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要说的吗?”
听到她问自己的话,柳暮顿时就慌了,旁边的老爷子也看过来,眼神里面有淡淡的疑惑,正在柳暮想要怎么回她的话时,旁边的江莉莎看不下去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安锦言,小暮能有什么要说的,你知不知道她这两天彻夜难眠都是为了叶留,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白眼狼现在还好意思来质问别人?”
她根本不知道柳暮做的那些事,安锦言心里面有些无语,这江莉莎就像个冤大头一样,天天被别人当枪使,偏偏自己还不自知,以为是最正义的那一方。
“你呢?你觉得你自己很聪明吗?以前我仗着你是我的长辈尊重你,无论你做出多过分的事情我都告诉自己要隐忍,但你也别当我好欺负,只是那些手段我没用到你身而已。”
看她这副样子安锦言就知道柳暮肯定还没有告诉她,旁边的老爷子被三个人弄得一头雾水,他疑惑的看着安锦言。
“安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安锦言没说话,现在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可找不到证据她死不承认也没办法。
“叶爷爷,您别担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您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就好了。”
说完她看向柳暮,她知道这件事情本来是针对自己的,后来叶留慧去可能也是她无法预料的情况,但这次她实在没必要忍下去,无论是为了叶留还是自己。
“你心里面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柳暮,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好自为之吧。”
她不指望柳暮会自己出来澄清这件事情,否则她这么久的努力不是白费了,那她就只能自己去找证据了,病房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平时牙尖嘴利的柳暮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敲门声打断了这凝固的气氛,是林子愈,他一直在病房外面等着安锦言,看时间差不多了怕她出什么事就敲门进来了。
“江夫人,叶老爷子。”
点过头也算是打招呼了,江莉莎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叶方山颔首,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安安,时间差不多了,医生说你需要多休息,我们回去吧。”
这次安锦言没有反抗,礼貌给叶方山道别之后就出了病房,两人回去的路上林子愈一直在念叨,安锦言觉得自己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差不多比她妈都能念了。
“本来你出来我就是反对的,而且你还不穿厚点,要是你着凉了怎么办,那么着急,你就不能等医生来看看再出去吗?待会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休息,你要静养。”
安锦言没说话,她现在根本就没办法静下心来,叶留还在重症病房躺着,她要是不把凶手严惩怎么可能睡得着觉,她有些无奈的看着林子愈,只得先假装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陪着我这么久还没吃东西吧,你先去吃点饭回家休息一下再来吧。”
回去倒是不可能,林子愈倒是想起一件事情。
“刚刚阿姨说王妈过来送饭,让我待会去楼下接她,我还忘记这回事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下次给你拿吃的。”
醒来到现在安锦言还没有给妈妈打电话报平安,她拨通了沈玉的电话,那边几乎是马上就接听了。
“安安!你没事吧?”
听着自己母亲的声音,安锦言心里面那股烦躁感被抹平了一点,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异样。
“妈,你放心吧,我没什么事,很快就能出院回家了,你不用来看我了。”
她也是怕沈玉来了之后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口担心,虽然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看起来还是挺恐怖的,可上次说了还管用,这次沈玉直接就拒绝了。
“不行,你上次住院的时候我就没来,这次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想一个人扛着,你还拿不拿我当妈妈。”
安锦言听得无奈,只好应了,挂断了沈玉的电话后,安锦言还是没忍住给束云阳打了个电话。
“言言?你好点了吗?”
安锦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却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尴尬。
“我好点了,谢谢你,云阳,要不是你及时带人赶到,我肯定逃不过。”
她心里面是真的挺感谢束云阳。
“云阳,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问你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那三个绑匪有说幕后人是谁吗?”
那边的束云阳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叹了一口气。
“抱歉言言,我这边还在尽力查,不过那三个人知道的不多,他们的统一口供都是不知道打电话的是谁,就连电话卡也是假的,后来我们根据他们提供的号码打回去已经是空号了。”
柳暮狡猾的很,就连这三个绑匪除了知道她是一个女的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安锦言心里面不失落是假的,但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着急,束云阳已经在尽力帮自己查了。
“云阳,谢谢你帮我查这些,我想你可以去问问他们收到了多少钱,查一查他们账户里面那些钱的来源。”
她就不信柳暮还真能做到天衣无缝,他们现在只需要证据就可以定她的罪,说实话今天看到她还站在叶留病床前的时候安锦言恨不得当场就把她给赶出去。
但她没有资格,现在一切只能等证据出来了再说。
“言言,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的女朋友被伤害了却尝试理所应当的事情,我怪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你好好待在医院,等我这边忙完了就过来看你。”
女朋友这三个字让安锦言愣了好久,随后反应过来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之后脑子里面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她想到叶留不顾一切冲进来救自己的时候。
也想到了他要被推下山时看自己饱含深情的眼神,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却满眼都是自己,安锦言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个爱哭的时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她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