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光听到这些词,羞愧的就差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即便他们俩已经发生了最亲密无间的关系,每每还是会被他这些骚气连篇的话,撩的脸红心跳。

她紧着掌心,鼓起勇气探出小脸来,还未来得及等她组织言语。

霍津庭的俊脸一下埋了过来,大掌轻托着她的后脑勺。

狂热地亲吻着她,舌尖共舞,气息纠缠。

沉醉在了如梦的夜色里。

到最后南歌被吻的昏昏沉沉,任由他拦腰托抱着进入了车里。

碍于刚刚俩人刚刚经历过一波热吻,南歌自觉地蜷缩着小脑袋。

觉得这会儿还是不要在车上谈公事,还是等回到“御水湾”再说。

霍津庭临发动车子之际,还不忘逗.趣一番。

“怎么了,歌儿,就一个当街的吻,你就害羞成这样了。”

“那以后我还想在车里与你做羞羞的事,你不要……”

南歌这会儿真是担心什么,他偏得挑起什么。

空让她脸红的快要滴出水来了:“津庭,你别逗弄我了,好好开车好不好?”

霍津庭莞尔一笑,暧昧地吐词:“本少就在开车,难不成小妻子想开别的车。”

换来南歌急促地摇头又摆手,娇羞喃喃:“我没有,我绝对没有。”

随后,霍津庭特意半启下了一点车窗,得以让晚风吹拂进来。

“歌儿,你刚刚不是说有什么正事要和我说,难不成全忘光了,因为太陶醉刚刚的吻。”

南歌紧张的咽了两口唾沫:“我觉得还是回去说吧,你专心开车。”

霍津庭调笑着瞥她一眼:“放心,本少一向车技很稳。”

两人回到“御水湾”,琴姨眼见着终于等到人归来。

笑着候在大门口:“少爷,少夫人,夜宵已经准备妥当。”

霍津庭拉着南歌的小手,有意冲着琴姨说。

“琴姨,辛苦了,你下去休息吧。我和歌儿有些私.密事要做。”

只这一句,南歌就快急的跳脚了。

“你瞎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坏死了,让琴姨怎么想我。”

霍津庭眼见着小妻子被气的面红耳赤的样子,分外可爱。

他一本正经地扳正她的肩头,眸色潋滟地注视着她。

“本少说错了嘛,在外不给开车,回了家还不给啊。”

“那我们小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羞得南歌直接握出拳头来,捶了两下他的心口。

“我说的是正儿八经的事,是关于新锐设计创意大赛,我刚画了初稿图,想请霍大少指教。”

霍津庭浅撩了一下眼皮,逮着她的小手,指腹细细摩.挲了一番。

“指教呀,倒是可以,一般这样的指教费用挺高的,小妻子该懂吧?”

南歌就知道现在和他说正事,很容易就被带偏。

徐徐吐出一口气来,迎视着他炽热如火的目光。

“如果霍大少的指教值,小女子甘愿出。”

霍津庭见到小妻子,居然敢挑衅他,头一偏贴着她的耳珠。

唇息炽热的一路游走,配着暗哑撩人的声线:“那就试试看,本少想洗鸳鸯浴如何?”

南歌感觉自己快被撩拨的烤化了。

即便没有这样的理由,往往俩人在情事上,还不是任他摆布。

敞亮的大厅里,绚丽夺目的水晶灯,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丝毫未减。

南歌有些心神恍惚的从包里抽出了设计稿。

“津庭,这个是我今天刚画的,你看看还成不?”

霍津庭揽着她腰间的大手,开始点点划划起来。

“歌儿,你这份设计稿,可属于商业机密,你就这么放心给为夫看。”

南歌眼见对方有心刁难,她抿了一下嘴角,高捧起来。

“当然放心,毕竟霍氏集团能人辈出,上一次比赛拔得头筹的依然是霍氏。”

“我之所以给你看,也不是代表我是牧氏集团的员工,仅代表我们私底下的关系。”

惹得霍津庭眸光一闪,有意而为抛下一声:“那歌儿,我们俩究竟是何种关系?”

南歌见一招两招的追捧,这骚包的家伙都不领情。

看来她唯有使出杀手锏了。

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这么一想,她果断探出小手,腻歪的摇晃着他的手臂。

配着娇滴滴的声线:“老公,好老公,你就给一点意见嘛。”

这一下,霍津庭眸色微动,遭不住了。

一下翻身过来,大掌里反压着南歌的小手,躬身其上,双双卧倒在沙发上。

“乖,早该这么喊了,一喊为夫准心软。”

被这么看着,南歌心弦随时紧绷到要断,还不如一次让他如意。

一这么想,她大胆的抬起手反勾住了他的脖颈,将红唇贴了过去。

这一主动,很明显大大取悦了霍津庭。

他任由着小妻子细细描绘着他的唇形。

没想到两人接吻过这么多次,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涩。

越是笨拙的举动,还越是招人。

南歌吻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像以往一般热情回应。

她自个儿却快顶不住了,强行用小手推了推他健硕的身躯。

“津庭,就帮我看看嘛,要不然我一晚上都会睡不好。”

霍津庭深吸一口气,翻身坐好了。

“行,先看,看完了再履行报酬。”

南歌讨好地递上了作品,接下来有一会儿气氛变得很安静。

南歌眼见着刚刚还化身为狼,浑身透着不正经。

可此时此刻,他侧脸的线条轮廓立体,看起来不动声色,周身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

令她心动又诚服。

渐渐地,南歌难免有些紧张起来。

“津庭,怎么样,你说句话呀?”

“是很失望,还是马马虎虎。”

霍津庭刚刚不过是出于一惯的工作态度,不自觉就会专注。

眼见着小妻子开始误会了,他大手一捞将她圈入怀里。

下巴轻抵着她圆润的后脑勺,来回摩.挲着。

薄唇轻启:“我在想牧时霖真是走了狗屎运,能从本少手底下抢人。”

“本少不懂设计,不知为何,你这份作品令我初初一看,就很心动。”

“如果有成品出来,本少一定会花钱买下这套首饰,送给最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