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原告人谢海锋有事无法出庭,由他的儿子谢海锋代替出庭。
法院坐下来之后,大声说道。
“谢海锋?”我眉毛一挑,随即在我的视线中,谢海锋坐着轮椅缓缓登场,在两名保安的护送下缓缓入场,最后坐到了原告人的位置上。
“下面有请原告方先发言。”
谢海锋坐下来之后,朝着我的位置瞥了一眼,他眼中有着一抹怨恨,随即他唇角一勾,浮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接着回头说道:“我请我的律师代我发言,冯律师,请吧。”
谢海锋说完,在他后面的原告席上,一名瓜子脸,西装革履,带着一双黑色边框眼镜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大约三十岁左右,看起来还很年轻,他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缓缓的走了出来。
“冯华...”
当冯华走出来的时候,秦晴也是一眼就将他给认了出来,怎么说呢,冯华在魔都律师界还是有一点排面的,在秦晴刚拿到律师证的时候,冯华就已经小有名气了,比较能够成为腾海国际集团的首席律师,手底下肯定是有几把刷子的。
直到真正开庭了,我的心情说不紧张那都是假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出庭打官司,而且这一起官司还事关到我以及天下一家的命运,赢了一切都好说,万一输了,那我恐怕要背负上一个阴险小人的罪名,再加上谢家对我的怨恨程度,他们要是赢了,肯定要我赔偿一大笔巨款,昨天谢海锋也说了,他这是把我往死搞啊!
到时候恐怕我就算是把天下一家给卖了都赔不起他们要的赔偿款,到时候恐怕我就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回乡下种田去了!
虽然我的辩护律师是秦晴,号称魔都律师界的不败传说,但官司就如同打仗,有输就有赢,谁也无法保证自己能胜一辈子,凡是都要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张松,关于昨日早上你对于腾海国际的服务器以及网络进入黑客攻击,导致整个腾海国际处于瘫痪状态,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这件事,你是否认罪?”
冯华来到我面前,严肃的问道。
我耸耸肩,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不承认不要紧,我这里有证据。”
我的回答仿佛在冯华的预料之内,他拿出一张A4纸,面向观众,大声道:“昨天腾海国际被进攻后,之后腾海国际的技术员出手花了几个小时才将被告人张松种过来的木马病毒全部查杀完毕,之后技术员对腾海国际发起攻击的木马病毒进行定位,定位的IP地址,正好就是天下一家外卖公司的总部,徐汇虹飞大厦909办公室!
“请问,被告人你对我所说的有什么疑问吗?”
“张松,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这时谢海锋同时朝我看了过来,他小声的冷笑道:“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次可不是靠你的暴力就能解决问题的,万一说错话败诉了,某人可要进去吃公家饭咯!”
谢海锋似乎已经脑补到了我被关进监狱里的情景,嘴角的冷笑不禁更甚!
“你个弟弟。”我无视掉谢海锋,淡淡的回答道:“我没有什么疑问,一会我的辩护律师会替我发言。”
“那我再问你,你昨天早上八点到九点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有谁能替你作证?”冯华依旧是很淡定的问道。
“八九点钟是上班时间,那段时间我当然是在上班了。”我耸耸肩,淡定自如道。
“谁能证明?”冯华追问道。
“我办公室所有的员工都能证明,例如我的秘书林娇媚小姐。”
我话音落下,已经坐在证人位置上的林娇媚举手道:“法官,我是张总的秘书,我可以作证,张总昨天早上一到公司就开始工作了,并没有说对腾海国际进行过什么黑客进攻,而且我们的张总是个很正直的人,绝不会做这么阴损的事!”
闻言,法官也是点点头,冯华继续道:“法官,我抗议!”
“林娇媚小姐是被告人的秘书,自然是偏向于他的那一方,她的证明苍白无力。”
闻言,我乐了:“那不然你说说,在天下一家的总部办公室写字楼,甚至于我身为天下一家总裁的办公室里,除了我和我的秘书之外,难不成还能出现其他的人吗?你的意思是你家腾海国际的总裁办公室里,永远都待着一个外人啊?”
“而且如果林娇媚小姐都不能为我作证,那请问你能为我作证?”
“抗议无效。”法官敲了敲木槌,冷漠道
当法官宣判抗议无效之后,冯华依旧是一脸淡定,他接着说道:“好,你不承认不要紧,下面请腾海国际集团技术部门的主管,杰克先生。”
“请腾海国际技术部门主管,杰克。”
法官木槌再次一敲,杰克在保安的护送下上了法庭,看着这个杰克,我心中不禁暗道,他就是昨天跟龙战交手的黑客?
“法官,请允许我放一段短片。”
在得到法官的允许之后,已经准备好的工作人员放了一段VCR,VCR里面,一开始的画面是一个办公室,办公室里的所有电脑都呈现出一个被木马病毒入侵无法正常工作的状态,然后杰克出现了,他开始操作,查杀木马病毒,视频做了剪辑处理,画面一转,杰克把木马病毒给查杀完了,之后杰克开始继续操作,他通过木马病毒的来源,查出了一个IP地址,这个IP地址显示的正是我的电脑的IP地址!
“法官,相信这段VCR你也看到了,这是昨天早上,我在查杀木马病毒之后,又通过木马的来源查到了这个IP地址,这个IP地址就是被告人的电脑IP地址,法官可以找人一查便知。”
杰克顺带解说道。
随后法官让工作人员去查了一下之后宣布道:“IP地址确认无误。”
闻言,谢海锋嘴角不禁掀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目光盯着我,就好像要吃定我了一样。
我耸耸肩,直接无视掉谢海锋,这还没轮到秦晴表演呢,你急什么?待会有你哭的!
“好,现在再来说说被告人对我的委托人谢海锋先生的两个儿子谢海锋以及谢海芒的虐待事件,根据谢海锋的托词,张松曾把他绑到一个地下停车场对其进行惨无人道的虐待,甚至还打断了他一条腿。”
说着,冯华拿出一个医院的片子,并加以解释道:“这是魔都中心医院给谢海锋拍出来的片子,从片子里看,谢海锋的腿呈现破裂的状态,其次就是谢海芒,我从谢海芒的口中得知,被告人张松对谢海芒设下陷阱,导致其手脚有多处受伤,最后甚至还被打出了内伤,片子都在这里。”
“法官,我是当事人,我可以作证,我的腿就是被张松这小混蛋给打断的!”这时候谢海锋很适时的举手喊冤。
“你的腿被人打断我感到很惋惜,但你却不能血口喷人,我看你断了腿还挺生龙活虎的嘛,怎么打你的人就不把你另一条腿也给打断呢?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他们把你的手也给打断,这样就好了,以后你就名正言顺的成为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了。”
我冷冷一笑,讥笑道。
“你说什么?!”闻言,谢海锋顿时瞪大了眼睛:“张松你个小赤佬,打了我还不敢承认!法官,就是他打的我,证据确凿!“
“请遵守公堂纪律,不准大呼小叫!”法官木槌一敲,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