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渊无情的关上大门,隔绝了这对讨人厌的父子。

司南止父子两一走,当屋子里只剩秦渊和林娇时,气氛陡然就变了,莫名的生出几分尴尬之色来。

秦渊不着痕迹地摸了下鼻尖,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头,林娇却淡然的开口道:“你最近很忙吗?一直不回家。”

其实他一点都不忙,但秦渊还是点头:“嗯,有些事要处理。”

林娇问:“你吃饭了吗?”

秦渊摇头,“没有。”

“哦。”

哦?

就这?没呢?

不给他做吃的?

秦渊盯着她,再次开口:“我还没吃饭。”

林娇又哦了一声,“哦”

秦渊:“……”

除了哦,林娇还多说了一句话:“厨房里有吃的,你自己去拿。”

丢下这话,林娇转身就走了,一人一狗,在外面嬉戏,玩弄。

“……”秦渊舔了舔唇角,眼底眸光闪闪。

戏玩之际,林娇忽然觉得头顶有片阴影照下,她知道是谁,但她就是没回头,说她作也好,矫情也罢,反正就是不搭理他。

林娇不搭理,秦渊不干啊。

秦渊的话从她头顶落下,“还在生气?”

林娇不咸不淡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话说得,哪是不生气的样子。

莫名的,秦渊就笑了起来,笑出声的那种。

听到他的嘲笑声,林娇噌的一下回头瞪他,没好气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秦渊不止笑了,还笑得特别开心,从来没有那个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肆意,这般乱发脾气,她是第一个,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鲜活。

林娇在心中翻了个大白眼,瞧把你个贱的,果然男人生来就爱犯贱,女人越是上赶着,越是不在意,女人在他面前越是露出‘真性情’,他越是来劲,这可不就是犯贱么!

秦渊拉着她的胳膊,一下子将人从地上扯起来,他直接道:“因为曼陀?”

话落,林娇这次不再心里翻白眼,而是直接当着他的面翻,是不是因为曼陀,难道他心里没数吗?!

但林娇嘴上却阴阳怪气的:“不敢,我哪敢啊!我是谁,不过是被你看上的玩意,喜欢的时候,看两眼,不喜欢了,直接踹了,我哪敢啊。”

秦渊眼中依然淬着笑,他伸手点了点她撅起的嘴巴,他说:“谁说的?你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玩具。”

林娇道:“我不是玩具,是什么?”

秦渊摸着她的脸,说道:“是我女人,我秦渊的女人。”

啪——

林娇一手挥开他摸自己的手,哼声道:“秦爷的女人可不止我一个,我才不会这么自以为是,我有自知之明。”

说她脾气大,还真是一点都没错,动不动就打他,真是只小野猫:“你确实有自知之明。”

林娇脸一沉:“……”

果然,她和那些女人没差。

秦渊看着她黑脸活,随即道:“那些女人可从不敢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也不敢跟我发脾气,只有你,动不动就在我身上留下伤痕,你说,你是不是就知道我舍不得动你,你才会这么肆无忌惮,无所畏惧?”

闻言,林娇表情微变,眼底闪过一抹什么,她又道:“那又怎么样,我在你心中,还不是一样没有曼陀重要?”

曼陀为了报复自己,把黑手伸到自己朋友身上,而自己却连给香香看病的机会都没有。

秦渊道:“你跟她不同。”

林娇嘴角划过一抹嘲讽,“我知道我和她不同,我没她重要。”

自己没有曼陀在他心中地位高,是她没认清楚地位,试图拿自己去和曼陀比,她怎么可能比的赢!

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秦渊却道:“你们一个在我手下工作,一个在我**工作,你觉得我更喜欢谁,更看重谁?”

“……”林娇瞪他一眼,嗔骂道:“你不要脸!”

哪有这样比喻的?

秦渊却嘴含戏谑,他接着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要脸,我能长这么大,就是靠着不要脸才能长这么大。”

林娇:“……”

秦渊抬手撩了下她脸上的碎发,别再耳后,“她打你两巴掌,你也打了回去,你们扯平了。”

“……”

林娇直直地看着他,秦渊这样说,其实也没错,两巴掌的仇,其实她们是扯平了。

“那香香呢?香香又做错了什么?她凭什么这样做?”林娇知道错在那,错在香香站自己这一边,错在曼陀看不爽自己!

秦渊却说:“她的伤,我已经找人看了。”

自己一连串的质问,被秦渊这么风淡云轻的一句话瞬间刺破了,鼓鼓囊囊的气一下憋了。

无力,满满的无力感。

自己有秦渊的在意,或许还能在曼陀那里争斗几回,但香香却不能,香香和曼陀,秦渊当然会选择前者。

她能怎么办?她无能为力!

***

几天过去,黎九的寿星公已经消的差不多,额头只剩淡淡的红色。

父子两回家时,黎九正在后院玩射击。

砰砰——

枪枪十环,把把中标。

“老婆真厉害!”

“嗷,麻麻好棒棒哦~”

闻声,黎九回头,就见两粉丝在那鼓掌,助威。

打完最后一枪,黎九手枪,“回来了。”

司墨修迈着小短腿,哒哒哒的往黎九这边跑来,“麻麻,你觉得我什么时候给你找儿媳妇比较好?”

黎九闻言一顿,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儿媳妇?

她才多大?而他又才多大?儿媳妇这事是不是还太早了些?!

黎九将视线投向立轮椅上的司南止,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你儿子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

司南止说:“他刚刚在秦渊家里,看上了人秦渊的女人,挖了好一会墙角。”

黎九:“……”

还有这会事?

司墨修道:“妈妈,我刚刚出去遇到一个特别漂亮的漂亮姐姐,我们都已经定情了。”

“……”黎九闻言,嘴角抽搐,她不由得好奇问道:“你们拿什么定的请?”

司墨修说:“一吻定情,我亲了她,她也亲了我。”

“……”黎九再次无语。

小家伙,年纪不大,懂得还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