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司宝宝和沈默谈恋爱了。
学校最富裕和学校最穷的两个人谈恋爱了!
沈默倒是想低调,但司宝宝却不肯,她骨子里其实和司南止一样,都霸道的很,自己的东西,当然要赶紧打上标签,让所有人都知道,沈默现在是她的人了!
他们的关系,一时间就成了学校热闹。
主要是司宝宝在引人注目,沈默虽然低调,但当初他被富二代最求的事同样也是闹得人尽皆知。
现在看沈默很司宝宝在一起,众人就觉得,什么叫不做倒插门女婿,他们看啊,他只是在择优而选,想找个更大的靠山,这不,现在不就找到了。
小敏一脸懵逼,外加兴奋到不行的样子,围在司宝宝身边打转:“宝宝,你真和沈默在一起了?你们真的在谈恋爱?”
司宝宝道:“这事还能有假?”
说话间,她拿着两条裙子,在身上比划,问:“你觉得我穿那件好看?”
小敏道:“你这样的,披肩麻袋都好看,”
司宝宝点头赞同:“我也觉得。”
小敏:“……”
咱们能谦虚些吗?
谦虚?
她生来就没这个东西。
司宝宝拿了件墨绿色的裙子,转身进了浴室,人还在里面换衣服,就听到有人在里面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宝宝,明泽和沈默打起来了。”
下一秒,浴室的门被拉开,司宝宝那张漂亮的脸上从浴室里出来,“什么?”
室友气喘吁吁,重复一遍:“明泽和沈默打起来了。”
司宝宝问:“在哪?”
“在,宿舍,男生宿舍。”
司宝宝一路小跑到男生宿舍,里面被堵的水泄不通,司宝宝掀开挡路的人:“让让,麻烦让让。”
有人回头,看是司宝宝,路自动的退开了。
司宝宝进去时,正好就瞧见明泽将沈默压在身下,她的角度,只能看见沈默脸上有伤,看不见明泽,一看沈默受伤,司宝宝身上瞬间戾气乍起。
司宝宝二话没说,抄起一旁的凳子,猛地砸在明泽身上。
哗啦——
椅子瞬间碎的四分五裂。
一瞬间,空气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呆了,就包括沈默和明泽。
司宝宝身前一把推开明泽,冷声道:“谁让你欺负我男朋友?!”
沈默脸上有伤,其实明泽身上的伤也不少,特别是司宝宝这一下,直接将明泽打得暴血。
司宝宝这一个凳子,把她砸的更火了。
以前都觉得司宝宝是萌妹子,主要是她长得太无辜无公害,笑起来又甜,谁想到,打起人来,那可真是下狠手,这哪是软妹子会做的事!
开是什么玩笑,司南止和黎九生出来的孩子,会是软萌好欺负的?
不过是他们幻想出来的假象罢了。
明泽脑袋开瓢,进医院了。
闹这么大,当然要请家长,三方的家长多来了,沈默的醉酒的父亲也来了。
沈父本就喜欢打人,喝酒了更甚,特别知道沈默把人打进医院了,还要赔钱的时候,上来就要打沈默。
司宝宝直接挡在沈默面前,“不许打他!”
在沈父拳头要落下时,沈默揽着她的肩,一个扭身,将人护在怀里,拳头就落在沈默身上。
光听声,司宝宝就知道沈父下手有多重,她顿时急红了眼,从沈默怀中挣脱开。
上前推了沈父一下,厉声道:“我让你别打他!”
沈父表情狰狞,上手就要去司宝宝,“哪来的死丫头,给我滚开!”
沈默的眸子一缩,伸手就要去捞人,但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只见沈父的身体蓦地一空,像沙包一样,直接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司宝宝也被沈默拽入怀中。
噗呲——
沈父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曹尼玛的,谁他么踹老子!”
司宝宝看见门口的人,出声道:“爸爸。”
司南止那双眼直直地看着抱住司宝宝的手,恨不得将它给剁了!
他压抑着心中怒火,声音尽量温柔道:“宝宝,来爸爸身边。”
司宝宝扑倒司南止怀中,手心蓦然一空,沈默下意识的收拳,看着眼前的司南止,沈默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司南止摸着司宝宝的头,温声道:“怎么回事?谁欺负你呢?”
司宝宝道:“没人欺负我,但有人欺负我男朋友。”
司南止声音有些低,似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男朋友?!”
“宝宝,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怎么不跟爸爸说?”
“我们在一起好久了。”司宝宝从司南止怀中离开,来到沈默身边,牵起他的手,再次走到司南止面前,笑着介绍:“爸爸,这就是我男朋友,他叫沈默,是个特别优秀的人,我很喜欢他!”
一席话,说的两人男人都变了脸色,司南止是怒火中烧,至于沈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说一句五味杂陈也没错。
沈默神态还算沉稳,自我介绍,“司先生,您好,我叫沈默,是宝宝的男朋友。”
司宝宝仰着小脑袋,一副‘我男友就是好的’小模样。
“……”
司南止目光犀利,他想剁了沈默那只手,真该死!
他都理会沈默,司南止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想知道,他叫什么,管他屁事!
看向司宝宝时,司南止神情尽量平静,他说:“宝宝,你妈生病了,你跟我回去看看她。”
闻声,司宝宝立马变了脸,满脸担忧道:“妈妈怎么呢?”
“一点小病,问题不大。”司南止对她伸手,“走吧。”
司宝宝看了眼身侧的人,出声道:“可是,我要送沈默去医院……”他身上都是伤。
“……”司南止觉得有股淤血涌上心口。
司南止还没开口,沈默先说了:“你先回去看你妈,我这边没事,能自己去医院。”
司宝宝不放心道:“那你到医院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医生怎么说的,你也要跟我说,知道吗?”
沈默点头,微笑道:“恩,我知道。”
在一旁看着的司南止,觉得自己手快要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