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意气用事,最后他们之间注定了不会好聚好散。

那他的执念,怎么办?

司泽也诧异了一下,怪不得刚才两人之间的气氛这么尴尬,那个女人打了齐嵩一巴掌,这男人也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齐嵩仰头喝着酒,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一切又回到了以前。

他艰难闭上眼睛:“我其实只想求一个结果。”

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这个结果是什么。

司泽也觉得这件事儿有些难办:“要不你直接找人说清楚,当年的事情她也有错不是吗?”

齐嵩潜意识回避这个问题,现在其实谁有错,真的不再重要了。

他只是很难过,却不知道为什么难过。

他这么努力走到现在,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了。

司泽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觉得这兄弟还真辛苦,有这么一个前女友。

不过他想到何丽丽的时候,忽然也觉得脑袋疼,感情的事情真的说不准。

放在以前,他永远不会觉得自己会对何丽丽这样的糙汉子感兴趣,并且还一直想办法靠近,就跟着魔了一样。

——

向卿跟何丽丽离开咖啡馆,并排坐在广场的椅子上。

她红着眼眶一直掉眼泪,其实表面上不在乎,在走出咖啡馆的那一刻,她真的没忍住。

一梦五年,酸甜苦辣这一场修行,只有自己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何丽丽一直没说话,陪着她安静坐着。

她们从青春期到大学,都是认识的朋友,彼此看到过对方太多的秘密,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下向卿用完了最后一张纸,声音还透着鼻音:“我们时候了。”

何丽丽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就好,我们去吃大餐,去狂欢!”

“好。”

向卿急剧需要一场发泄,来让自己变得正常。

很多的事情,真的没有对错,也没有答案。

这样就会让自己陷入一个死结,永远都出不来。

她们一起去附近的小游乐场玩儿了一圈儿,什么都坐了一次,晚上去了酒吧跳舞,没有化妆,没有换漂亮衣服,只是想要单纯的发泄。

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

最后向卿真的精疲力尽,她搭在何丽丽身上:“我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

“你去吧。”

何丽丽对着她挥了挥手,向卿转身去了一边的卡座,然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瞬间愣在原地:“何太鱼,你怎么来了?”

向卿看到他忽然出现,顿时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今天她心情不是很好,居然忘了跟他打招呼,现在应该下班了吧?

何太鲫表情淡定,他伸手将人扶过去:“还想玩儿吗?”

向卿摇摇头:“有些累,我歇会儿。”

她这个时候肯定不能说想玩儿,抬头小心翼翼看着他,看不出来他有没有生气。

向卿打了一个酒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因为我在你身上安装了监控。”

何太鲫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让她缓一缓。

“你生气了吗?”

向卿忽然靠过去抱着他的脖子,低头看着他:“对不起,我忘了提前跟你说,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嗯,下不为例。”

何太鲫没有问她原因,也没有对她今天没有打招呼就消失来这里狂欢的举动作出评价。

男人细心照顾她这个时候的身体,还扶着摇摇欲坠的人去了洗手间,因为向卿一直没出来,他甚至接连问了好几个进女厕的女人。

最后向卿才撑着墙壁出来,不过吐过之后,她觉得好了很多。

何太鲫将人带着回到热闹的大厅,他还看到何丽丽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尽管她没穿什么惹眼的衣服。

向卿看到丽丽的样子,忽然笑了笑:“是不是很丑?”

她们今天根本没化妆,直接就是素颜,甚至连头都没洗。

何太鲫忽然指了指那边:“时间还早,再跳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去。”

向卿诧异的看着他,刚才他说什么?居然让自己再跳一会儿?

她没反应,何太鲫直接带着她去了那边,三个人一起玩儿。

向卿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扔在了舞池里面,一切都尘埃落定。

何太鲫陪着两个女人疯,最后带着两人离开酒吧。

回家?

路太远!

恐怕还没回家,两个人就吐了一车。

何太鲫思考一下后果,于是选了一家最近的五星级酒店,把醉酒的人带了过去。

他手忙脚乱的让这里的人帮忙,手里还拿着两个女士包包,第一次感觉到喝醉酒的女人有多么的难搞。

这个时候,司泽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何丽丽被一个人扶着进了酒店电梯。

刷的一下,男人脸色骤变,大步跟了过去。

他磨了磨牙,还真是好样儿,昨天刚跟他在一起,今天就出轨了?

这边,何太鲫抱着向卿,服务员扶着何丽丽,一起送到了房间。

他累的满头大汗,看着服务生:“麻烦送点醒酒汤、水果过来,等下可能还需要客房服务。”

万一吐了,还要人来清理现场。

何太鲫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她们继续喝,继续跳?

他揉了揉太阳穴,接着说:“等等,还需要准备女士的衣服,下次能不能来一个女性服务生,帮个忙。”

服务生的态度一直都很好,一开始看到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喝醉酒的女人,都觉得有些不太对。

不过后来,才发现是想多了。

这边服务生都还没出去,司泽从外面冲进来,黑着脸朝着何太鲫走过去:“王八蛋,你想对她们做什么?”

服务生有些懵逼,连忙上前拉架:“先生!”

何太鲫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他很快就反击躲开,黑着脸一拳打回去,动作速度也非常的快。

司泽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有两下子,他挽了挽袖子:“行啊,来继续。”

何太鲫黑着脸,这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服务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过他认识司泽,连忙说:“司先生,这是一个误会。”

“什么误会,我亲眼看到他把她们带进来的!”

司泽都要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