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宇煊闷哼一声,眉头轻蹙。

这是不答应,就准备谋杀亲夫啊。

他捏住沐苏瑾的手,望着她脸上的倔强,心底深处竟隐约在怕些什么……

如果证明她身份属实,那他会失去什么?

宫宇煊喉结滚动,嘴唇干涩。

“你回去吧,我会处理。”

沐苏瑾急切的情绪忽地停顿了下来,发觉一向冷傲的宫宇煊,眼里居然多了一丝受伤?

什么情况?

沐苏瑾陡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罪人……

她清咳两声,悻悻的收回针,转移开视线。

把急迫的心情压下去了几分。

“先回去再说吧。”

话音刚刚落下,身旁的男人像终于挣脱了什么禁锢一般,猛地起身,迈开修长的双腿朝外走。

手掌搭在门上时,他顿了一下,声音越发沙哑。

“陪我走走。”

“什么?”

沐苏瑾愣了一下。

他干嘛要她单独陪?

不等沐苏瑾反应过来,宫宇煊倒回沙发,动作干脆利落,一把将人扛起!

“啊……唔!”

沐苏瑾的尖叫声被宫宇煊直接淹没在了掌心里。

夕阳渐渐隐匿下去,整个办公大楼的员工都走空了,只有里间的几个高层还在亮着加班的灯。

他俩还以为没人注意到他们,全然不知待两人远去后不久,窗帘被拉开一个角,一帮年轻人躲里边惊呼。

“宫总牛波,刚恢复就能做那么高难度的动作!”

……

十分钟后。

沐苏瑾由最开始的疯狂挣扎到妥协,她无奈的垂着身体,嘴里抱怨得嘟嘟囔囔的。

“狗直男,谁家是这么抱人的?”

“再这么扛下去,我连昨天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宫宇煊搂着她的背将人放下来,捏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你太吵了,就不能小点声?”

沐苏瑾不满地噘嘴抗议,抬头却突然眼前一亮,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这是宫氏集团大楼的后门。

表面看起来冷森的写字楼,没想到背后是个别有洞天的天然森林氧吧……

一片绿森森的植被,在微弱夕阳的衬托下,与外界的吵嚷自行隔绝出了一道屏障。

有点东西……

宫氏怎么会在集团后弄出这么个花园出来?

不等沐苏瑾回头去问宫宇煊,男人便率先抬脚朝着园内中央的木亭下走去。

亭中石板桌上还有温热的茶水,看样子,是有人长期在此处歇息。

宫宇煊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草藤上拂过:“这里是我几年前布置的,特意用来放松。”

“这些年宫家其他人肆意掠夺我手里的权势,唯独这一片,是他们最看不上的。”

他的眼神从自己双腿上划过,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这双腿也是被他们夺走的其中之一。”

沐苏瑾皱眉,不解的看着这个一向不爱说话的狗男人。

咋的,突然就emo了。

还当着她的面?

她无奈耸耸肩,走到茶桌前,随手给他倒了杯茶,“辛苦了,被压迫了那么久,现在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宫宇煊没接,抬眼定定的看着她。

“你知道宫子轩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沐苏瑾手顿了一下,没头没脑做这么一出,原来还是想跟她说宫子轩的事?

她深呼吸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抱歉,是我太鲁莽了,没调查清楚情况就来找你。我会重新去查,等有了确切证据,再向你要亲子鉴定。”

“这样,你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