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李修的心理咨询师后,安锦言坐在自己的车上,她现在脑子里面空空的什么都不想,却也是最轻松的,这么久了她一直都很信任李修,每次来她这里都能让自己放松不少。
呼出一口气,安锦言刚打算开车回家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江这个备注她有些出神,已经好久没出现在自己的来电显示上面了,她差点以为自己被江莉莎拉黑了。
“喂,妈…”
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安锦言立马改口。
“江夫人,怎么了?”
她不是心里面还念着江莉莎,只不过这么久以来已经习惯了一时间有些难改过来,那边的江莉莎冷笑一声。
“都搬出去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改口,安锦言,你不会是还想着要回叶家来吧,我告诉你根本就不可能,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安锦言降下车窗,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口误江莉莎就能联想到这么多不存在的事情,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不是这样的,我从没来没有想过再回叶家,刚才只是一不小心口误而已。”
江莉莎冷哼了一声,她才不信这些鬼话,本来安锦言净身出户就让她觉得惊奇,毕竟怎么说叶家都是她不错,要是要点东西什么的也无可厚非,她不相信安锦言有那么无私。
总觉得她心里面还有别的主意,安锦言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江莉莎心目中心机最重的那个人,只觉得奇怪。
“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那边的江莉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看着安锦言住过的房间眼里面都是嫌恶。
“你还有东西留在叶家,你最好赶紧来搬出去,否则我就全部给你丢了。”
听到江莉莎这么说,安锦言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想起来自己当初搬家的时候只带了些生活用品过去,在叶家的房间里面还有很久以前自己喜欢的小摆件。
愿开始打着这个主意,这是想把自己生活在叶家的证据全部都抹去,安锦言冷笑一声,不知道江莉莎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些东西其实不要也罢,不过里面还有自己很喜欢的一只小熊。
“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搬。”
那边的江莉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才把电话给挂了,她就是要清除安锦言存在于这个家的任何一点东西,让所有人都渐渐淡忘她,甚至以后根本想不起来这个人。
李修的咨询室,离叶家没多远,安锦言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她将车停在门口,见没有人在大厅里面等待就独自进去了。
刚踏入客厅就听到江莉莎趾高气昂的声音。
“张妈,把东西全部都放在这里来,待会就不用让她上去收拾了,对,就放这。”
随着映入自己眼帘的画面就是自己的东西都已经被打包好了,张妈正在把最后一个箱子往上面放,其实有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必要收,可江莉莎不想看见任何关于她的东西。
因此逼着张妈一些小物件都不允许留下,看到她来了,张妈连忙叫人。
“安小姐,你来了?”
正打量着安锦言物品的江莉莎回头,看到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有些恼。
“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全部给你收拾在这了,一样都没少,你自己过来看看。”
自己还剩下多少东西安锦言心里面很清楚,她根本就不用过去看,倒是很好奇江莉莎到底为什么对自己疏离的这么彻底。
她不知道的是江莉莎早就已经打定主意了,她就是怕以后安锦言后悔了或者找借口来叶家,虽然说叶留大多数时侯都在公司里面待着,但是以防万一。
现在柳暮刚刚讨得老爷子欢心,只要再抓紧一下叶留那边就行了,两个人现在已经离婚了,江莉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叶留根本就放不下安锦言。
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都要自己一个人去安锦言的房间坐一会儿,就是因为有这些物品的存在叶留下每天去房间里面,它们就像是安锦言存在的另一种方式。
这样下去叶留心里面一直有安锦言柳暮怎么可能成功,如果安锦言彻底消失在叶留的生活里,那么柳暮拿下叶留就是一个时间问题。
所以今天她才会让张妈把东西全部都收拾出来,不想再生事端,柳暮好不容易才从国外回来,他们的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安锦言二话不说上前就开始搬东西,她隐隐约约猜到江莉莎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她还真没有那个闲心。
“江夫人,不是谁都对前任念念不忘,既然离婚是我提出来的我当然知道我的本分在哪里,你今天弄出这么一件事情来完全没有必要,就算我日后想起了我有什么东西没拿我也不会再要了。”
她一字一句说的掷地有声,自己的心思就这么毫不留情地被人给拆穿江莉莎有些难堪的站在原地,是,以前安锦言还顾及着自己长辈的身份不敢做什么。
可现在他们两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哽着脖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道理一些。
“谁知道你心里面有没有打别的主意,我只是为叶家和叶留着想而已,我相信老爷子也支持我的做法。”
听了这话的安锦言只觉得好笑,还真是什么都能讲的冠冕堂皇,她不再说话搬着东西出去了,其实也要不了几次,只有三个箱子而已。
张妈看着她的背影也上前搬了一个跟着出去,安锦言打开车子的后备箱放进去,回头就看到张妈跟过来了,张妈年纪大了,安锦言接过箱子。
看着她,张妈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口。
“安小姐,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最近老是有一个叫柳暮的来家里面找少爷,虽然少爷基本上不会理她,但你是知道的,那个柳暮我看起来不像什么老实的人,而且她太粘人了,少爷虽然不是那种人但也受不住这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