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很淡,却很清晰,甚至产生了淡淡的回音,那是一种特别怪异的感觉,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又仿佛来自天空,王春子的目光在一次看向了苏小白,显然是想问他病房里拄着的病人是谁,苏小白接手医院不久,连医院里多少病人刚搞清楚,压根不知道病人的情况,没跟王春子对视,反而把头扭到了一边。

王春子皱了皱眉头,病房里病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不用看他了,他不知道我的情况。”

王春子悚然一惊,隔着厚厚的铁门,病人是怎么知道她看苏小白的?沉声问道:“你是谁?”

病房里的声音淡淡的:“我是个病人啊!”

这个回答真没毛病,问题是王春子问的也不是这个啊,刚要说话,厚重的大铁门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铁门被一股无形强大的力量挤压,开始变形,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铁门迸裂开,发出沉重的闷响,咣!的声摔在一边。

重症病房的铁门,起码得有几百斤沉重,就算是工人带着器械拆掉,也不是短时间能够拆下来的,然而如此厚重的铁门,就这么轻易的扭曲变形,被摔在了走廊里,甚至没有溅起一点烟尘,铁门就不复存在了,然后王春子就看到了病房里的病人。

一个非常年轻的病人,第一眼看上去竟然跟商辛有点像,不同的是,病人看上去比商辛更瘦,头发很长,几乎快成披肩发了,穿着病人的条格衣服,盘膝坐在**,面带微笑,右手上盘旋着七彩光球。

病人非常清秀,眼睛无比明亮,亮的像是两颗星星,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如果不是他穿着病号服,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病人看着王春子,微笑道:“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怎么见了我不说话了呢?”

王春子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病人淡淡道:“我是晚安!”

听到晚安两个字,王春子快速举枪,旁边的张强也跟着举枪,苏小白刚要动手,三个人的眼前却突然闪过一道七彩的光芒,身体突然就僵硬了,再也动弹不了,晚安仍然是盘膝坐在**,对王春子道:“是我打开了白泽图,也是我打开了聊斋,可我并没有打开归墟第二层,我在犹豫该不该打开归墟的第二层,毕竟在这个修罗的世界里还有好人,可是你让我相信了,在满是泥污的世界里,清白是一种罪。”

“现在我要打开归墟的第二层了。”

王春子努力扭动身躯,想要摆脱被禁锢的身躯,可任由她如何努力,身躯却僵硬的像是快石头,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晚上从**下来,手中的七彩圆球散发出绚烂的光芒,在他的手中渐渐放大,这一刻时间停止,王春子隐约看到子七彩光芒延伸到了地面,随着七彩光芒的延伸,地面变得透明,不知道有多深远,但是地下并不是黑暗的,相反,各种光芒在跳跃,仿佛是奇异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