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需要热度发酵的,叶天茂确定下来这件事情会之后就找营销号写了文章,关于叶氏集团要重新换董事长的事情不只是公司内部关注,外面的股民们也关注。
安锦言自然也看到了这个新闻,小鱼在旁边啧啧摇头。
“安安姐,这叶家的内斗看起来也还蛮严重的嘛,豪门真的太恐怖了。”
安锦言站在旁边没说话,她心里面现在已经替叶留开始担心了,叶氏集团虽然是叶家的财产,但也是他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商业帝国,自从叶留上任以后,没有哪一代的叶氏有现在这么风光,要是现在就这样拱手让人了谁都不会甘心。
想到这儿,她有些着急的往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去,小鱼剥好的橙子还在手上拿着,看到她出去了心里面也反应过来,安安姐这是还放不下叶总呢,小鱼摇了摇头,果然初恋才是最难忘的。
到了医生的办公室门口,安锦言敲了敲门。
“请进。”
看到是安锦言过来了,医生连忙放下自己手中的资料。
“有什么事吗?安小姐。”
“叶留到底多久才能醒过来?”
她语气有些着急,医生拿起了旁边的病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安小姐,叶总现在的情况还算是比较乐观的,只要每天坚持下去肯定会醒过来,但具体时间我们就不知道了。”
她现在每天都去陪叶留说话,自然也知道他的情况有所好转,可是公司可不会等他,她现在不是叶家的人了,自然也没有资格管人家的事情,但是安锦言心里面很清楚。
叶天茂觊觎叶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以前在叶家的时候两个人之间就都有摩擦,叶天茂总是想尽办法的要坐上那个位置,总归是家族里面最大的财产。
叶天茂本来以为自己理所应当的就是那个继承人,可谁知道被小了自己一辈的叶留给死死的压在底下,外面传的话都难听,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一些晚宴同时邀请叶留和叶天茂出席但是从来都看不到叶天茂。
叶氏刚选继承人的那段时间也是叶家内斗最严重的时间,叶天茂想尽一切办法阻挡叶留上位,甚至不惜用卑劣的手段想谋财害命,但是叶留都一一解决了。
这次对于叶天茂来说毫无疑问就是最好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着急的人不只有安锦言一个,这两天许泽忙着在公司里面安定人心,身为总裁的行政助理,这个时候他处于风口浪尖之处。
来向他打探消息的可不止一个人,偏偏董事会那些人用钱就能收买,他根本就没办法跟叶天茂斗,只得先把自己这边的人稳定住了,上午才处理好公司的事情,许泽下午就到医院来了。
他来的时候安锦言正好在病房里面。
“安小姐。”
安锦言点点头,看得出来许泽这两天憔悴了许多,应该是到处奔波所导致的。
“公司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许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司那帮董事已经全部倒戈了,在他们眼里面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叶天茂那边已经做好十足的准备,这次的董事会要是不出意外就是他了。”
这哪里是重新竞选董事,在这个节骨眼谁要是接下叶氏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能力,叶家现在的继承人毫无疑问最合适的就只有叶天茂,他也只是拿这个做幌子来辅助自己上位而已。
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可叶留要是醒不过来谁都没办法改变。
“安小姐,医生有没有说叶总多久能醒过来。”
病房里面冰冷的仪器声一直在响,安锦言抬头看了一眼,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只说会醒过来,具体时间不知道。”
许泽脸上都是着急的表情。
“董事会下个星期就举办了,叶总到底能不能醒过来呀?”
安锦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她也希望叶留能快点醒过来,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个星期省归来实在是有点困难,她没办法做任何保证。
“这件事情谁也说不准,但是许泽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现在的情况确实很难醒过来,如果到时候公司真的有什么事情还得你去镇场子,老爷子那边年纪大了,尽量别去刺激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泽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安锦言就好像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在叶总有事的时候她就站出来处理好一切,无论是外面还是家里,感受到自己有些走神,许泽反应过来点点头。
他明白的,怎么说也是叶留一直带在身边的人,就算是守不住这个董事的位置,他也不会让公司变成叶天茂的。
“我明白了,安小姐,那叶总这边就麻烦你照顾了。”
安锦言没说话,这本来就是她应该做的,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安锦言突然开口。
“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董事会延迟举行?”
许泽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能多争取一点时间就是一点,但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安小姐,你说的这个我不是没有考虑过,现在这情况恐怕有点悬,叶天茂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在这次董事会上拔得头筹,我相信无论什么事都不能阻挡他举办这次董事会的。”
这也是情理之中,安锦言没再强求,老爷子最近的状态也不好,因为重新选拔懂事这些事情他好几天都没来医院看叶留了。
此时…叶方山看着面前的叶天茂,他这两天晚上根本就睡不着觉,每天头疼的就是这些事情,明明年纪大了想着到了享福的时间,谁知道还要为公司的事情操心。
“爸,公司那边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身体不好,好好在家休息就行。”
叶天茂说这话的时候满是得意,他现在很明白老爷子心里面的想法,既不想放弃医院里面的叶留,可这么一直下去也没有办法,公司一直没有主心骨怎么行。
叶方山没说话,心里面默默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