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言自然是信任林子愈的,她有些着急。

“那我们看哪天有时间就正式开始吧。”

她现在只想让束云阳快点好起来,林子愈也知道她的心思。

“我这边随时都可以,明天早上你带他来吧,因为下午还有其他的诊疗,早上我的时间比较宽裕一些。”

安锦言感激的看着他,真心实意的说道。

“谢谢你,子愈。”

听见她的道谢林子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心里面苦笑了一声,如果他想要的不仅仅是道谢呢?

从林子愈那里出来以后,安锦言心里面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如果有林子愈帮忙的话,他应该会很快好起来的吧。

另一边…因为在医院那边打了招呼,所以指纹对比的结果出来的很快,许泽拿到之后立马就赶到医院给叶留了。

“总裁,这是指纹对比。”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叶留打开的时候他心里面也跟着紧张起来,在经过了五分钟的安静时间之后,叶留把指纹对比甩在桌子上。

“去把柳暮给叫到叶家来,顺便把爷爷跟江莉莎也叫上一起。”

听到他说的话,许泽就知道两个指纹是同一个人没跑了,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总裁,我现在就去。”

许泽办事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叶家的人就已经坐着等柳暮了,突然接到许泽的电话柳暮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以为是叶留想通了,挂断电话之后得意洋洋地开始打扮。

她就说自己那番话对叶留怎么可能不奏效,这两天肯定心里面乱糟糟的吧,柳暮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在自己的衣柜里面挑挑拣拣的,最后选定了一条黑色的短裙。

简约却不失大气,长辈那边对于这种不太暴露的款式也能够接受,静心打扮了一番,柳暮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叶留想通了,那她肯定是要抓住机会的。

两个人的婚约还没有解除,这次去说不定就是谈这件事情,柳暮心里面已经默默做好了打算,一定要尽快举办,让所有媒体都知道,就算到时候发生了什么叶留也不好提解除婚约的事情。

一路到了叶家,看着面前这个好久没踏进的大门柳暮心里面竟然还无端有些紧张,她呼出一口气,按响了门铃,随后拿出镜子来检查自己的着装打扮,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进去。

进去之后果然看到三人都严肃的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柳暮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可她还是挤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来,挨个喊了人。

“爷爷,阿姨,叶留。”

说着装作有些拘谨地站在旁边,三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么看着她,柳暮眼里面有些疑惑的朝着江莉莎看过去,她怎么也不觉得这像是在说订婚的事情,一时间心里面有些慌张。

看到她的目光投向自己,江莉莎心里面有些万念俱灰,朝着她使了个眼神,她刚刚想打电话让柳暮不要过来的,可是已经晚了。

柳暮一时间没看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干笑着开口问道。

“这是…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为什么都不说话啊。”

这个时候她心里面才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也不敢坐下,她…怎么感觉这副架势是找自己算账的,叶留终于开了口。

淡然的模样让柳暮心里面更加惶恐,难道他找到证据了?可自己已经完全销毁完了,束云阳那边一点头绪都没有挖到,叶留这边按道理来说也不应该。

“桌子上的文件袋你自己打开看看吧。”

他说了之后柳暮才注意到茶几上放了一个密封文件袋,也不知道为什么,再拿起袋子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开始抖了,心里面那股不安感被放大。

打开之后看到文件最顶上的指纹对比结果几个字思考能力都停了,她骤然睁大眼睛,脑子里面突然闪过那天在医院的片段,自己喝的那杯水!

她不用看也已经知道结果了,柳暮捏着纸张的手指开始不断收紧,心里面慌张的不行,叶留早就开始怀疑自己了,所以才会拿那个塑料杯去做指纹对比。

现在坐在这里完全就是为了质问她,文件将她的脸挡住看不清楚表情,但是叶留清楚她已经看到了,修长的手指叩了叩桌面。

“不解释一下?”

柳暮听到这话连忙把手中的文件烫手一般的丢在茶几上,却看到叶留把它折好放进了文件袋,柳暮现在的眼神恨不得上去一把把那张纸给撕掉。

一时间没人开口说话,柳暮知道这个时候谁也帮不了她,江莉莎还要保住自己在叶家的地位,自然是不可能跳出来帮她,要是被叶留知道了她早就知道柳暮的真实身份也吃不了兜着走。

看到江莉莎面对自己时闪躲的眼神,柳暮心里面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今天说不清楚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叶留,这不代表什么对不对,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指纹相同也没什么的,并且这上面的吻合也不是100%,我连这个叫什么柳黛的人都不认识,你不能就这么武断说我是她。”

听着她的解释,叶留一句话也没说,不过脸上明晃晃的不信,柳暮也不想找这么牵强的借口,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孤立无援的站在这里能怎么办。

她看叶留不说话,一旁的叶老爷子端起茶喝了一口,半个眼神都没给她,柳暮心里面更慌张了,要是连叶老爷子都认为她就是当初的柳黛那她就彻底没有翻身之地了。

“爷爷,你们听我解释,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上面什么所谓的柳黛。”

她苍白无力的解释看起来格外可笑,叶留也不想再听她多说这些废话,直接了当的把人给打断了。

“如果你觉得你说的这些借口我们会信的话你尽管胡编乱造,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