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男方的老婆如今闹到学校,我们要不做出表率,这颗老鼠屎就要毁了我们帝都大学的百年清誉啊!”其实肖主任完全赞同乔蓝她们的说法。为了学校名誉,黎九这颗老鼠屎必须清理。
看到帅哥出现在马场,如今再看到司南止,黎九一点都不诧异。
“你给我闭嘴!为人师表,这种污蔑学子的话你也说的出口?教了一辈子的书,你是忘了自己职责是什么?”校长是被他不着五六的话吓的冷汗直冒,一边训斥着肖主任,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瞄观察司南止表情。
黎九入校就是他亲自安排的手续,他当然知道黎九是司南止的人,没想到他才休假没几天,下面的人就给他捅出篓子来。
“我……”
肖主任话还没说出口,校长一个冷眼睇去,话语一噎,表情愕然的接受着校长目光洗礼。
他没忘啊,他的职责不就是为学校清理垃圾么?
校长转头,笑容极尽谄媚的说道:“司少,让您见笑了,是我没管理好下属,闹出这么个大乌龙。”
司少?
没见过司南止本尊的人,忽听这个称呼一个个眸含惊讶,有些人的目光甚至落在乔蓝身上。
“乔乔,司少来看你了。”乔蓝身边的小狗腿暧昧的推了推她。
察觉到众人羡慕的目光,乔蓝眼底淬着惊喜,心底是极大的满足感,乔蓝上前含羞带怯的觑着司南止:“阿司~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打电话?”
黎九站在原地,目光在乔蓝和司南止身边来回打转。
赵月白眼一翻,暗暗做出干呕的姿势。叫春呢?
司南止面无表情睨了她一眼,表情淡淡,话语却冷漠厌恶至极:“滚,离我远点。”
“……”
唰,乔蓝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轰!
人群中轰然一声低叹,众人神色异样的看着乔蓝。
怎么回事?
传闻不是司南止对这个未婚妻极尽宠爱,为什么他们瞧着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还不过来。”
司南止不咸不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人迷茫,他这是在跟谁说话。
感受着司南止投来的逼人目光,黎九犹豫再三,终是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吵朝司南止走去。
瞧着这三角关系,除了几个知情者之外,所有人都跟见鬼似的,一双眼跟看不过来一般,不停来回在黎九他们三人间徘徊!
“臭死了。”司南止颇为嫌弃的看着她头上还未清理干净的蛋液,嘴上嫌弃,手上却‘体贴’的给她擦。
“那你就离我远点啊,我又没让你闻。”
黎九哼唧着,被砸的是她,她心里委屈死了,司南止不安慰就算了,还嫌弃她。
私人定制的手帕擦着她发丝上的蛋壳沫,司南止捏着她下颚,“怎么,跟我撒气?”
乔蓝咬着贝齿,眼中尽是说不清的委屈,身体更是摇摇欲坠起来。
“乔乔,你没事吧。”小狗腿被迫扶住倒在她身上的乔蓝。
乔蓝不说话,只抓着对方的手腕,一双含泪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司南止,那架势任谁看了都是被人抛弃后的落魄样。
她怕在这里呆的越久,自己未婚妻的身份越来越保不住,咬着唇,抹着泪,故作满脸委屈的想要离开这里。可乔蓝身体才刚刚有所动作,小狗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化作‘正义使者’的小狗腿,瞪着黎九,愤怒道:“司少,你怎么能为了个小三这样对乔乔,你知不是黎九根本就是不要脸的狐狸精,一天到晚朝三暮四,不知道爬了多少人的床,你就不嫌脏,不怕得病?”
小狗腿自然而然的将事情想成是黎九这个小三勾引司南止。
话落,乔蓝猛地捏紧对方的手,眼底深处略过焦躁,暗骂对方一句傻逼!谁他么让你说这些了!?
“……”
余下众人也跟看傻逼似的瞧着说话的女生,这人今天喝的水是不是全进脑子了?要不然为什么会说这么没脑子的话?
司南止和黎九是什么关系?乔蓝这个未婚妻都没说,她这个狗腿子用得着皇上不急太监急?
司南止目光如炬,阴沉而冷冽,如利箭驶出,戳入女生心口,猛然回神,女生吓的脸一白,下意识往后一退,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司南止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一旁男生身上,冷言一句:“照片给我。”
男生闻言,立马恭敬的双手奉上。
注视着照片内容,司南止眸色微冷,视线若有若无的从黎九身上划过。
校长余光撇了眼,倒吸一口冷气——
瞅了眼对面而站黎九,我滴个乖乖,玩这么大?他此时唯一的念头是不能让司南止丢更大的脸。
指着中年妇女,说道:“赶紧将这些闲杂人等给我轰出去。”
“干什么,你们碰我一个试试?”中年妇女瞪眼怒骂,激动时,身上金晃晃首饰也随着肢体浮动:“你们要不将这个小娼妇赶出帝都,我天天来学校闹,闹的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学校教的都是不要脸的婊子!”
抬眸,司南止目光幽深,面无表情的睨着妇女,“里面的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瞧他俊美容颜,妇女虽惊艳,她显然不认识司南止这人,脾气火爆,眼露鄙视的睥睨道:“你是这个小娼妇养的小白脸。”
“……”
一时间,空气好似瞬间凝固,众人皆是屏住呼吸。
小白脸?
这女人竟然骂司南止是小白脸?
疯了?!
一个个表情惊惧,唯有黎九好笑的低声噗呲一声。
黎九觉得这称呼其实还挺配司南止的,比女人还白的皮肤,叫他一句小白脸也没错。
司南止突然勾唇,阴邪浮起,暴戾之气在四周蔓延开来——
“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女人不仅没眼力见,还猖狂,叫嚣道:“小娼妇拿着我男人的钱养你这小白脸,你看我不将你这身名牌脱下来——”
“啊——”
砰!
话语刚刚落下,妇女似一头肥猪一般,瞬间被踹飞至十米外,如王八一般趴在地上,灰尘四起,女人啃了一嘴的泥土。
刚刚还和妇女同流合污得记者们,瞧着司南止还未收回的腿,恐惧布满整张脸,立马倒戈。噗通一声,双手合一,开始求饶:
“司少,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位小姐和你有关系,要知道我们打死都不会接着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