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芳带着司机,并命令庄菲儿也跟着下去找。

以往赵玉芳遇到乡下那一些人,从来不屑于打招呼,这不为了女儿之事。

还得见人就问,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这一下她彻底慌了,动了要报警的心思。

见状,庄菲儿很有心机地拦下了她。

“关太太,现在我们也说不准是南歌所为,还是出了别的事。”

“要不再等等,如果到晚上还是找不到雨安,我们再报警也不迟。”

赵玉芳现在心烦意乱的,一摆手:“那赶紧找吧。”

一行人就这么从中午直找到了天黑。

庄菲儿和赵玉芳穿了皮鞋,脚上都磨出泡来了。

两人实在走不动了,便催着司机去。

总算这一次司机,看到了关雨安爆胎在路边的车。

欣喜过望地一路跑了回来:“夫人,我看到大小姐的车,大小姐肯定在这个村。”

赵玉芳挣扎着爬起来,庄菲儿也跟着爬,顺带还不忘献殷勤探手过去搀扶她。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过去。”

三人刚往村口走了一点,就听到了一大阵狗吠声。

庄菲儿心理恐惧,直拉住了赵玉芳:“关太太,好多狗啊,万一被咬的话,咱们就走不了路了。”

“要不让司机去打头阵看看。”

赵玉芳听了后,也觉得头皮发麻。

便催着:“老马,你去打听打听。”

司机老马苦着一张脸:“太太,我也怕狗。”

这下子赵玉芳恼火了:“你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让我们两个弱女子去啊。”

“你找根棍子赶它们就是,你若不去,我回头就解雇你。”

见状,老马无可奈何,只能铤而走险了。

一边挥舞着棍子,一边喊:“大小姐,大小姐……”

此刻那个铁皮棚里被西晒晒了大半天,蒸疼的快要晕过去的关雨安。

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狗吠声,伴着人的声音。

瞬间打起了精神,拿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冲着铁皮门砸了起来。

她那个喉咙干哑的已经快冒火了:“我在这,这儿有人。”

老马压根不敢进村,只觉得那边的狗吠声越来越大。

直想往后退,隐隐听到了后边也有异样声。

“谁,是人是鬼?快出来!”

关雨安为了自救,喉咙喊不出声来,已经顾不得了,到最后直接上手拍打铁皮门。

这下子老马听到动静声更大了,握紧了手里的棍子,寻了过去。

直到走到了一条河边,看见有一个铁皮棚。

他壮胆紧贴了过去:“是谁,谁在里面?”

临近虚脱的关雨安,拼命试图呼救起来:“救我,快救我!”

这一次老马听仔细了,不过这个声音有点恐怖,像女鬼。

再加上门锁着,他拿捏不准拔腿跑了回去。

“太太,我发现了那边有个铁皮棚,里面有人,不确定是谁,而且门锁着。”

赵玉芳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锁着,你不好找人来开啊,赶紧去。”

庄菲儿这会儿太想邀功了,索性胆大了一回。

“关太太,说不准雨安就是被歹人骗进村,然后被关在那个铁皮棚里。”

“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撬开那道门。”

被这么一说,方寸大乱的赵玉芳仿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必须找人来开门,咱们出钱,一定有人愿意开。”

最终住在村口的一户村民,见钱眼开,便拿了一柄斧子说来帮他们砸门。

“别的时候没有外人进我们这个村,那个是我们村共养的大鱼塘,每家每户吃过饭,晚上才会去看鱼。”

“平时白天都锁着,既然你们要看,我就替你们开。”

一顿敲敲打打之下,那锁终于松了,门“哐当”一下打开。

紧接着在他们眼皮底下,一个身影倒在了地上。

随后,就响起了哭天喊地的声音。

“雨安,我的宝贝女儿,你一定要挺住啊。”

由于他们现处的地方偏僻,压根没有救护车上门,在村民的指引下,先往镇上的医院送去。

乡镇医院狭窄的廊道上。

赵玉芳整个人已经魂不守舍了,乏力的直要往地下瘫。

庄菲儿这个时候又献殷勤,一边搀扶,一边安抚。

“关太太,没关系的,雨安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

赵玉芳一把扣住她的手:“菲儿,这次多亏有你机灵,你这份恩,我们关家会记得,你喊我阿姨吧。”

闻言,庄菲儿顿时眉开眼笑。

直到医生走了出来,告知他们病人只是有些虚脱,并无其它,挂完盐水就可以走了。

半个多小时后,关雨安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看到守在床边的赵玉芳。

顿时泪眼汪汪:“妈妈,我终于见到你了。”

“妈妈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是南歌那个小贱.人陷害我的。”

赵玉芳还想细问,得亏庄菲儿机灵拦下了她:“阿姨,要不我守着雨安,你先去车上休息。”

“等会儿,咱们将雨安送到城里的医院,再好好检查一下。”

“你到现在连饭还没吃呢,哪里扛得住。”

被这么一说,赵玉芳确实觉得头重脚轻,头晕眼花,便听了庄菲儿的。

这不关雨安一见赵玉芳被支开了,瞬间发起了大小姐脾气,冲着庄菲儿发难。

“庄菲儿,你为什么支开我妈,不让我说。”

庄菲儿挨着床沿坐下,大喊冤枉。

“雨安,今天如果不是我及时通知,并一路找寻你,恐怕你到现在还被锁在那个铁皮棚里。”

关雨安头一别,不领情:“这本就是你应该做的,你还要靠我们关家。”

庄菲儿死死咽下去一口气,挤出笑脸来。

“可雨安你别忘了,咱们设计南歌和宋轩逸被关展览馆,她都能成功脱险。”

“你若把今天这事,告诉你妈,你妈力保你之下要是报警的话,这事就难办了。”

“这毕竟是我们和南歌的私人恩怨,自然要内部解决。”

这么一番分析下来,关雨安只觉得刚刚真是气昏头了。

她忍不住重哼一声:“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这口恶气,我绝对咽不下去。”

庄菲儿笑着轻哄:“雨安,不着急先等你恢复,再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