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期待的样子,安锦言想了想,反正今天晚上确实没有什么事情,而且她也想束母了,那个在她难过的时候给予了不少善意的妇人。
这么久了也该去看看她,点了点头,安锦言也算是答应了。
“今天晚上下班后我直接过去,那就麻烦伯母和你了。”
怎么会麻烦,束云阳心情顿时就开朗了,恨不得立马就下班,他克制住内心的狂喜。
“好,那我今天晚上让我妈做一些你爱吃的菜,你一定要来啊言言。”
像是怕她临时反悔一样,束云阳连着说了好几遍,安锦言现在看他像得了糖吃的孩子,心里面那点郁结也消散了不少。
等到束云阳走后,安锦言给家里面打了个电话,正好是沈玉接的。
“安安?”
安锦言应了一声。
“妈,今天晚上我去朋友家吃饭,就不回来了,你和阿姨吃了之后不用担心我。”
安锦言向来很乖,沈玉嘱咐她喝酒没开车回家注意安全就没有其他的了。等到下班时间,安锦言开着自己的车往束云阳家去。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了,但是那条路倒还记得清楚。她没过多久就到了,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些提上去作为拜访礼物。
听到敲门声响起,束云阳立刻就站了起来,一定是言言,他跟着束母后面去开门,安锦言笑颜如画的站在门口把水果递给他。
“好久不见伯母,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来看您,还请您见谅。”
束母怎么会不知道安锦言这段时间忙,再怎么样深居简出该知道的事情她心里面还是很清楚的,把水果递给束云阳,束母把她的包接过来。
“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伯母可想死你了,快进来。”
这种亲切的问候让安锦言这两天来的疲惫感消散了不少,她笑着点了点头换了拖鞋进去,才刚踏进房子里面就闻到一股香味,嗅了嗅鼻子,安锦言这两天都没有好好吃饭。
此刻她也感觉到自己有些饿了。
“伯母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我好久都没吃您做的菜了。”
她嘴巴甜,把束母哄的开心,束云阳站在一旁也跟着笑,厨房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妈,这就是安安姐啊?”
想必这就是束梦了,一年多没见女孩张开了这么多,现在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了,安锦言笑着打了招呼。
“你好啊束梦,我叫安锦言。”
将手中的碗筷放在餐桌上。
“安安姐你好,我叫束梦。”
四人开始坐下吃晚饭,束家吃饭的规矩没有叶家那么多,束母一直都在给安锦言夹菜,束梦则是一直问她娱乐圈的事情,束云阳在旁边偶尔跟着插两句话。
气氛融洽和谐,而且束母做的都是安锦言爱吃的菜,她心满意足,这几天那种烦闷感也暂时被忘却了,因为束梦就像一只小山雀一样一直叽叽喳喳的说却并不让人反感,让她没有精力想其他的事情。没吃完饭之后束母去洗水果放在客厅里,束梦调了一档自己很喜欢的综艺给安锦言看,是一档很有权威的歌唱节目。
她眼睛发引发的盯着电视里面正在唱歌的歌手,语气有些羡慕。
“安安姐,要是我成为了大明星也要做个有实力的唱将,然后上这档节目,哎,就是不知道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成功,安安姐,这档节目有水分吗?我可是好喜欢它的。”
现在的很多节目都有剧本和水分,有些结果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但还是演出让观众保持神秘感,安锦言听到她的问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虽然自己是娱乐公司的老板,不过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到现在为止他们公司还没有人去过这个节目,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她又不想伤到束梦的心。
看得出来她有些为难,束云阳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束梦。
“你问题问完了就赶紧回你的房间去,话这么多小心哪天被人给堵上嘴。”
今天晚上自己都没有和言言说几句话,戏份全都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抢完了,束云阳心里面自然是有些不高兴的,而且束梦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他怕言言心里面觉得烦又不好意思说出来,这个话题立马就吸引了束梦的注意力,她不服气的看着束云阳。
“哥你又凶我,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妹妹的,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况且我问题都还没有问完你就赶我走,真过分,安安姐你说是不是?”
束母正好端着水果出来,听到两个人又开始斗嘴无奈的笑了笑。
“兄妹俩从小就这样,安安你别介意。”
她怎么可能会介意,她羡慕还来不及呢,看着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束母心里面也感到高兴,可随后又想到束云阳那个犟脾气,叹了一口气。
趁着两兄妹斗嘴的时间把安锦言叫到了一旁。
“安安,你过来一下。”
安锦言跟着过去,感觉到可能是有关束云阳的事情,果不其然,束母无奈又心疼的看着正在说话的束云阳。
“安安,要不你考虑一下和云阳在一起吧,我不是随便说出这种话来的,你看我们家每个人都很喜欢你,特别是云阳。”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
“你说他也老大不小了,我之前给他安排过好几次相亲都差点犯病,我知道这也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安安,可是束家不可能就这么断了香火。”
安锦言觉得自己不能真正对这种心思感同身受,毕竟她还没来得及做一个母亲,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束母却不需要。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给他安排相亲了,云阳他就只和你在一起,其他人都没可能,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安锦言不知道束云阳的病到哪种程度了,只听束母说是有好转的,可现在这个情况听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有好转的,她不觉得束母会骗自己。
要是真的只是想找个儿媳妇实在是没有必要,况且束母也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