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努力赚钱了,你傍上了一个高富帅,他给你的银行卡里面不是有很多钱么,用里面的钱就好了,还努力什么呀!”文欣不屑地说道,夏知意真是傻瓜,那些钱不用白不用啊。
“文欣,我现在刚认识孟逸林好不好,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我现在都还不怎么分得清呢!要是到了分手的那一天,我用了他很多的钱,他就有可能不让我离开他,让我继续在他的身边当他的女朋友,那我岂不是失去自由了,这和把自己卖了有什么区别?”夏知意还是比较胆小的,有钱也不敢用,生怕会陷入什么纠纷。
“真胆小,不然给我用吧!”
“不给,你有的是钱!”夏知意道,话说到这里,已经到了文欣的宿舍,夏知意十分开心,因为终于可以不用听文欣的啰嗦了。
回到寝室,夏知意就接到了孟逸林的电话,电话刚一接听,就传来孟逸林的声音:“知意,是你吗?”
声音显得有点儿病态,不知道为什么,夏知意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疼!
“嗯,是我。”她回答着,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孟逸林问道。
“有的!”她几乎脱口而出,如果换做是往常,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可是,自从听孟慧姿说他生病了,胃疼什么的,她就有点担心了。她想,如果那天不捉弄他,不让他吃爆辣的火锅,或许就没事了,唉!她有点责怪自己。
“那晚上我去接你,我送你的花,你是收到了吗?”电话那端又传来孟逸林富有磁性的声音。
“嗯,收到了,谢谢你。”她很有礼貌地回答。
夏知意在电话里没有说别的,也没有问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事。她不想问,问了,怕给他一个错觉,他会以为自己很在乎他,很关心他。
刚一回到寝室,室友尚丽看见她捧着玫瑰花进来,便问道,“是你的白马王子送给你的花吧,看来,他还是蛮疼你的呢!”尚丽一脸的微笑。
夏知意抿嘴:“送花是男人追求女人的一贯作风,这不叫疼!”
“还不叫啊,我问起你来的时候,你各种诅咒他,把他说成一个大坏蛋一样,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满在乎你的,我说知意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从进了大学到现在,追你的男人都可以绕着女生宿舍门口的田径场绕几圈了,你都没有答应。听文欣说,现在的这个是高富帅啊,你要好好地抓紧哦!”尚丽微笑着提醒道。
夏知意满脸的黑线:“你什么时候又跟文欣勾搭上了,她说的话八成是假的!”
文欣是夏知意的闺蜜,经常会来她的寝室串门,自然而然的就跟夏知意的室友尚丽有了点儿交情,她们偶尔也有一些联系。
以前,追求夏知意的人确实很多,但是夏知意是出了名的冷漠,几乎都是拒绝的,但是很多不怕死的男生各种表白,然后各种讨好尚丽,为的就是尚丽能够帮帮他们!
当然,他们也会讨好文欣,所以,文欣和尚丽一个是她的好朋友,一个是她要好的室友,总有吃不完的大餐,也总有收不完的礼物。
对于这些,文欣和尚丽都很享受,夏知意也是假装不知道,反正,她是不会喜欢学校里的小男生的,没有物质,没有社会经验,有的只是满口的空话而已。
当然,本来追夏知意的男生,有部分会转向追文欣和尚丽,但是,结果都是被拒绝。
文欣和尚丽,也是美人啊,也很多人追啊,只是相对夏知意来说,少了一些而已,加上后来转追的人,三个人其实差不多的。
“知意,你是不是对孟逸林这样的高富帅有偏见啊?”尚丽笑呵呵地问道。这个时候,她已经将夏知意拿回来的玫瑰给插好了。爱好插花的人,看见花就拆了,按照自己的方式插好。“没有,我夏知意对待这个世界上的人,是平等的,绝对是一视同仁的,不管是富有还是贫贱,我都不会小看或者鄙视他们!”夏知意郑重的说道,“你啊,竟然又拆我的玫瑰!”
以前的玫瑰花,她想拆就随便拆,可是现在这么一大束美丽的花儿被她拆了,夏知意还是有点儿小心疼的。
“怎么了,你以前都说随便我的啊?怎么这一次,我才刚开始拆你就有意见了,你是不是喜欢上孟逸林了?”尚丽煞有介事地看着夏知意。
“才没有呢,随便你了,想拆就拆吧,反正放着,明天或者后天,这花儿也是会凋谢的!”夏知意假装不在意:“我洗澡去了!”
“哎,等会儿啊,先听我说完嘛,人家张爱玲不是说过一句话吗,如果你认识从前的我,你便会原谅现在的我。你啊,前几天一直骂着自己蠢,遇上了这么个坏蛋,还那么傻乎乎的被人骗,诅咒了他好多次,即使是半夜睡梦里你也在说。现在,你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是不是因为你了解了一下从前的他啊?”尚丽爱情专家一样地询问道。
是,她确实是对孟逸林的态度改观了一点点,但是,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啊。以后,还要靠观察呢!而且,自从去了他家之后,夏知意就真心地觉得,其实她跟孟逸林是不同世界里的人,两人不可能在一起的,家庭背景太过于悬殊 ,而且,一看他的妈妈林晓就不是好对付的人,她才不想嫁入豪门被婆婆压制呢!
“哎呀,随你怎么说了,我洗澡了,懒得跟你说了!”夏知意不耐烦地扔下这一句话,进了浴室。
晚上,夏知意竟然做噩梦了。
她梦见自己在一个安静而且漆黑的房间里睡着,然后,在黑夜中出现了一道比夜更加浓重的黑影,脚步声很轻,慢慢地朝着她的床靠近,黑暗中,那一道黑影的眼睛是发亮的!
她忽然间就想起森林里面的饿狼。房间是漆黑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床头灯亮了,灯光有点儿昏暗,有种让人昏昏入睡的氛围。
“逸林,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响起来,语调很柔和,像是一股清泉,静悄悄地在山间流动发出清澈的声音一样。她的眼神很温柔,让人看着就不由得心神**漾。
孟逸林不说话,她只好爬起来,双手在薄薄的夏凉被里揉搓着自己的睡裙。
而孟逸林的黑眸,无比的复杂,他就像是一只饥渴的野兽,迅速地扑上来,压在她的身上,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窒息。
夏知意被吓到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孟逸林要这么对待她?
他冷冷地看着她,似乎她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逸林,你干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挣扎着问道。
在昏暗又淡黄的床头灯下,桌子旁边放着一瓶插花,那俨然就是在宿舍的时候尚丽插的花!那是孟逸林送给她的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