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贱人已经死了,她已经淹死了,你看看我,我也不比她差……”说话间,曼陀还将自己的衣服全脱了,脱得一件都不剩。

脱完,曼陀再次上前抱着秦渊,乱无章法的去亲吻秦渊:“你看看我,我比她们都要爱你,我喜欢了你十年,整整十年……”

秦渊却像似碰上什么垃圾东西,再次把曼陀掀翻在地,这次用的力气,比之前都要大,他眼底的厌恶和恶心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我什么脾气你该知道,我没弄死你,你就该庆幸当初你当初舍下身体做的那些事!”秦渊眼神阴凉,看她的眼神比看陌生人还冷漠。

曼陀眼中满是震愕,他想弄死自己?!

为了那个贱货,他可以忽略他们这么多的情谊?!

“你为了那个女人,连我们十年情谊说不要就不要?我为了你,可是被人强.暴过!”曼陀再次把自己被人侵犯的事拿出来说。

秦渊从小就心狠手辣,他可以重情,也可以薄情,他是有恩必报,同样能做到恩将仇报!

他愿意还恩情的时候,他可以纵容对方随意放纵,只要不踩他底线,但他不想报恩的时候,对方什么也不做,只是出个气,他都不喜。

曼陀现如今在秦渊这里就是这个状态,他腻了,烦了,也怒了。

秦渊神情冷怒,似林间猛兽,表情极具攻击性,他阴沉道:“我他么是不是告诉过你,别碰她!你他么碰不起!你他么当老子说得是屁话?!你他么拿什么跟林檬比?她是老子的女人!你他么狗屁不是!”

“我给你脸的时候,你可以拿恩情说事,我不给脸了,你他么屁都不是!别跟了老子讲情意,翻脸不认人的事,老子不是第一次做!”秦渊神情不可谓不阴冷,话语也不可谓不薄凉。

秦渊的话就像一把歹毒的利刀,狠狠插进曼陀胸口,痛意从她心口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她像被人下了剧毒一样,喉咙紧的都说不了话。

当然,秦渊也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现在根本就不想看见她,不止现在,他从今往后都不想再见她!

秦渊后悔了,当初他就不该选她而‘放弃’林檬,这样他就不会失去林檬。

一腔怒火在胸口搅和,搅的秦渊双目猩红,看曼陀的眼神也是充满恨意和杀气。

曼陀也是被他眼中杀气给震惊住,他……秦渊想杀她!

她的脸止不住的泛白,血色尽褪。

秦渊大喊一声:“来人!”

很快,得讯的刘经理就出现了,看见屋内**的曼陀,他眼中有诧异,“秦爷,您有什么事?”

秦渊冷声道:“把她丢出去,从今以后,她和这里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地毯也换了!”

丢下这话,秦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好似再跟她待在一个空间里,都会变脏。

刘经理把视线从秦渊身上收回,转头再次看向赤身**的曼陀身上,他眼里丝毫没有任何涟漪,反而浮现了一丝厌恶和幸灾乐祸。

“走吧,曼姐,不会是想让我叫人请你离开吧!”

刘经理这话说得看似礼貌,其实讽刺和嘲讽不要太明显。

曼陀终于是把自己给作没了,陷入情感的女人就是可怕,就是没有理智,她竟然自以为是的弄死秦爷在意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林檬能跟秦爷多久,但最起码现在,秦爷是喜欢的,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曼陀竟然当着秦渊这个主人的面,直接弄死林檬。

他真是不知道该夸她勇气可嘉,还是该夸她胸大无脑?

不过她这个没脑子也给他让路了,林檬答应安他的事,现在也办到了,就是林檬付出的代价有些大,等以后每年清明,他不会吝啬,肯定会给她多烧些纸钱。

曼陀被秦渊赶走后,最初生活还没有什么大变化,但亚麻的人慢慢知道她被秦渊彻底抛弃后,那些暗处的妖魔鬼怪都出来了,一个个都找上曼陀,讨债的讨债。

她此后的生活注定无法再平静,甚至最后还丢了性命!当然这都是后话。

***

很少下雨的佛塔国,突然狂风暴雨,大雨影响了飞机正常运行,他们所乘的飞机都停运了,不得已,黎九他们值得暂时找个酒店住下。

司南止的脚还没恢复,每次出行都是轮椅出行,黎九就很自然的当了他的随行丫鬟。

到了晚上吃饭的点,黎九推他去楼下吃饭。

他们一行人在楼上等电梯,电梯打来,里面站着一群人,里面的人对里对黎九他们说:“我们上行。”

黎九一听,就没了要进去的打算。

司南止静静地看着一个男人,不,准确说,应该是看着男人背上的女人,一直看到电梯大门合上。

司南止看着女人,女人同样也看见了司南止。

电梯上行时,电梯内的女人哑声道:“走。”

女人的同伴道:“嗯?什么意思?走去娜?”

女人说:“刚刚外面的男人见过我,不能住这里……”

说完这么一句话,女人就已经累了。

闻言,女人同伴立马变了脸色,瞬间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

电梯外,黎九正要推司南止进另一个电梯,却被司南止叫停了:“等一下。”

黎九闻声一顿,不解道:“怎么呢?”

司南止说:“我给秦渊打个电话。”

她也没问他为什么要给秦渊打电话,站在他身后等着他打完。

司南止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秦渊的电话,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响,一直等到结束,秦渊都没接电话。

司南止眼露遗憾的收齐手机,“走吧。”

黎九反问:“不打了?”

给秦渊打电话,肯定是有事找他,这都没接听,怎么就不打了?

司南止笑得意味声长,突然不明不白的说了句:“他没缘分啊。”

黎九问:“什么没缘分?”

司南止说:“注定他和他女人有缘无分呗?”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她怎么就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