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皓紧追不舍的,给出更高的价格,二十五亿,消息已经放出,震惊了京城所有的企业家,究竟这个魏氏有什么魅力,能让陆丞皓和顾明潇争相抢要?
顾明潇得知陆丞皓居然给出了二十五亿的价格,气的又把办公室的东西摔了个变,“这个陆丞皓,就是故意跟我作对!不,一定是墨厉宴,不然陆丞皓绝对没有这个底气跟我叫板!”
秘书照样躲在角落里看着自家老板发飙,此刻他就像后宫中不受宠的嫔妃一样,希望顾明潇能够把他忘了,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想起来她。
“对外放出消息,我出资三十亿,让我看看那个鳖孙子还敢不敢跟我抬杠。”
秘书得了消息,急忙的告知公关部,之后周一的财经新闻上便出现了这样戏剧性的一幕:顾氏集团出资三十亿收购了负债累累的公司,总裁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看到此消息的陆丞皓捧腹大笑,还一脸得意的问电话那边要不要继续加价,墨厉宴觉着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不用再继续了。
魏年知道是顾明潇收购了魏氏集团,便跑到公司来找顾明潇,希望顾明潇能够把魏氏集团公司的管理权给他。
“你有什么筹码和我交换?你知道的,我是商人,而且我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魏氏集团是我花了三十亿买回来的,自然是看的更重一些,如果你手中没有等价的筹码,我不会同意的。”
原本顾明潇打算把魏氏交给魏年去管,三十亿对他而言还不算什么,只是买下魏氏这样一个残痕白柳,这钱属实是花的有点冤枉了。
“我能利用魏氏将墨厉宴击垮。”魏年说的振振其词,信誓旦旦,顾明潇盯着魏年一脸认真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就凭你?连你爹,你爷爷那些老油条都斗不过墨厉宴,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能斗得过墨厉宴?”
顾明潇看魏年的表情就像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一般,他眼中根本就藏不住对墨厉宴的恨意。
“这样吧,一年之内,你一定要给我回本,并且还要有利润,不然我就把管理权收回。”
“成交。”
很快,顾氏集团宣布由魏年出任魏氏的董事长,期间,魏氏属于顾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所获取的利润由顾氏收取百分之七十。
魏家看到这个消息,一时之间唏嘘不已,曾经他们看不起的私生子,现在成为了接管魏氏的人,他们还要仗着这个私生子养活一大家子,有些人拉不下脸来套近乎,甚至觉着魏年这个杂种怎么敢染指魏氏集团。
这一派人以魏新涛为代表,冲到魏氏集团,魏年的办公室内,他怒气冲冲的样子,魏年看了觉着甚是好笑。
“如果你是来求我给你一个职位可以为魏氏打工的,我可以抽出一点时间来跟你聊聊,如果你是来吹风凉话的,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魏年虽然一身正装,头发也梳成了成功人士的专业发型,但看上去却依旧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呵,我当然不会在你这个杂种的手下工作,我且看着,你能有什么本事能让魏氏起死回生!”
魏新涛怒气冲冲的来,接着又甩手离开,魏年根本就不在乎这种风凉话,甚至还新官上任三把火,把魏家还在魏氏工作的人全部辞退,让人事部发布了招聘精英人士的新闻。
此刻魏年还得意洋洋的坐在崭新的办公室里,想着如今已经报了幼时的仇恨,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如今已被他狠狠地踩在脚底,他才是那个被魏家人仰仗的王。
不过,他的自尊心很快便被打击的一文不值,因为在他召开的第一次股东大会上,才发现这些手握魏氏集团股份的人都是公司外的人,在他接手之前,股份全被魏新涛卖出去了。
也就是说,眼下顾明潇留给他的公司,只是一个空壳,根本没有办法运转,整个公司没有人可以用,连员工的工资都开不出来。
魏年想了想,眼前只有三条路可以选,自己拼,机会虽然渺茫,但也不枉自己争取过,成功便成仁,其次就是向墨厉宴或者顾明潇服软,而这也摆明了是两个阵营,而且顾明潇一定会借此收回魏氏。
魏年无奈,即使他曾在顾明潇哪里立下毒誓,现在也不得不去求助。
来到顾氏集团,秘书告知他顾明潇正在会见重要的客人,让魏年等一会儿,魏年走到休息室,却听到了总裁办公室内争吵的声音。
他坐不住,偷偷走到办公室门前,趁着秘书进去送咖啡的空隙,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顾总,您这一招玩的实在是高啊,把魏氏那个烂摊子丢给魏年处理,他还感恩戴德的为你卖命,就像让他拿到了糖果,其实就是个糖纸,最后还以为糖果掉了是自己的问题,你用这种办法逼他看清自己有几斤几两,最终认清自己重新回到你身边当你的走狗。”
陆丞皓一针见血,直接指出了顾明潇心中所想,顾明潇不说话,抿了一口咖啡,回想着那日魏年来见他的样子。
“陆院长也不逊色啊,直接宣布要收购,魏氏那个空壳公司,值这么多钱?如果陆院长有心思想要那个什么子公司,最后怎么放弃了?”
后面两人说的话魏年就没有听清了,他只知道,陆丞皓的那一席话,顾明潇没有否认,也就是说,顾明潇一早就知道魏氏是个烂摊子,还让他赌下那样的誓言。
自己一直都是顾明潇的一颗棋子,若有若无,有用的时候就让他冲锋陷阵打头,最终如果失败了他也不会损失惨重,是自己一直以来太单纯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事情。
如若不是顾明潇看到自己身上有利可图,当初也不会选择自己了,这是从顾明潇回到京城来,便设好的局罢了。
秘书看着魏年浑浑噩噩的走出来,下意识的叫住他,结果魏年只是摆摆手,然后摁了电梯,秘书心中也是迷雾一片,这人不是要见顾总吗,难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