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下卖场拍卖还有三天时间,在此期间,司南止又发了回病,虽然及时被压制住,但他整个人状态都及其的差,蔫吧蔫吧的,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有了这么个不是意外的意外发生,黎九就不可能再让他独守空房,对他不说嘘寒问暖,但也不至于让他孤苦伶仃。
司南止枕在黎九腿上,似撒娇般,在她这里腻歪,求温暖,黎九也没拒绝,看着司南止被黎九这样特殊对待,司墨修那是羡慕的眼热啊!
司墨修往也往黎九身边一倒,娇弱虚弱道:“麻麻,我头疼,好难受,你抱抱我~~”
闻言,黎九垂眸看着蹙起眉头的司南止,手覆在他额头上,问:“你怎么呢?发烧了?”
摸了摸他的头,又摸了自己额头,没发烧啊!
司墨修依偎在黎九怀中哼唧:“哼哼~麻麻,你抱抱我……”
司南止斜睨司墨修一眼,无需多看,就一眼,一眼他就知道这小家伙在搞什么。
他一副为人父亲关切的姿态,说道:“很不舒服?”
司墨修还是在那哼哼唧唧的:“麻麻~”
司南止道:“老婆,送他去医打两针就好了,他以前也是经常身体不舒服。”
话落,司墨修小身躯蓦然一震。
黎九以为司南止说得是真的,说着就要让他去看医生。“走,我带你去医院。”
“……”司墨修小身板僵的不要太明显,眼中甚至还浮现起恐惧来,他都吓出了颤音,“麻麻,我发现我头好像不是那么疼了,不用去医院。”
黎九还没说话,司南止义正言辞道:“不行,必须得去,头疼是大事。”
司墨修:“……”
黎九道:“你爸说的没错,生病就要看医生,来,我抱你过去。”
说话间,黎九起身就要去抱司墨修。
然而司墨修却没等黎九碰到他,他噌的一下从**蹿下去,刚刚的病娇柔弱彻底没了,反而是生龙活虎的在地上跳了跳,“麻麻,我真不疼了,你看我是不是很正常。”
司南止却在那里添油加醋:“还是要去看医生,谁知道这病会不会有潜伏期。”
司墨修:“……”
你能别说话吗?
黎九垂眸看着脚边的司墨修,红唇一张,刚要说话,司墨修这会瞬间想老鼠见到猫,忙不迭道:“麻麻,我好像听到叶阿姨在喊我,我出去看看,看她喊我做什么。”
司墨修嘴里的叶阿姨,就是黑玫瑰。
丢下这话,司墨修头也不回的走了,那架势,就跟身后有狼在追,撒丫子就跑。
黎九:“……”
她也不傻,当然看出司墨修是在装,但是就是不理解他为什么突来为什么要来这么一下。
司南止道:“因为他要跟我争。”
“嗯?”黎九一时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司南止躺在**,慵懒中又带着一丝娇弱,与司墨修的装娇弱不同,司南止现在是真娇弱,脸色发白,血色还没恢复过来,端着是一副病娇贵公子的姿态。
“小崽子是想吸引你得注意力,让你少关心我,多关注他。”司墨修这是在跟自己争宠了。
不是不舒服么,自己就送他去打针,看小崽子还敢不敢继续装下去。
司墨修是天不怕,地不怕,跟他老子一样,就怕打针。
黎九无语了,“……”
“老婆~”司南止伸手勾住黎九的的手,说:“我和小崽子,你更喜欢谁?谁在你心中地位最高?”
黎九道:“……问这个做什么?”
司南止缠着她:“你快说,你最爱谁?”
“……”
他这算什么?想跟自己儿子争风吃醋?他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
司墨修这样来就算了,毕竟他才是个四岁的宝宝,他几岁了?说他是司三岁,他就真当自己是三岁?
司南止还真是将自己和司墨修归类为同一个等级,缠人劲比司墨修更厉害,“快说,快说,我和他,在你心中到底谁最重要?”
黎九道:“我自己最重要!”
司南止说:“除你之外,我和小崽谁第二?”
被磨得不行,黎九一副买消停的样子,说道:“你,你第二,行了吧。”
闻声,排在黎九后面,司南止表示很满意。
然而司南止不知道的是,之后,司墨修也问了黎九同样的问题,黎九也给出了同样的答案,只不过这第二的位置就不再是司南止,而是司墨修。
就这样,黎九把司家父子哄得开开心心。
***
眼睛一眨,很快就到了地下卖场的拍卖时间。
佛塔国这边有很多的地下拍卖,那些名不正言不顺的东西,都会拿到这里来拍卖,久而久之,大家就都习惯了拿到佛塔国的地下卖场。
来这里参加拍卖的人,进门时,都会要求他们带上面具,因为太多东西都见不得光,很多买主都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当然不想为此遭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这要求,黎九根本就不在意,相反的,她觉得挺好的,这样大家谁都不知道谁,谁也没见过谁,卖了东西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拍卖会黎九肯定要带上蒙奇,毕竟天上雪莲这种东西她没见过,辨别不了真伪,当然要带一个懂行的人。
黎九这边刚去了地下卖场,孙萌萌那边就得到了消息,“没看错?”
小跟班点头:“消息准确,他们已经去了麦拉城,应该是要却卖场竞拍什么物品。”
这个小跟是孙萌萌刚提上来的。
闻言,孙萌萌眸中闪过一抹暗芒,这段时间,她一直有派人盯着司南止的行踪,她发现司南止很少从那栋别墅里出来,大部分时间都是跟那个狐狸精腻在一起,嫉妒的孙萌萌是双眼发红。
不过她倒也是打听到了,司南止他们有答应麦拉城的拍卖场在什么地方举行。
她不知道他要买什么,但孙萌萌有种女人的第六感,司南止这次竞拍的东西,对他肯定很重要!
孙萌萌挥挥手,让小跟班过来,随即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