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脖,他抚摸的地方有块红印,是他昨天留下来的,“你叫什么?”
能让自己第二次有想法的女人,秦渊对此很有兴趣。他的手很烫,摸得她喉咙都跟着发烫。
林娇张嘴就道:“林檬。”
话落,秦渊低笑一声。
闻声,林娇心蓦然一紧,难道他猜出她在说假话?
秦渊一边抚摸她光滑的脖颈,一边说:“你不该叫柠檬,你该叫桃子。”
“又甜,水又多。”
这句话,秦渊是覆在她耳边说的,说的极尽暧昧。
“……”
林娇白皙的面庞噌的一下飙红了,整个身体都成粉色。
秦渊挑眉,眼中兴致更浓了,“连肌肤都像。”
粉红粉红,就像一个熟透的桃子,吃过后,他就知道她有多甜。
吃上一次,就想吃第二次,这样想也这样做了。吃干抹净,已经中午了。
等林娇再次醒来,身边已经没了人,她裹着被子从**坐起来,浑身的酸涩让她不由的蹙起眉头。
“嘶……”
她是没有对比,但也觉得男人体力太好,她现在觉得腰都不是自己的。
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知道,秦渊还没离开。
咔哒——
浴室的门被打开,秦渊腰间裹着浴巾,赤着上身从里面走出来,身上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胸膛肌理一路下滑,没入到腰间浴巾。
秦渊身材健硕,肌理分明,身上还有几道明显的伤疤,年岁久远,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不过他身上有几道新添的伤,是她留下的。
看着那些伤,林娇就抑制不住的脸红,因为她会想起自己昨晚的放.**。
“给我擦头发。”
话落,秦渊手里的毛巾已经递到自己面前。
林娇抬头看着他,秦渊沉声:“不会?”
会倒是会,林娇道:“我没穿衣服。”
她现在不着一物,昨晚穿来的衣服已经被他给撕烂了,秦渊睨了她一眼,伸手一捞,连人带被一起把人裹入怀中。
“啊——”
林娇短暂的惊呼一声。
秦渊简单粗暴道:“擦!”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单,林娇都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不知道他是什么体质,体温为什么这么高。
秦渊的头发很短,虽然不是寸头,但也比寸头长不了多少,林娇把毛巾罩在他头上,一点一点的擦掉发上的水珠。
女人的腰,男人的头,都是不能碰的地方,秦渊从未和其它女人有过这么亲密的举措,同床共枕不可能,让对方模自己脑袋更不可能。 但现在,他却觉得这感觉挺不错的。
半响,她收手:“好了。”
话落,秦渊松手,把人放在**,当着林娇的面,毫不避讳的直接扯开腰间浴巾,蓦然瞧见浑身**的司南止,林娇立马转过头。
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秦渊勾唇。静谧的房间里,一点轻微的声响都能听得清楚,听到皮带卡扣的声音,她知道他已经穿好裤子了。
转过头,果不其然,秦渊已经在穿上衣了,林娇坐在**看着他,咬咬唇,出声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秦渊道:“你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要是累了,可以休息够了再走。”
听到前半截,林娇眸中浮现一抹晶亮,但听到后半截,她知道,秦渊理解错了。
林娇直直地看着秦渊,暗暗吸口气,她道:“我的意思,是我什么时候可以从金钱窟里离开。”
话落,秦渊穿衣服的动作都顿住了,他侧目看向林娇,黝黑的眸子里蕴着深意。
“你想离开这里?”秦渊这次弄明白了。
林娇点头,“我是被人卖进来的,我昨晚已经把自己给了你……”
话将落,秦渊唇角勾起,露出一抹嗤笑,“你觉得你第一次值多少钱?”
林娇脸蓦地一白,“……你什么意思?”
秦渊踱步来到床边,扣住她的下巴,“你以为我睡你一次,你就自由了?”
林娇眼底印着他薄情的面庞,她知道这里没一个好人,但她在赌,可现在她好像赌输了……
秦渊哪里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想从他这里找突破口,只能说她太单纯了。
“我问过你,知不知道男人怎么睡女人,你说你知道,我看你是不知道。”秦渊勾唇,“你以为你卖一次就行?”
“乖乖待在这里。”秦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着她的脸颊。
闻声,林娇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凝固了,很冷。
话刚落,秦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他松手,转身过去接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只见秦渊神情兀的一变:“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看都没看林娇一眼,转身就走了。
林娇心中有失望,但更多的是接受现实,她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但现在的局势对她来说也是好的不是么。
秦渊走了十几分钟,也不见有人进来给她送衣服,没法,她只能去秦渊的衣柜找衣服穿。
秦渊个高,一件T恤穿上身都能当裙子穿,她摸了条裤子,没找到皮带,她就拿了条领带系在裤腰上,免得掉。
**这档事,对女人就是不友好,男人次日能精神抖擞,女人就不行,腿又酸又软,走路都在打颤。
刚出房间里出来,林娇就撞见了人,一个女人,也是这里的女主管,曼陀。
人如其名,漂亮且狠毒。
曼陀挡在林娇面前,一双眸子在她身上打转,林娇被她看得浑身不得劲,林娇不着痕迹地退了退,“有事?”
曼陀眼神不善,冷声道:“谁准你爬上秦爷的床!”
林娇道:“秦爷准的。”
话刚落,林娇就觉得眼前一黑,人还没反应过来,脸跟着一疼。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响起,林娇顿时觉得自己被打的右脸麻了。还没缓过来,头皮紧跟着一疼,曼陀抓着她的头发,逼着她抬头。
曼陀眼神阴冷,“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