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打比赛的事就此告一段落。
回到家之后的王天恍然感觉几天如坠梦中。
而回到家之后的变化也让王天离别时的怅惘被冲淡不少。
首先是方厚那边来了电话,告诉王天在南河那边的项目拿了下来,一个市政项目的公园里面在他们那里订了200万的单。
这200的订单里会有四处一石头作为主题景区来布局设计的。
也就是说需要王天这边运送这四处景区的奇石给到方厚那边。
结合杨萍的设计与他们自己做的方案,方厚那边跟王天要了五块总价值89万的石头。
剩下的一百多万则是需要他那边加工生产。
这让王天喜出望外。
因为这五块石头在赵滑皮那里找到的买家给的价格远没有这个高!
赵滑皮本着价高出手的原则汇总这五块石头高价也只是在75万到80万之间。
也就是说走方厚这边至少多了九万块钱!
这九万块钱放到两人分利上又是一人四万五!
再加上赵滑皮帮村里的人走石头本就有的抽水,王天也能跟着分到。
上下一划拉,王天这一单生意至少能拿到五万块钱!
至于方厚赚了多少,他并不在意。
但从方厚兴奋的言语中不难猜出他赚得也不少!
所以电话末尾的时候方厚兴冲冲说道:“王老板,我这边马上回以南河为点铺开,然后辐射江夏省、临江省,专门去找市政项目报价。这些部门的购买力真是太强了!”
“好!”王天也兴奋,“公共部门因为购买属于政府行为,所以给出的报价相对有竞争力。你们真是太厉害了,走这样的渠道价格真的是很合适!”
“嗯,主要是你们那边的奇石太出名了。我一说是江夏奇石,他们马上就有兴趣。而且你找的这个设计师也很有水平,针对我给的资料跟数据,设计出来的方案也很容易通过!”
“那就好!”王天点头,“你这边如果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直接说!”
“行!那咱们先这么说了,常联系!”
“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之后王天又给赵滑皮打了电话,结果赵滑皮没接到,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给他回了过来。
“喂,王天啊,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滑皮叔,我回来了!”
“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说马上要去肥城找你呢!”
“不用了,我回来了!”
“怎么了,是卖画的事吗?”
“不是,是南河那边来电话了,需要咱们运五块石头过去!”
“五块?哪五块?”
王天于是把五块石头报给了赵滑皮,赵滑皮很兴奋。
“哎呦,这个价格可以呀!这样一来你我到手的钱又多了几万呀!不错,真不错,之前我怎么没想到找公共部门呢!”
“哈哈,没有方厚那边的门路,只怕咱们也拿不到这样的价格!”
“对对!行,我知道了,马上我就来安排打车进村把石头拉走。”
“嗯,好!”
“对了,你从惠老狗那里拿来的画带回来了吗?我过去拿!”
“拿回来了,回头我给你送去也行。”
“那也好,刚好咱们爷俩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好好聊聊。”
“好!”
于是王天骑着摩托背着画轴去给赵滑皮送画。
到了赵滑皮的店门口时他正在拿水枪呲石头。
眼见王天来到,他赶忙停下手里的活招呼王天。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店里,王天把画轴递给赵滑皮。
赵滑皮打开了画轴,仔细看了又看,然后啧啧称赞:“啧啧,你还别说,难怪这一幅的均价要贵一些,这一幅可以说是惠老狗最为擅长的了。”
“就是你小子傻了些,惠老狗明摆着让你挑,你不挑个大尺幅的,竟然挑个小的!要知道他那个画缸里放着的,都是能拿出去送人不丢面子的好东西!”
王天听到赵滑皮一口一个“惠老狗”,偏偏当天对惠若兮的态度又那么好,忍不住问道:“滑皮叔,能问你一件事不?”
“什么事?”赵滑皮问道。
“您是不是认识惠若兮的大伯呀?”
“是呀,认识,怎么了?”赵滑皮看着王天欲言又止的模样,“你是不是想问我们怎么认识的?”
王天点头。
因为上次见惠岐山的时候,明显感觉惠岐山对赵滑皮的感官印象也不是太“佳”,也是一口一个“狗东西”。
偏偏王天从这两人的口中感觉的是他们只是这么叫对方,未必真的就有多大仇恨了。
特别是惠岐山在跟王天聊的时候对赵滑皮若有若无地流露出那么一丝关注。
“额,这老东西以前差点成了我老丈人!”赵滑皮语出惊人。
“果然!”王天心里惊呼。
他之前就猜赵滑皮跟那个惠美琪可能是旧识,也猜出了这层关系。
只是为什么两人没有再一起呢?
“哼!”赵滑皮撇嘴,“那老东西让我当倒插门的女婿!”
“啥?”王天吃了一惊,“倒插门的女婿?”
他面色古怪地看着赵滑皮,实在难以相信在望夏叱咤风云的赵滑皮也会有这么奇葩的过往。
当上门女婿?
赵滑皮看着王天奇怪的眼神,再次冷哼一声:“老子好歹也是老赵家的老大,怎么可能去给他老惠家当上门女婿?”
王天眼见赵滑皮反应,哭笑不得。
不过转念一想也能理解。
不要说是赵滑皮有这样观念,就算是这种事轮到王天头上,他心底也会有这样膈应的反应吧。
只是,仅此而已?
要真的是这样,也不至于惠岐山这么多年了还对赵滑皮念念不忘吧。
而且看上去赵滑皮似乎对惠岐山的怨念也不止于“上门女婿”这么简单。
果然赵滑皮冷哼一声:“原本他家的女儿已经答应跟我结婚了,是这老东西出的馊主意,让我去当上门女婿。”
王天又是一愣,忍不住脱口而出:“上门女婿加上棒打鸳鸯,难怪你叫他‘惠老狗’!”
“是吧!”赵滑皮愤愤不平,“这老东西!”
不过赵滑皮咧嘴嘿嘿一笑,拍了拍王天肩膀:“上次去肥城我去看了那老东西,告诉了他以后你就是我的接班人了。”
“接班人?”王天疑惑。
“嗯嗯,小滑皮呀!”赵滑皮开怀大笑,“所以想办法把他那个侄女娶回来,也算是替我出口气了。”
“这……”王天神情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