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梦正在那里说的起劲,丝毫没有意识到人已经走到她旁边来了,小助理听得止不住的点头,她知道束梦是什么背景,而且她也看不惯柳暮这种作风,可再抬头时就看到柳暮那张铁青的脸。
而束梦的吐槽还在继续。
“这娱乐圈里面那么多大腕,她连尊重前辈这个最基本的道理都不知道,祝她明天就被封杀。”
小助理看着柳暮越来越沉下去的脸色心里面止不住的慌张,她伸手拉了拉束梦。
“小梦姐…”
看着她这副害怕的样子,束梦啧了一声。
“你害怕个什么劲,难道我有一句话说错了吗?”
话音刚落下,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愤怒的女声。
“束梦!”
束梦刚回头就狠狠挨了一巴掌,巨大的力量让她的脸往旁边一偏,嘴里面那股铁锈味立刻就上来了,束梦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看到柳暮那张气愤的脸时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束梦从小到大都是娇生惯养,虽然有时候哥哥会对自己有点凶,但也从来没挨过谁的巴掌,甚至连狠话都没听过几句,可被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
她狠狠地推了柳暮一把,心里面那一刻只有愤怒,脸上的痛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她觉得她想把柳暮一刀捅死在这。
“你是不是有病?你凭什么打我?”
束梦平时很少有失态的时候,这也是第一次不理智占了上风,让她根本就没有冷静的思考,上前扯上了柳暮的头发,柳暮吃痛的叫了一声,最后反应过来立马扯住束梦的衣服。
“谁让你先骂我的,你就是活该!”
束梦刚才上去的时候都没有想过扯她的衣服,可现在柳暮毫不犹豫的就上手了,幸好今天束梦穿的是一个小西装套装,否则此刻恐怕早已经走光了。
“我说的难道有错吗?不是句句是实话,我还能讲出更难听的,既然你打我,那你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两个人撕扯起来,女人打架无非就那几个花招,扯头发挠脸拉衣服,后台顿时一片尖叫声和谩骂声,束梦就没受过这种委屈,自然是使出最大的力气。
柳暮没有她那么好的家庭条件,以前上学的时候也不是没打过架,工作人员们看着这两位小祖宗拉扯在一起,根本就不敢上前劝架,生怕殃及自己。
后来还是小助理反应过来,给安锦言和束云阳打了电话,两个人本来不在一个地方,是助理通知了安锦言之后她再打电话给束云阳,今天这个活动不是线下小活动。
商业意义还是蛮大的,圈子里面很少有人知道束梦的背景,所以安锦言觉得带他过去可能会有好处理一些,况且那是他的妹妹,现在被人欺负了她也说不过去。
虽然小助理没在电话里面说是什么原因,但是安锦言心里面始终相信束梦不会无缘无故的和人打架,两个人都是女孩子,就算是再生气也没那么多力气。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到两个人势头减弱的时候连忙上去拉开了,前面的活动早已经开始了,现在两个人披头散发的,脸上的妆早就已经花了,谁也好不到哪去,肯定不能上台。
前面临时让其他明星顶替了位置,主办方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两个艺人竟然在自己后台打起来了,还是女艺人,匆匆赶过来之后就看到两人不服输的坐在一旁。
今天的活动都被她们给搞砸了,主办方只觉得自己高血压都犯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私人恩怨不能私下解决吗?非要在今天这种场合大打出手,你们知不知道对我造成有多大的损失?”
说着气的拍了一下旁边的化妆台。
“今天我在现场损失多少,你们两个必须负责任!”
两个人都没把这当回事,气得主办方在一旁跺脚,没过一会儿入口处就匆匆进来了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西装气场看起来很强大,短发使她更干练。
她脸上看起来没有任何着急的模样,只是沉着脸走到了柳暮面前,其他人的面子不给,江莹的面子她不能不给,她连忙站起来。
“莹姐。”
这正是她新换的经纪人,江莹。江莹沉着脸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的小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就算是妆花那双眼睛里面灵气也藏不住,正不服输的看着她。
这种小姑娘向来最好拿捏,反正她身后没有叶留这样的大腿。
“你是哪家不知名公司的人?居然敢打我旗下的艺人,你最在法律上已经构成殴打罪了,这件事情你马上联系你经纪人过来处理,如果赔偿我们不满意的话是要走司法程序的。”
她一套话说下来涉及这个罪那个罪了,要是娱乐圈那些普通小明星早就怕了,只不过束梦可不是吓大的,她环抱着手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看起来连话都不想跟江莹说。
被她这一副不屑的样子给惹怒了,江莹指着她就开始骂。
“现在这活动真是18线小明星都能邀请了,我告诉你,娱乐圈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你信不信出了这个门我就能让你身败名裂!”
正说着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将一件大衣披在了束梦的身上,是安锦言,她和束云阳才刚刚赶过来,刚到门口就听到了江莹在这里辱骂束梦。
束云阳过去停车了还要一会儿,她一直都把束梦当自己的小妹妹看待,看到她花脸坐在那里挨骂,旁边还没有人帮她说话的时候,心里面那股怜惜感立刻就上来了。
立刻上前把人给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冷冽的眼神闪过江莹,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的人还轮不到江大经纪来管,况且谁对谁错都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缘由你就在这里骂我的人,还真当我们言心的艺人背后没人撑腰?”
她这次是真的生气,所以说话语气也不好,现场的气氛紧张起来,主办方更是站在旁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感觉自己这个最大的受害者反而插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