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晚原本还是不想承认的,她怕宋迟暮会发怒。
可是,宋迟暮却一个劲的质问着她,好像非得让她承认一样。
为了摆脱她的纠缠,宋晚晚只好承认了。
“是,是我做的,现在可以了吧?宋迟暮,既然你已经死了,就赶紧上路吧,再也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她感觉自己的神经似乎已经要开始崩溃了。
要是宋迟暮再不走的话,自己有可能就会神经错乱。
果不其然,等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卫生间里顿然恢复了一片安静。
宋晚晚缓缓抬眸,见四周空**一片,宋迟暮的身影已然不在了。
她骤然想起了宋迟暮刚刚的样子,有些恐怖,而她的心似乎还在跟着颤抖。
什么继续待在这舞会上的心思也没有了,随即惊慌的逃离了。
而宋迟暮,却满是得意的回到了陆少卿的身边。
她笑着勾了勾唇,眸光潋滟:“三爷,你不知道,宋晚晚刚才看到我的样子有多怂。果然是亏心事做多了,居然真的以为我是鬼,吓到睁不开眼睛。”
她的语气透着一丝冷嘲,想起宋晚晚刚才的样子,满是轻蔑。
陆少卿的薄唇微微上扬几丝弧度,“这才只是刚开始。”
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打算等宋迟暮养好身体之后,再带她回宋家。
而宋晚晚刚刚受到了惊讶,回去之后,想必也不会好过。
……
陆少卿猜的没错,宋晚晚离开酒会以后,便心慌的赶回了家。
温琳看到她魂不守舍的,关心的问道:“晚晚,发生什么事了?”
宋晚晚原本并不想说的,可是,此时面对温琳,她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一路的弦,就这样轰然坍塌。
“妈……”她骤然上前,扑进了温琳的怀里。
很少见到她这样,温琳也是吓坏了。
她的眉心紧紧的拧了起来,沉声问道:“晚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宋晚晚嗓音微颤,缓缓开口道:“妈,我刚刚看到宋迟暮了,她变成鬼来找我了。妈,我害怕……”
宋迟暮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就像是真实存在的。
闻言,温琳的脸色也顿时一僵。
见宋晚晚那担惊受怕,语无伦次的模样,想必是被吓得不轻。
她其实是并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的,所以,脸色变得沉凝,问道:“你确定,你刚才是看到宋迟暮了吗?”
宋晚晚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那双清眸里面似有一道驱散不开的浓雾。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温琳接着问道。
宋晚晚眸光闪烁道:“她是来找我索命的!”
温琳只是觉得有些头疼,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好安慰她道:“别怕,晚晚,没事,有妈妈在。”
她只是想给宋晚晚一点慰藉。
宋晚晚却浑浑噩噩的,大概是吓得实在不轻。
于是,温琳便把她带回了房间,让她躺在**,一直在床边守着她,直到她睡着。
可是,半夜的时候,宋晚晚还是惊醒过来。
她坐在**,浑身冷汗岑岑。
脑海中,是宋迟暮那五官狰狞的脸。
整个后半夜,几乎都没怎么睡。
……
而宋迟暮,这几日一直待在陆少卿的家里。
他很是体贴的照顾着她,想吃什么都会帮她买回来,甚至是亲自给她做。
而她的身体,之前在傅寒生的调理下也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他特地给陆少卿的那些药,吃了几天,一些小毛病也几乎全都没了。
也不知道傅寒生现在过得怎么样……
回了京城,不再那么无拘无束,他会不会感到困扰?
就在宋迟暮思索间,陆少卿端着一碗药走进了她的房间。
见她眸色幽深,不禁问道:“在想什么呢?”
宋迟暮顿时回过神来,断然不会跟他说,自己在想傅寒生。
免得,他到时候又吃醋。
她眸色微敛,嗓音轻淡的说了句:“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我想见父亲了。”
她之前有让他们给父亲带话,父亲是知道他没事了的,只不过,陆少卿说,暂时她还不能回去。
所以,父亲便一直在等她回去。
但是,陆少卿也同样跟他说过,不能跟温琳母女提起有关宋迟暮的任何事。
陆少卿那清透浅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脸,语气温软的回答道:“明天吧。”
既然宋迟暮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他自然不能再让她失望。
宋迟暮的眸子顿时流转着细碎的微光,她轻佻眉峰:“真的吗?”
陆少卿目光宠溺的看着了她一眼,“嗯,真的,你今天好好休息。”
随即,体贴的为她盖好了被子。
而宋迟暮,躺在**,望着天花板。
水晶灯的光芒映在她那褐色的瞳眸中,里面像有一道璀璨的星河。
想到明天,就能见到父亲了,她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愉悦。
……
翌日。
宋迟暮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但是早上的时候她醒得很早。
外面,陆少卿正在厨房忙碌着。
桌子上,是他一大早就准备好的早餐。
宋迟暮直接走过去,在餐桌上坐了下来。
陆少卿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在宋迟暮的对面坐着,眸中噙满了清光:“暮暮,我已经通知你父亲了,他今天不会去公司,会特地在家里等你。”
“啊?你要做什么?”
宋迟暮的眸色有些不解,她隐约猜到,陆少卿要做些什么。
只见,他懒懒的勾起薄唇,漫不经心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暮暮,你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吧。”
宋迟暮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要去收拾温琳还有宋晚晚吗?”
因为陆少卿之前说过,他不会让那对母女好过,却一直都没有动作。
陆少卿点了点头,嗓音寒凉:“嗯,我说过,不会放过伤害过你的每一个人。之前,已经给过她们一次警告了,这一次,我会送她们一份大礼。”
这份大礼,足够让她们母女二人彻底的撕开那伪善的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