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韵诗迷惑的看着方运远去的背影,不知道他们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二伯母,真的会没事吗?”方韵诗一脸担忧的再次朝着花想容看去。

“也许会影响到国际局势,可是世界就要变了,国际局势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席俊才幽幽的说道。

“为什么世界就要变了?”方韵诗急忙问道,她现在心里一肚子的小问号:“还有去东瀛干什么?”

“你先去收拾一下,一会在给你解释。”林起龙突然说道,然后掏出手机给林怀长打了一个电话。

“哦!”方韵诗拿起自己的直播设备,一步三回头的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老席,我们要不要收拾一下?”花想容朝着席俊才问道。

虽然她也一肚子疑惑,但是她并没有急急的询问。

席俊才摆了摆手,朝着林起龙说道:“老九,这世间真的如师尊所说会大变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别忘了昨天的那个神话故事。”林起龙一脸凝重的说道。

“我就是有些担心,那可是未知的世界啊!”席俊才长叹一声。

“你们说的什么意思!”花想容的瞳孔一缩,两人的简单的话语,背后蕴藏的信息极大!

方慎也站在凳子上,好奇的看着二人,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那则故事可能为真,我们这个世界就是被封印的逐鹿!”席俊才沉声说道。

“逐鹿,这里竟然是逐鹿!”花想容还没说话,方慎惊叫道。

“你知道?”林起龙好奇的看着方慎。

“你也不看看我来自哪里?”方慎点了点头:“我听说过,传说中逐鹿是被女娲娘娘封印的,有神龟之足作为四极,就在地仙界的东方,被化为了禁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方慎左手握拳,捶在了自己右手的掌心之中:“我全明白了!”

“不可能吧!”花想容惊叫起来:“真的有女娲娘娘!”

“当然是真的!”方慎虽然不屑,但是他不敢流于表面:“你看你们这个世界的星辰,它们其实都是虚幻的,是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所化!”

“可是,我们还登临过火星和月亮,上面可是有土地岩石的。”花想容依然不信。

“眼见不一定为实!”方慎再次开口:“就像你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们以为这就是我真实的面貌吗?”

“不是吗?”林起龙好奇的看着方慎。

方慎轻轻一笑,没有开口,直接变出了原型!

三人看着方慎八面八首的样子,一个个长大了嘴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方慎重新变成大头娃娃的样子,朝着方运的屋子跪拜下去:“小的知错,还望老爷恕罪!”

“你们再干什么?”方韵诗拉着一个小皮箱,从自己的屋子里走了出来,好奇的看着四人。

“大小姐,没什么!”方慎长出一口气,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赶紧站了起来,朝着方韵诗恭敬的说道。

“那你跪在这里干什么?”方韵诗走到亭台中,随口问道。

没等方慎开口,方韵诗一脸兴奋的说道:“对了,二伯母,不用你封禁流传视频了,我的直播间早就被封禁了,不是因为杀了人才被封禁。”

“是吗?”花想容看向方韵诗一脸好奇。

“嗯嗯!”方韵诗激动的点了点头:“是马总接到电话,才关闭的直播间,杀人的一幕和我们的话,直播间里面并不知道。”

“感情儿是这样!”花想容笑着点了点头:“那就不用我费功夫了。”

“诗诗?”林起龙突然开口道:“我看你对杀了申贺健人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看了之前九伯伯是多此一举了!”

“还是要多谢九伯伯挡住我的眼睛,让我没有看到。”方韵诗小脸一红,低下自己的头,声音顿时变低:“当时我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我们要坐牢了,只顾着担心我们了,并没有想太多。”

方韵诗顿了一顿继续说道:“现在发现视频没有流传,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回眼想想,对申贺健人死了并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我没有亲眼看到,不过我现在还是担心我们多一点。”

几人点了点头,明白了方韵诗的想法。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方韵诗抬起头来,突然说道。

“诗诗,这是人之常情,不要多想!”花想容拉住方韵诗的手,轻轻拍道。

“好了,别说这些了。”席俊才摆了摆手,把刚才和方慎的对话和那则神话故事给方韵诗重新讲了一遍,还顺便解释了什么是修行。

花想容和方韵诗惊得目瞪口呆。

足足楞了十几秒,方韵诗才回过神来,连忙问道:“意思是爷爷想解开封印吗。我们现在不好吗?”

“大小姐,你可知老爷他现在的情况?”方慎摇了摇头道:“老爷现在时刻处于突破状态,但是灵气不够老爷突破,虽然勉强压制,但是如果在不做突破,老爷就要散去一身修为,时日无多!”

“那还去什么东瀛啊,赶紧去解开封印才要紧啊!”方韵诗急吼道,丢下手中的小皮箱,连忙朝着方运的屋子跑去。

方慎身子一闪,连忙拦住了方韵诗苦笑道:“如果要能解开封印,老爷早就解开了!”

“那怎么办?”方韵诗急的差点哭了出来。

“诗诗,你不要着急!”林起龙走了过来,朝着方慎问道:“昨天师尊他老人家不是说要看你吗,你难道没哟什么办法?”

方慎一脸无奈的摊开双手:“我也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这么说,我一个小小的筑基期,老爷都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花想容擦了擦方韵诗的眼泪,开口安慰道:“诗诗,你不要急,想来师尊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毕竟他老人家刚才说了,世界将要有大变,没有解决办法,师尊他老人家会这么说吗?”

“二伯母!”方韵诗泪眼朦胧的看着花想容,哽咽道:“爷爷真的有办法解开封印吗?”

这些话被坐在屋子里面的方运听到耳中。

他不由的长叹一口气,他能有什么办法,只是隐隐有一些感觉。

“演算之术还不到家啊!”方运叹声道,重新闭目,盘坐在蒲团之上,双手掐出一道道法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