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个黑色西装男直接将这些混混以及那个地中海男子给反包围了起来,一名类似于头头的高大壮硕的西装男挤开人群,来到赵锦兮面前,中气十足的跟赵锦兮打了个招呼。
“嗯,这些小混混给他们安排一下。”
赵锦兮微微颔首,随即很霸气的打了个响指,随即他大手一挥,十几二十个保镖直接将那七八个小混混给控制了起来,他们还想反抗,不过每人被揍了一拳之后就老实了,然后又分了两个保镖将地中海男子也给控制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吴老板惊了,这场面,怎么那么像电影里面的场面?
我也满意的点点头,赵锦兮这办事效率还是杠杠滴,我一把将金毛小混混给拎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笑吟吟的道:“你刚才说要把我打到我妈都认不出来,是这样吗?”
“不...不是,哥,我错了!刚才是我口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你别放心上!”看到这场面,金毛小混混顿时慌了,他眼神惊恐,脸色惊慌的求饶道。
“嗯?怎么有一股尿骚味?谁尿尿了?”我刚打算给金毛反驳回去,忽然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扑鼻而来,我不禁捂住了鼻子,好奇的问道。
赵锦兮也捏住了鼻子,一脸的嫌弃。
我下意识的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金毛给吓到尿裤子了!
“出息。”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我还没动手呢,他就尿裤子了,那我要是动手了他岂不是连屎都吓出来了?就这样还敢学人家出来混?
“你刚才说是你口误?”我捏着鼻子,问道。
“对对对!就是口误!”闻言,金毛一个劲的点头回应道。
“嗯,我原谅你刚才的话了,不过...”我嘿嘿一笑,看着我这一抹阴森的笑容,金毛顿时涌上一股不安的情绪,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不过,我记得我刚也说过,我要把你打到全身粉碎性骨折来着,我可不是口误哦。”
我龇牙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但在金毛看来,我就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一样,令人闻风丧胆!
“呜呜呜!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这下金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直接浑身瘫痪了下来,哭丧着求饶道。
“那可不行,放了你的话那我的岂不是当放屁了?”我直接一口回绝了金毛的话,直接让他更加绝望了。
“不过呢,你也没犯多大的错误,真的把你打到全身粉碎性骨折未免太重了一点,这样,我给你一个为自己犯下的错买单的机会,当着大家的面自赏十巴掌,然后在骂十句自己的王八蛋,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能来阿大葱油饼店骚扰,有什么意见吗?”
我想了想,很是大方的道。
闻言,金毛哪敢有意见,连忙点头答应道:“没!没有意见,大哥简直明鉴啊!只要不打到我全身粉碎性骨折就行了!”
在金毛看来,我刚才所说的要求跟被打到全身粉碎性骨折相比,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所以他此时几乎是感恩戴德的答应下来的。
“谅你也不敢有意见,反正有意见也不能提。”我拍拍手,示意金毛可以开始了。
啪!
“我是王八蛋!”
金毛哪敢拖沓,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自己的脸上,同时又按照我的要求骂了自己一句。
金毛扇自己一巴掌的时候,我的脖子都不禁缩了缩,这也太狠了吧,自己扇自己还真用力,不过这也看出了他的诚恳,随即清脆的掌声和骂声接连响起...
啪!
“我是王八蛋!我该打!”
“......”
随后伴随着一记最响亮的清脆声响,金毛终于打完了自己十巴掌,此时他的两边脸全都红肿了起来,可以看出他刚才打的有多用力了。
废话,面对着这样的场面,他敢跟我作假吗?要换我或者那些保镖动手,那就不是这么轻松就能解决的了。
“大哥,可以了吧?”金毛微微颤颤的问道,样子狼狈至极。
看到他这个模样,我和赵锦兮不禁抿嘴偷笑,随即我又恢复那张冷漠的脸:“当然不行!”
“啊?”金毛一下子懵了,他试图讲价道:“你刚才不是说让我自赏十巴掌和骂自己十句王八蛋就可以了吗?怎么还不行啊?”
金毛此时都快要哭了,我狡黠一笑,提醒道:“你有件事忘了吧?”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被我这么一提醒,金毛总算是想起来了,他信誓旦旦道:“大哥你放心,我以我家的户口本起誓,从现在起,我要是还带人来对阿大葱油饼添堵,那我家一整本户口本全部死翘翘!”
“哥,你看行了吗?”
“卧槽?”我暗暗一惊,随即点头道:“这么狠的毒誓都发的出来,看来你是知错悔改了,这次就暂且放过你,记得,下不为例!”
“记住了吗?”我不容置喙道。
“是是是,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嗯...”我随即转头,道:“至于你们几个,也跟他一样,自赏十巴掌和骂自己十句王八蛋,然后从此不准再靠近阿大葱油饼半步!”
他们哪敢废话,于是啪啪啪的清脆掌声再次响起,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等那几个小混混全部扇完自己耳光之后,我这才不耐烦的道:“赶紧滚!”
“是是是,谢谢大哥!”
伴随着我这句话落下,金毛等人如获大赦一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也不管那个地中海男子了。
“放开我,否则我告你们侵犯我的人身安全!”见我看向他,地中海男子直接眼神凌厉的斥道。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地中海男子在面对着人身威胁的时候,还会用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不像金毛那几个小混混,除了认怂之外,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我一挥手,道:“放开他。”
随即控制着地中海男子的两个保镖这才放开了他,随即我说道:“不知道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