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津庭微掀眼帘,语气淡淡:“关小姐,本少也没想到你有这么好的雅兴,组局约我表弟过来。”

霍时轩捧场地笑着说:“表哥,像关小姐这么大家风范的千金小姐邀约,我必须来呀。”

霍时轩这会儿在霍津庭面前,给足了关雨安面子。

关雨安心领地娇笑着:“时轩,你真是太会说话了。”

“那你们先聊,我去看看霍太太,只怕小姐妹的热情她应付不来。”

霍时轩见关雨安,扭着腰肢先走了。

免不了担忧地提醒:“津庭哥,你确定不跟过去看看,我看她们这群女人来者不善,定是会为难小嫂子。”

霍津庭却闲散地端起一杯酒来,抿了两口:“本少一点都不担心,你也别小瞧你表嫂。”

“先静观其变,大不了我再去护着就是。”

南歌眼见着夏欣怡说不过,鼓着腮帮子和个吐气的蛤蟆一样。

这时她瞧见关雨安也来了。

她扮作惊讶的样子,直直地看了过来。

“关小姐,没想到你也在这。”

“你毕竟是从永城来的,可千万别被荣城这儿乱嚼舌根的风气给污染了。”

关雨安同样目光定定地看着南歌:“南歌,是确有其事还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你和你前男友的那些破事,我们可全听说了。”

南歌故作很是困扰,不慌不忙地说穿:“前男友,你们指的是姜子维,你们指的是那个渣男,他所对不起我的事,我们整个学校都传遍了。”

“没想到他还在外面散播是我对不起他在先的谣言,如果你们遇见他,一定要替我拦下他,我得当面找他算账。”

闻言,关雨安板着脸:“我们哪知道,只不过那一天刚好撞见而已。”

“他说你是渣女,你说他是渣男,谁晓得你们俩说的,到底谁是真谁是假。”

南歌摆出了一副往事不堪回首,如今很是幸福的娇羞状:“多谢关小姐提醒,不过都是些前尘往事,毕竟谁的青春里没碰到过几个人渣。”

“幸好我现在有了津庭,他才是我的Mr Right。”

这不一听到这,一个个女人皆变了脸色,酸的很。

夏欣怡忍不住唱衰:“你别得意了,谁晓得你们这婚能维持几天。”

“我看到离婚那天,你还能这么笑得出来。”

南歌抿嘴一笑,怼道:“放心,夏小姐,你永远盼不到这种机会。”

“因为我家津庭不会喜欢你这一款。”

关雨安眼见着夏欣怡沉不住气,在那气的直跳脚,想要冲过去。

她一把拽住对方:“欣怡,你和她耍什么嘴皮子功夫,依着她的家庭环境也只能嘴硬罢了。”

“毕竟她不像我们都拥有显赫的家世,能许夫家更好的未来。”

南歌眼见关雨安膈应人,明显高明了很多。

“关小姐说的,确实是我比不了的,毕竟我也不能换个爸妈,不能像你们这么任性,可以出去显摆家世。”

“关小姐,前两天还眼巴巴的在我面前打听我老公,怎么今天会摆这么一个大场子,邀约时轩表弟。”

“你这是转移目标了吗?”

闻言,关雨安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一派胡言,我只是觉得时轩唱歌挺好听,我就和他经纪人提了一下,是他主动来赴约的。”

夏欣怡不死心一唱一和插嘴进来:“就是,时轩是聪明人,他知道应该选择和什么人接触。”

“很明显只有我们这些人,才和他是一个圈层的。”

南歌微甩了一下头发,受教地点了点头。

“你们的阴阳怪气啊,我还是听明白了。”

“关小姐,我就给你提个醒,时轩表面看着挺好相处的,但其实他三观很正。”

“对那种三心二意,表里不一的女人,他一定看清面目就会避而远之。”

夏欣怡气不过,硬扛:“你这个女人得意啥,我们要你教。”

南歌却大摇大摆的晃悠过去:“抱歉各位,和你们说话挺累的,有点渴了。”

“我得去找我老公缓一缓。”

转个身,夏欣怡就在怂恿关雨安:“雨安,这个女人这么嚣张,你忍得了啊。”

关雨安美眸里浸着冷意,沉沉吐出一口气来:“忍不了,但你若现在冲过去打她,你觉得被霍少看到了。”

“我们这么大一群人,你觉得他会信谁。”

“只有谁真正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南歌刚晃悠到这边,就表现出了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津庭,和她们这一群大小姐聊天好累啊,全是些五花八门的问题。”

“不过很可惜,她们那么多张嘴还是吵不过我。”

到最后,南歌隐透着窃喜,需要表扬的小模样。

惹得霍津庭禁不住探出手来,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发圈。

“你呀,定是得口干舌燥了,喝点饮料吧。”

霍时轩也很上道,积极地推荐:“表嫂,让你受累了,想喝什么饮料?”

南歌依偎着霍津庭,轻笑着看着霍时轩:“我不过就是费点嘴皮子而已,时轩倒是你,应付关雨安很辛苦吧。”

霍时轩不以为然地笑着说:“表嫂,其实还好,摆出我招牌式的微笑来,定会收获一大票迷妹。”

还没闲聊几句,关雨安秒变小女人姿态挨着霍时轩入座。

“时轩,我也好渴,想喝东西呢。”

霍时轩帅气一摆手传唤服务员:“小事一桩,雨安,我给你叫就是。”

关雨安秒变欲语还休,直接展开了一波当面表白:“南歌,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所误会。”

“当着大家伙的面,我不如直说。”

“时轩,我发觉你人比电视里还有魅力,我挺心悦你,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惹得当下霍时轩也很尴尬,他生硬地笑着化解:“雨安,你应该喝醉了吧,我想你所说的应该只是崇拜那种。”

关雨安却一股脑儿往霍时轩身上黏,探出手勾住他的脖颈。

颇有几分娇媚的姿态:“不,时轩,我是认真的,从未有过的认真。”

霍时轩愣了一会儿,便很快试图挣脱,但奈何关雨安那双柔弱无骨的手,缠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