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明话里话外,明显是将杜晨规划到自己的阵营里了。
牛光辉连忙谦虚:“哪里哪里,我不提倡铺张浪费,杜总这样做,让我很难办啊,传出去让人以为我喜欢奢侈,到时候百姓对我恐怕是会有不满啊。”
杜晨连忙说道:“牛市首,您可不能这样不赏脸啊,安副省为了庆贺您升职,那可是特地叮嘱我要按照高规格来的!”
“不行不行,我不习惯这样,不如我请安副省去尝尝我们这边的小吃?”牛光辉笑道。
“啊?”安月明有些错愕,没想到牛光辉真的要走。
杜晨也有些迟疑:“不好吧,安副省可是煞费苦心,还叮嘱我一定要高规格招待,您这样……”
“杜总,别劝了,我意已决。”牛光辉直接拉着安月明向外走去:“南江有很多的街头小吃,一定要尝尝。”
没等安月明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拽出去了。
杜晨连忙追赶,同时大声喊道:“牛市首,您不能这样啊,我都准备好东西了,这是我和安副省的一片心意啊,这些东西可是花了几百万呢!”
牛光辉头也不回,穿过饭店大厅离开。
杜晨则是不停的追赶:“不是,牛市首,这是安副省和我的一片心意,您怎么就这么固执呢,偶尔一次两次奢侈怎么了?”
“哎呀,您慢点,我都追不上了,安副省您说句话啊,您不是说这样安排,牛市首一定会高兴吗?”
“安副省,您别走啊……您等我结账,我去送您……”
没等他说完,安月明就走出去了,脸色狰狞。
刚才杜晨喊的这几句话,将他营造成了喜欢铺张浪费的存在,而且还让牛光辉好像很不满他的奢侈,无形中让牛光辉更显的亲民和高尚!
这小子,真他妈狠!
杜晨失望的回头,然后看向了同样跟出来的刘展几人。
“唉,刘少,你和安副省一起来的,他到底什么意思啊,明明叫我这么安排,怎么又走了?”杜晨很好奇的问道。
刘展看着四周围观的那些群众,脸色难看,咬牙切齿的盯着杜晨,低声道:“你他妈够狠!这么对待安副省,你等着死吧!”
杜晨故意拍拍刘展的肩膀:“行行行,你结账行吧,我不跟你抢,瞧你那劲儿。”
刘展一愣:“你特么……”
杜晨没等刘展说话,用力一捏他的肩膀。
“啊!!”刘展痛叫一声。
“我都说了你结账了,还急个毛线啊你?赶紧去吧。”杜晨一把将刘展推开。
刘展踉跄了几步,正要撞到了拿着账单走过来的经理身上,看情况好像是真的抢着结账似得。
而此时的杜晨,则是走到秦茵茵身边,说道:“秦夫人,咱们走吧,安副省去吃街头小吃了,您肯定要陪同啊。”
秦茵茵冷冷的看着杜晨,想要骂人,可周围围观的人很多,她只能按耐住自己的脾气:“走!”
杜晨立刻让开位置,然后对林颖儿和穆青辞说道:“两位,不好意思,车上没位置了。”
“她们是我的朋友,为什么不能一起?”秦茵茵咄咄逼人的问道。
“车上没位置了啊。”杜晨无辜道。
“那就打车,不是亲民吗。”秦茵茵冷声道。
杜晨笑道:“真正的亲民,不应该是步行过去吗?”
秦茵茵脸色一变:“你……”
“走吧。”杜晨邀请:“秦夫人,想必这一路您会看到不少的南江风光和风土人情!”
看着周围人都在盯着,秦茵茵深吸一口气,只能答应:“多远?”
“不远。”杜晨笑道。
“走。”秦茵茵咬着牙,向外走去。
门外,烈日灼灼,街上人来人往。
秦茵茵刚出来,就感觉热得不行。
杜晨却只管在后面催促:“秦夫人,您往前走啊,我给您介绍一下。”
秦茵茵只能往前走,杜晨就在旁边不断的介绍南江的风景。
而且杜晨走的比较快,所以也就催促着秦茵茵只能快步走。
偏偏秦茵茵穿的是高跟鞋,走一会儿没事儿,时间长了就开始脚疼,毕竟她平时很少走这么长时间的路。
灼热的天气也让她承受不住,不断的流汗。
旁边穆青辞则是时不时的递过去纸巾。
杜晨就好像没看到似得,不断带着秦茵茵走,累的她气喘吁吁了,不得不喊停。
“到底还有多远!”秦茵茵忍不住恼火问道。
杜晨笑了笑,回头说道:“还有十公里。”
“什么!”秦茵茵急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啊,我就是耍你这种自以为高贵的贱人,如何?”杜晨笑眯眯的说着,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很是难听。
秦茵茵愣了。
就连林颖儿和穆青辞也有些傻眼。
她们都想不通杜晨为什么敢这么放肆。
“你们两口子想玩我?”杜晨继续洋溢着笑容,语气阴冷:“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耐,没人提醒过,失去你们老爹,以你们的本事,屁都不算?还想跟我斗,老子分分钟玩死你们,知道吗?尤其是你!”
秦茵茵怒极,扬手就一巴掌抽过去:“混蛋!”
杜晨惊愕的退后,大声道:“秦夫人息怒,我……我也没想到您不喜欢走路啊,我打车行不行,我立刻就打车!”
秦茵茵心中暗叫不好,上当了!
她立刻看向四周,果然远处有记者正在跟拍。
而且还是她叫人找来的记者。
“别拍了!”秦茵茵厉声喝道。
杜晨笑着拦住一辆车,说道:“别喊了,上车躲躲吧,我给了他们每人十万块,这些人不会听你的了。”
秦茵茵更加愤怒,却只能上车。
杜晨看向身边同样走累了的两个女孩,说道:“两个笨死算了,以后有这种事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死扛,你们扛不住的!”
林颖儿低下头,歉疚的说道:“对不起,我们是不是给你惹了很大的麻烦?”
“还好,不算大,这安月明两口子,本来就应该被收拾了。”杜晨笑了笑,然后上车了。
穆青辞看着他离开,叹息一声:“杜晨这下惨了。”
“怎么了?”林颖儿有些紧张:“他不是说没大事儿吗?”
“那是安慰你的,杜晨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和安家不是一伙的,而这个办法,只有可能是把安家往死里得罪!”
“当然,他肯定不敢明着得罪,所以只能用这样的办法,让安月明有苦说不出,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报复。”
“但以后背地里使阴招肯定是少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