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这人,不管接吻,还是在**,都很粗暴,温柔跟他不搭边,所以,他把林娇放开的时候,林娇的唇都被吻红了,她只要一下车,外面的人都知道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秦渊摸了摸她唇上的水润,盯着她的红唇,眸色深了深,林娇太熟悉他的表情变化,在他想要化身为狼的时候,林娇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闻声,秦渊眼底的幽暗淡化了不少,他说:“一个好地方。”

直至到了目的地,秦渊还在卖关子,一下车,林娇就闻到海得腥味,他带自己来海边做什么?

秦渊拉着林娇的手,直接上了台豪华游艇,上船没多久,游艇就开了起来。

林娇眼底眸光闪闪,秦渊道:“放心,我说了不会卖你就不会卖你。”

“那你带我上海做什么?”

秦渊俊脸上带着笑:“给你看个好看的东西。”

游艇停在海中央,秦渊拥着她站在围栏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来了。”

什么来了?

他到底要搞什么?

林娇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肩胛一沉,秦渊下巴抵在林娇肩上,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抬头,看天。”

闻言,林娇顺势往天上看去,夕阳西下,太阳已经被海面吞噬了大半,只剩余辉浮在海面,印的海面金灿灿,天空却挂着一弯颜色丰富的彩虹。

迎着海风,在夕阳的陪伴下,欣赏着彩虹的美丽。

秦渊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好看吗?”

好看啊。

在海上看彩虹,这画面,真的很美好。

林娇侧头看向身后的秦渊,开口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就只是为了看这个?”

秦渊抬头亲了亲,她靠过来的红唇,他嗯了一声,“喜欢吗?”

迎上他满怀期望的眸子,其余的话,林娇说不出来,只点头道:“喜欢。”

林娇这话倒是不作假,她确实挺喜欢的。但凡是个女人,都受不了男伴的温柔相对,不过他处于什么理由,特意带自己过来看这个,林娇都不可能违心的说不喜欢。

轰隆——

天空突然一声炸响,他们头顶亮起五彩缤纷的烟火。

烟火突然炸起的声音把林娇吓了一跳,她条件反射的躲进秦渊怀中。

哗啦,砰——

又是几声烟花炸开的声音,渐黑的天空,被烟火的火光照亮,满天烟花为她盛开。

见此,林娇心口上也被秦渊点了一束烟火,正悄悄绽放。

哗啦——

明艳的烟束再次炸开,天空亮起一串英文字母,是——Welcome on

秦渊低哑的声音附在她耳上,低语道:“林檬,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轰隆——

烟花绽放,也盛开在她心上。这一秒,林娇的心都被塞满。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个什么心情,但她知道,此刻,她想抱抱他。

这样想着,林娇也这样做了,她转过身,踮起脚,圈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脖颈处。

林娇低声道:“谢谢。”

海面,游艇,烟花,一对璧人,这组合,任谁瞧着都是浪漫的一幅画,下一秒,就该是亲密拥吻。

事实上,秦渊也觉得该这样,但现实却是……

秦渊环住她的细腰,一手捧着她的脸,俊脸慢慢往下压……

他只关注着林娇的唇,却忽略了她的表情,眼见着两唇要贴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脸忽得被一巴掌挥开。

“呕——”

秦渊被打偏的脸还没转过来,只觉胸口一股暖意袭来,他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林娇又把他推开了。

“……”

秦渊眸子圆瞪,身体僵硬如木头一般,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胸口的温度凉了,鼻尖传来一股酸味,那是呕吐的气味……

“!!!!”

他是有多么令她恶心,她居然直接吐了!

林娇趴在栏杆上,冲着海面一顿狂吐。

秦渊不知道,林娇她晕船,之前海面平静,她的反应还没有那么大,但随着海上时间越长,林娇胃里翻滚的恶心感是翻涌而上,最后,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呕——”

林娇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这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看林娇呕吐不止的模样,秦渊才知道,林娇晕船,刚刚心底升起的怒意,这会又像一个饱满的气球被人扎破了,砰的一下,所有的气都没了。

秦渊想过来扶林娇进去,结果人还没靠近,林娇就喊:“你别过来——”

他看到了林娇眼中的嫌弃,她这是在嫌弃自己身上的气味、

“……!!”

秦渊咬着牙,他现在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的错?谁的锅?

可瞧她这幅难受的模样,秦渊又不好冲她撒火,秦渊最后只能把自己衣服给脱了,赤着上身。

他原本是带林娇过来谈情说爱的,结果一不小心让自己当成了老妈子,又是给她擦脸,又是给她端茶递水,让她漱口。

秦渊这会都不知道该骂谁了。

叮铃铃——

恰好这时,秦渊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他知道自己该骂谁了。

电话一接通,司南止戏谑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出来,“怎么样?你女人见了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不跟你生气了,高兴的开始投怀送抱?”

秦渊龇牙咧嘴,牙齿都磨的咯吱作响,他咬着牙,恶狠狠道:“司南止,你大爷的,狗屁的海上看烟花。”

哪里浪漫?一点都不浪漫,他只看见了浪,浪的他被林娇吐了一身!

秦渊隔着电话,把司南止一顿臭骂,把不能发泄到林娇身上的怒火,也全部转移到司南止身上。

电话那端的司南止,听到秦渊的遭遇后,嘲笑声透过话筒,随着海风,飘啊飘啊……

秦渊将司南止狠狠骂了一会,最后径直挂了电话。

从门外一进来,黎九就听到司南止畅笑的的声音,只听声,不见面,她都能感觉除司南止笑得有多开心,她好奇道:“你在笑什么?”

果不其然,司南止转过头,他高兴的嘴角都快裂到耳后去了,他说:“我刚刚有个傻子跟我讲了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