻底拉上拉链。

沈婧的脸转向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烟被他扔了。

他分明冷清模样,搂着她出门,“娇气。”

沈婧还在用眼神怨他,眼尾都红了。

“还闹。”周律沉一把捏她腰,笑容淡下去,“没伤到。”

他就是这样恶劣了。

周律沉并没换骑马服,看得出来,他对这些一点不感兴趣,全当闲暇陪她。

她整个人被周律沉抱上马,侧坐在他怀里。

他腿长肌肉硬,沈婧一点不害怕,靠在他胸口莫名其妙觉得很有安全感。

黑马在赛道外,缓步行走。

周律沉认真教她,怎么控制马,怎么控制速度和保持平衡。

沈婧有模有样的学。

马看起来很凶,在周律沉手里怪温顺,走得特别慢。

沈婧想让马跑起来,周律沉不给。

他不疾不徐道,“颠疼你。”

沈婧抬下巴冲她笑,“我不怕。”

你不怕?

周律沉笑了,笑容从嘴角淡淡泄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坐好。”

空旷无人的场地此刻响起一声惊叫。

“周律沉!”

“慢点——”

“让它慢点跑,颠着了,我怕。”

“周律沉….”

他的坏,打得她措不及防。

他真的…真的坏透了。

马跑得太快,沈婧死死抱住周律沉的腰,那瞬间闭上眼睛,在他怀里寻找安全感。

是个,连坏都那么性感的男人。

场地外候守的李珩看着那一幕,此刻想到一串媒体标题。

“联合二公子夜会情人,马场娇玉瑾艳在怀。”

李珩小声嘀咕。

要是被拍下,能上国际热度的大爆点。

回到终点时,沈婧脸色一度苍白,惊魂未定,下马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那匹马是个野的,跑太快。

李珩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询问,“隔壁有射击场,沈小姐还要玩吗。”

“千万不要。”沈婧连连摆手,“我怕你们周总把我当人体靶子练。”

周律沉是干的出来这种事的人。

李珩偷偷窥了眼自家总裁,好像挺有道理。

被点名的周律沉不言不语,拧开矿泉水瓶,捏瓶喝了一口,闲散怠惰的走在前面。

沈婧快步跟上他,“还玩吗。”

他不冷不热轻嘲,“喜欢当靶子?”

“你舍得吗。”她反问。

“回家。”周律沉手往后,攥住她手腕拉她跟上来。

周律沉没要李珩当司机。

坐进白色宾利副驾驶,要沈婧当司机。

那晚。

沈婧洗澡出来,接到GT医美经理打来的致歉电话。

男人的占有欲啊,快让她分不清是爱还是不爱了呢。

挂了电话,沈婧打开卧室的门,悄悄爬到**,钻到周律沉怀里。

“周律沉,要抱抱。”

周律沉有时候挺不明白,她怎么那么喜欢连名带姓的叫,还要撒娇,想斥她一句都没有理由。

伸手关灯,拥她入睡。

家里没有小盒子,好长时间里谁也睡不着。

贴着胸膛**的周律沉,沈婧浑身热得很,男色,误人,一下又一下往周律沉怀里钻,时不时张开小嘴咬这里一下,吻那里一下。

他缓缓阖上眼眸,任她来了。

你能拿她怎么办。

不顺着她乱来,一会她就翻脸,抱猫离家出走,每每可怜样。

许久。

周律沉搂着她靠在床头,手指把玩她的发在指尖惬意地缠玩,“让庄明买套过来。”

沈婧脸都红了,满是羞涩的躲到被子里。

“不要。”

庄明已经来按门铃。

-

节后,茶楼生意是淡季。

沈婧无聊就去陈尧攒的局,聊聊期货交易的事。

四个人围在四方桌前搓牌。

陈尧一口一个,婧姐老旺了,K线蹭蹭的红。

沈婧倒是平静,专心打牌。

一道从容清脆的声音,突如其来打破包房里的气氛。

“你们怎么玩上了,也不等我。”

那是沈婧第一次正面遇到文昕。

优雅的小香风裙,和陈尧他们有说有笑。

“公司里有事要我处理,陈少爷的局我敢不来吗,后续还有合作项目呢。”文昕冲陈尧笑。

他们很热络。

一张麻将台,文昕一来,立马有人起身让给她坐下。

就这样。

沈婧的对面就是魏文昕。

她不看她,她也不看她。

像两个陌生人。

沈婧专心洗牌,拿牌,一圈下来,又是沈婧赢。

文昕突然就笑了下,推走身前的牌,招手示意包房公主过来上红酒。

她手指优雅托着杯,目光淡淡投向沈婧,“沈小姐喝点吗。”

沈婧正要拒绝。

倒是陈尧替她开口,“她只能喝果汁,沉哥不给她碰酒。”

陈尧拎得清现任和前任的身份。

周律沉肯放在身边光鲜亮丽的养,哪怕没听他说过一句这是女朋友,他放在身边的女人,谁也不能欺负半点的。

陈尧还是懂这个道理的。

自然不能把沈婧给忘了,即使交情浅。

文昕放下酒杯,压了压眼睫毛,漂亮的手指搭牌,“这样啊,阿沉倒是会体贴人。”

并没有针锋相对,对方说话包括姿态极得体大方,千金小姐的风范不落丝毫,沈婧却听得一阵怪异,大概是‘阿沉’两个字。

沈婧出牌,九筒。

片刻,沈婧笑了笑,“我喝酒太闹,没品,一醉就容易欺负人,谁跟我住一起的话,得要没夜的照顾我。”

一听,陈尧都忘记出牌了,虚眯眼瞧沈婧。

她说的人,暗指周律沉。

文昕倒是不慌不忙,“沈小姐这么说,我还挺好奇,你醉酒了应该很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