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秦律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见到秦晴,何文也是露出一抹敬佩的神色,随即他又朝赵锦兮伸出右手,道:“这位是赵小姐吧,魔都鼎鑫集团的千金,也是鼎鑫集团的总裁助理,很高兴认识你!”
“嗯。”赵锦兮轻轻触碰了一下何文的手,随即便收了回来。
对于赵锦兮这冰冷的态度,何文倒是没有在意,随即他说道:“不知秦律师掌握了什么证据来证明张松不是凶手呢?”
“首先请何警官先看一段监控录像。”
秦晴从手机里调出一段监控录像,正是事发现场隔壁包房的监控录像,她截取了关键时间点,正好就是凌晨四点钟一男一女走进包房以及早上八点半他们离开的画面。
“这是事发现场隔壁包房的走廊监控录像,而隔壁包房,也正好跟事发现场的包房是互通的,这一点,何警官可以跟李队长确认。”播放完之后,秦晴同时解释道。
“嗯,可是这跟案件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何文点头道。
“那就请何警官再看看下面我收集到的这些证据。”
随即秦晴将苹果核的化验报告,以及她拍的沙发的照片以及一张地面上一只烟头的照片。
“何警官看不懂吧?我来替你解答。”
秦晴摆出这些之后,随即有理有据的解释道:“这份苹果核的检验报告,是李队长从现场的垃圾桶里面找出来拿去化验之后的结果,化验结果显示,这上面有张先生以及死者瑶瑶的指纹,那就说明这必然是事发当时张先生和死者瑶瑶接触过的苹果,这没错吧?”
“嗯,没错。”何文点头,算是接受了秦晴的这个说法。
但在这上面,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指纹以及一组唾沫NDA检验报告,这组DNA,并不属于张松先生和死者瑶瑶,那就说明,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还有第三者接触过这个苹果,这跟你们警方一开始掌握的证据说事发当时包房里只有两个人的说法不符合吧?”
听到这里,何文的眉头不禁一皱。
“你们警方是八点四十分到达案发现场,九点十分对张松先生进行抓捕,从监控录像看,在这段时间之内,除了张松先生以及死者瑶瑶,还有这段监控录像的一男一女之外,再没有人进出过这两个包间,所以这基本已经可以断定,这第三位接触这个苹果的,必然是这一男一女当中的其中一人,按照我的猜测,应该是这个男的。”
“再看这个烟头以及沙发的照片,沙发的照片我是在现场痕迹固定线旁边拍摄下来的,从照片看,沙发有很明显被抓过的痕迹,应该是凶手在行凶的时候,死者瑶瑶的垂死挣扎所致,然后这个烟头,是在两个包房的门口处发现的,我想应该是凶手在从隔壁包房进入事发现场的包房的时候随手丢的。”
“不过这个烟头尚未拿去提取指纹,如果何警官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派人去现场找到这个烟头提取一下指纹。”
“而又根据张松先生所说,他当时在送外卖的时候,死者瑶瑶表现就比较异常了,而且他当时还听到从隔壁包房传来的声音,当时死者瑶瑶解释说是隔壁的客人,于是当时张松先生也并没有起疑,张松先生的供词和我找到的证据,完全吻合。”
“所以,按照我的推测,当时的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死者瑶瑶,是被隔壁包房的一男一女威胁恐吓,让她点外卖让张松先生过来,然后行凶的那把餐刀,从赵小姐那里得知,那是张松先生在送外卖过去的时候,死者瑶瑶要求让张松先生顺带的,说是为了切葱油饼,实际上是想在餐刀上面留下张松先生的指纹,为后面陷害于张松先生做伏笔。”
“所以当时死者瑶瑶才会表现得非常的异常,在张松先生离开之后,真正的杀人凶手从隔壁包房过来,丢下手中的烟头,然后坐到死者瑶瑶的身边,死者瑶瑶在见到杀人凶手的时候很紧张,何警官应该知道,人在紧张的时候都会想抓一点东西,这些照片就很好诠释。”
“但当时杀人凶手并不急着杀害瑶瑶,他先是吃了个苹果,这才拿起餐刀将瑶瑶杀害,之后让人报警陷害于张松先生,随即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嘻哈时光KTV,这应该就是事情的具体经过。”
秦晴顺了顺自己的思路,连一点细节都没有落下,将原本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给说了出来,听完之后,赵锦兮也不禁觉得震撼,秦晴,真不愧是魔都律师界的一个传说!
前后不过几个小时时间,她就已经找到了所有的证据,并且推理出了事情的起因以及经过和结果,这个秦晴的大脑,是上帝特殊赐予的吗!
李权全程几乎都是震惊的听完的,他也实在无法想象,竟然有人的大脑可以强到这个地步,他忍不住对秦晴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这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听完之后,何警官也不禁震惊,从这些证据来看,秦晴推理的确实没有任何的缺点和瑕疵,不过他还是有一个疑问:“可是,那凶器上面却只提取除了张松的指纹,这又如何解释呢?”
“何警官,你是警队大队的队长,这还要我说吗?”秦晴浅浅一笑,何文顿时恍然大悟,他觉得有些羞愧,凶器上面只有张松的指纹那很容易解释,那就是凶手在拿餐刀的时候戴了手套!
见何文苦笑一声,秦晴这才又道:“何警官,我说的这些足够证明我的当事人张松先生不是杀人凶手了吧?我再给你说一点重要的细节吧,而且死者瑶瑶是被割喉导致窒息已经失血过多而死,现场流了很多血吧,而我的当事人张松先生今年不过十九岁,试问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何来的这种勇气和胆魄以这么残忍的手段去杀害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而且从监控录像来看,张松先生从包房出来的时候,脚底并没有沾到任何的血迹,他的神情也很正常,何警官你认为这是一个刚杀了人的一个十九岁少年应该有的表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