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也没想到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她并不知道安承龙去世的消息,毕竟自从她出院以后除了买菜其他时候基本上不会出门。

社交圈就限于安锦言请来的阿姨,和外界也没什么联系,所以自然不可能知道安承龙已经死了,真的信了叶留的话。

“叶总,要是不麻烦的话还请你让阿姨煮些醒酒汤喂安安喝下去,不然明天早上起来她会很难受,还有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可以吗,她晚上会踢被子。”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这些请求,但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疼,为了不让女儿难受,沈玉还是厚着脸皮提了这些要求。

沈玉不知道的是这些叶留知道的比她更加清楚,和安锦言在一起的时候,他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她,心里面这么想,叶留嘴上还是应着。

“没事阿姨,不麻烦,时间不早了你也快休息吧,我会照顾好安安的。”

沈玉闻言应了一声,随后把电话给挂了。叶留近乎贪婪的看着安锦言一张精致的脸,他们多久没有这种单独相处的时间了。

叶留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后来每一次安安看到自己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所以他太珍惜这段时间了,甚至不想睡觉。

安锦言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怕她觉得抵触,所以叶留把人给带到了客房,已然是深夜,叶留不舍的吻了她的额头。

“晚安,我的宝贝。”

然后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叶留趴在床边,觉得这样静静的感受安锦言的呼吸声也是一种享受,他趴在床边,就这么看着安锦言的睡颜睡去。

第二天早上……太阳从窗帘缝照进来,安锦言眉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她转了转自己的视线,看到了中规中矩的陈设。

最终落在了床边的男人的脸上,她怎么到叶留家来了,看着叶留安静的睡颜,像是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她轻轻的掀开被子。

叶留把自己带到他公寓里面来了,昨天发生了那些事情让她现在不想面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安锦言穿上拖鞋,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客房,就在她走出去的那一瞬间,趴着的男人眼睛突然睁开,哪里有一丝熟睡的样子。

早在安锦言醒的时候他就醒了,知道她现在可能不太想看见自己,怕她发火他就没动静,也应该知足了,毕竟安安在这里睡了一晚上。

等到楼下的关门声响起之后,叶留才站起来,这所公寓又变成了空****的只剩他一个人了没什么意义,等了一会儿叶留就开着车直接去了公司。

还好叶留把她带到了公寓,不是叶家那种别墅区,否则安锦言根本就打不到车,她的车还在公司停着呢。

就这么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安锦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到家了,她一愣,昨天晚上自己夜不归宿妈妈难道没问她?

翻出自己的通话记录,果然有沈玉打来的,看来应该是叶留接的了,安锦言心里面一时间觉得有些别扭,如果沈玉问起来她该怎么解释啊。

可再怎么样都要面对,安锦言一咬牙,输入密码进去了,这个点妈应该已经醒了吧?她进去之后关上门,就看到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电视里面还放着孟乐那部古装剧,是沈玉,她昨天晚上没回自己房间想着在沙发上好听到安锦言回来的动静,怕她觉得不舒服打算给她煮醒酒汤的。

今天早上醒的早顺手打开电视就看了起来,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等着了,她看着安锦言也不像宿醉过后的样子。

“安安,你的酒醒了吗?要不要妈妈帮你煮一点蜂蜜柚子水?”

安锦言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自己昨天晚上也没喝酒,随后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叶留撒谎的时候找的借口,她笑了笑。

“没事了妈,我昨天晚上已经喝过了,今天早上醒的比较晚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了?不过妈,以后别在沙发上睡了,难受的紧。”

怕她担心自己,沈玉连忙摆摆手。

“我没在沙发上睡,我是今天早上起来看电视的。”

知道她在骗自己,但安锦言还是没拆穿,只是笑着说知道了,看到她回来沈玉显然很高兴。

“妈妈去给你做早餐,你去洗漱一下马上就可以吃了。”

听到她的话安锦言只觉得一阵暖心,低落的心情都被治愈了不少,昨天她确实没洗澡,此刻感觉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感觉。

冲了个澡出来以后沈玉的早餐也已经准备好了,满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安锦言心里面热乎乎的,还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爱她的妈妈。

吃完早餐之后安锦言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她看着镜子中自己憔悴的脸色,叹了一口气找出一支提起色的口红,又随便抹了点腮红就出门了。

出门的时候还有沈玉暖心的嘱咐。

“路上小心啊安安,晚上回来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安锦言笑着点了点头,没关系,安承龙去世了肯定还有其他线索,她就不信自己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等她到公司的时候就看到司元明已经在办公室里面等她了,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安锦言心里面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怎么了明哥,你怎么看起来心神不安的。”

要是还坐得下去就奇怪了,司元明看着安锦言,语气里面都是不可置信。

“你知道吗?就在今天早上孟乐跳槽了,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我们公司的一大顶梁柱就这么没了,你告诉我谁还安得下去?”

孟乐跳槽了?安锦言一时间脑子有些乱,不可能啊,孟乐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清楚,正是因为这个他们才更加震惊,孟乐当初坚定的说会留在公司。

可谁知道现在消息来的这么突然,安锦言有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自己早上刚建设的心理防线此刻又在快要坍塌的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