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倒台了,亚麻短暂的陷入过混乱,不过很快就被秦渊压制下去。
黎九台子都给自己搭好了,他没道理还管不了一个亚麻,他可不想司南止到时候醒来,拿这事嘲笑自己。
秦渊雷厉风行的将自己下面蹦跶的小虾米全部给按死,直接斩草除根,不给他们继续蹦跶的机会。
在这点上,秦渊就比孙达要狠,龙榻之下岂能他人酣睡,孙达当年就不该让自己发展起来。这不,就一不小心被自己给取代了。
秦渊嘴里叼着一根烟,拿纸巾擦着手背上的血渍,用完,将纸丢在地上的‘死尸’上,手夹着烟,抽了口,声音薄凉道:“带下去。”
话落,地上的人,被人当垃圾般的拖出去。
薄烟从嘴唇溢出,秦渊冷声道:“告诉他们,想好好吃饭,就给我老实点,不然别怪我给他们每个人送碗断头饭。”
会所经理谄媚道:“秦爷你放心,我肯定如实将您的话传递下去。”
秦渊掐灭烟头,迈步就往外面走,下一秒,裤腿忽然一紧,他还没去看怎么回事,刘经理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秦爷的衣服是你能碰的?还不给我松手!”
“救我……”
秦渊低下头,入眼的是一张白净的脸,看不清她的五官,但那双眼睛倒是显得很楚楚可怜。女人满带渴求的看着他、
“救我……”女人死死抓着秦渊的裤脚,似要把他当做自己的救命草。
秦渊眸中划过一抹讥嘲,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身上,她是怎么想的?
刘经理见秦渊顿步,以为他对这女人有兴趣,立马上前说道:“秦爷,这女人还是干净的,您看……”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只见秦渊将裤腿从女人手中抽出来,直接迈步离开。
女人抓了个空,好似希望之光都跟着熄灭了。
刘经理看了看秦渊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女人,招招手,让人将这女人带下去看好了,别让她跑了,吩咐我一起,经理立马跟上秦渊,亲自把他送上车。
直至看不到车屁股,刘经理才转身往会所里走。
这天是真正的变了哦。
从今以后,这亚麻就是姓秦的天下。
刘经理刚一进去,就有人过来说,刚刚那个女人又不老实了。闻声,刘经理眉心一蹙,“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这女人也不知道那来那么烈的性子,打不服,骂不服,背脊比铁还硬,强掰都掰不弯。
进了他们这金钱窟,她以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的出去?她要是命好,能被秦爷瞧上,那也算她福大命大,可她就没这个命,服侍不了秦爷,那就只能却服侍其它雇主。
进了这里,这就是她们的命!
***
秦渊没有住在司南止那栋别墅,而是城南的一座小洋楼里,他不喜欢住太大的房子,房子太大,他一个人住太空旷,太寂寞。
进屋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从酒柜上拿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了杯。
局势刚定,很多事都需要秦渊去处理,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休息时间,所以,每晚入睡前夕,就是属于他的个人时间。喝了一杯酒,秦渊再处理了些事,凌晨一点才上床睡觉。
**
每天忙来忙去,今天白天好不容易休息一次,秦渊就去看了看司南止。
司南止还是老样子,依然在昏睡中,每天都挂着营养液,人虽没长肉,但也不会消瘦的明显。
司墨修仰头望着秦渊,“叔叔,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秦渊闻言一顿,不解道:“为什么这么问?”
司墨修吸了吸小鼻子,他说:“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香水的味道。”
香水味?
秦渊抬手闻了闻,手臂上确实泛着淡淡的女士香水味,小家伙鼻子挺好使的。
司墨修接着道:“我也在粑粑身上闻到过奶香。”
秦渊道:“你爸爸为什么身上会有奶香?”
司墨修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揭老底,他说:“因为我粑粑说,麻麻就是奶香奶香的。”
黎九:“……”
她刚出来,就听到这话,黎九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喊着司墨修的名字,“司!墨!修!”
闻声,司墨修似小鸡见到母鸡般,立马飞了过去,“麻麻,我刚刚还在跟秦叔叔说你身上香香的。”
“……”她听见了,不用他在重复!
她身上有奶香这事,他用得着跟一个外人说吗?还是个男的!
这一秒,黎九升起了今后不在吃奶糖的想法,但念头刚起,随即又被自己压下去,她为什么要这样苛待自己?掐灭自己的爱好?
黎九拍了一下司墨修的脑袋,开始轰人:“进屋看着你爸。”
司墨修道:“麻麻,粑粑怎么还不醒来?他是猪转世吗?怎么这么能睡。”
“……你爸这是生病了,需要休息!”哪有儿子这么编排自己老子的?
将司墨修赶走,黎九目光不善的看向秦渊,秦渊都被她看的心虚,他又不是有意想知道她身上的小‘秘密’,是她儿子自己主动交代的。
黎九眼神不耐道:“你没事干?”
“谁说我没事?”秦渊说:“我忙的很。”
黎九道:“有事你往这里跑什么?你要是觉得工作满足不了你,就去找个女朋友,别一天到晚往我们这里跑。”
“……”秦渊嘴角抽搐,他什么时候一直往这里跑了?“我是来看司南止……”
话将落,黎九立马说道:“不用看,他没死,你也把他看不醒,有这个时间,你可以考虑考虑给自己留个后,毕竟你现在干得是高危职业,说不定那天一不小心就挂了。提早生个孩子,还能让你后继有人。”
“……”
秦渊觉得她这人真是不会说话,哪能这样诅咒人的!
他才刚上位,她就盼着自己去死,就不能盼他点好的?
最后,秦渊带着怨气走了。
天黑。
秦渊来到金钱窟和人谈生意,前往包厢的路上,左边拐角突然闯来一个黑影,直接扑进他怀中,还没去看,一抹淡香涌入鼻腔,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