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苏家正式迁入新府邸的日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阳光透过树梢,洒在新府邸的青石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苏千羽站在府邸门前,身后是一列整齐的下人和丫鬟。
萧凡站在苏千羽身旁,望着这座宏伟的府邸,心中也是激动不已。在苏家低声下气当受气包这么多年,终于要有个家了!
苏千羽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俏皮,“萧凡,给咱们的新家取个名字吧。”
萧凡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头,“千羽,这些日子你劳苦功高,新家的一砖一瓦都凝聚了你的心血,还是你来命名吧。”
站在一旁的苏华,撺掇着说:“萧凡是赘婿,新家最好还是姓苏,不如就叫苏府!”
苏千羽轻轻摇头,“不,我要给它命名为长林苑。风起长林,愿萧凡有一日可以长风万里,前程似锦。”
萧凡心头一震,他没想到苏千羽会如此为他着想,这份深情让他感动不已。
“好,就叫长林苑!风气长林,鹏飞万里!”
萧凡大笑。
虽然搬家没有什么人来贺喜,但一家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温暖和喜悦。
中午时分,苏千羽命人在宽敞的宴会厅里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全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在新家的第一顿饭。
饭桌上,笑语盈盈,其乐融融。
“千羽,娘的佛堂准备的怎么样了?”
岳母叶敏问道。
“娘,佛堂就在后花园,已经布置好了!您什么时候搬进去都行。”苏千羽点头道。
苏华有些不乐意了:“现在日子这么好,谁也不会气你,干嘛还要去吃斋念佛!”
“我喜欢!佛堂里能让我心底宁静!”叶敏狠狠地瞪了苏华一眼。
苏华无奈,只能老实低头干饭。
饭后,萧凡好奇地问起自己的卧室安排,“千羽,我的卧室在哪里?”
苏千羽一边看着丫鬟收拾碗筷,一边回答:“你可以自己选,喜欢哪里就住哪里。”
“那你呢?”萧凡追问。
苏千羽停下手中的动作,深深地看了萧凡一眼,“你不要多想,先忙自己的事业。对了,商铺筹备得怎么样了?”
萧凡心中一紧,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虽说有所改变,但还没真正走入苏千羽的内心!
要做真正夫妻,怕还是要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话到了嘴边,萧凡想到了姚大福的嘱托,还是要保密低调。
“还需要一些时间筹备。”萧凡低声道。
苏千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她轻声说:“萧凡,我希望你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只会动嘴去说,而没有实际行动。”
萧凡站起身,走到苏千羽的身边,认真地看着她,“千羽,你放心,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萧凡了。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
苏千羽望着萧凡坚定的眼神,心中的失落慢慢消散:“哎,让你一时间改变也很难!慢慢来吧!”
……
夜晚。
大炎王朝皇宫内,乾清宫的大殿灯火通明。
景帝萧慎身着龙袍,端坐在椅子上,神情凝重。
姚大福匆匆走进大殿,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奴才姚大福,参见陛下!”
“大福啊!你来了?”
景帝疲惫的睁开眼,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姚大福。
姚大福老老实实道,“陛下,四海商会已经基本筹备完成,按照之前的计划,四海商会马上就会交到太子手中!”
景帝萧慎微微点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凡儿的诗才,朕有所耳闻。但四海商行要真正运作起来,还需要营商的天赋!你多指导,让凡儿快速学起来!朕会协调各部,尽量为四海商会行方便,你们要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多多赚钱,因为朝廷很快就要打仗了!”
姚大福一惊,连忙问道:“打仗?跟谁打?”
景帝摆了摆手,“这些你不该问。你只需好好辅佐凡儿,四海商会要立即运作起来,要赚钱!多多益善!”
姚大福不敢多问,但心头的压力如同山一般沉重,他行了一礼,心事重重地退了出去。
姚大福前脚刚离开,御史大夫杨修便走进了乾清宫。
他身着朝服,头戴乌纱,步履稳重地来到景帝面前,跪地行礼。
景帝看着杨修,语气沉重,“杨爱卿,朕与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
杨修抬起头,神色坚定,“陛下,削藩一事,实在是火中取栗。现在国家羸弱,而诸侯国兵强马壮,这个时候去削藩,一个不好就引火烧身。”
景帝叹了口气,“朕知道此事艰难,但不能留在以后了。朕趁着还没有油尽灯枯,必须要把这个事情解决掉。不然等朕百年之后,继承者如果威望不足,压制不住这些藩属国,那么立即就是国家分裂。倘若匈奴人趁机**,那么国家民族就会陷入万劫不复。”
杨修沉默了片刻,然后沉声道:“陛下高瞻远瞩,但这件事情做起来很难,要做好藩属国狗急跳墙的准备。”
景帝站起身,走到杨修面前,将他扶起,“朕一生仁慈和善,从未有过太过激烈的治国政策。但是现在,不得不奋力一搏了!”他紧紧握住杨修的肩膀,“杨爱卿,你愿不愿意帮助朕,完成这个心愿?”
杨修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跪地,“陛下,臣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景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微微点了点头。
杨修如同一位老练的棋手,已经看穿了棋局的每一步,“削藩并非一蹴而就,而是要像棋局中的布局,一步步引诱对手入彀。”
“手段要柔和,要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不能让这些藩属国察觉到危险!”
景帝萧慎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他喜欢这样有远见的臣子,更欣赏杨修那种敢于直言的勇气,“杨爱卿,你的比喻越发形象,‘温水煮青蛙’,的确妙极。但具体该如何操作,朕愿闻其详。”
杨修微微一笑,他知道景帝已经被说动,于是更加详细地阐述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