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一声嚎叫,还真是把杜笙吓了一跳,身体都跟着一哆嗦。
“……”
娘呀,怎么还哭了起来。
贺枂直接扑在沙发中,随即整个屋子都是她的哭泣声,要是没房顶压着,她的哭泣声都能把房子震塌。
杜笙站在原地直吞口水,眼底满是惊叹,我滴个乖乖,她什么时候还有林黛玉的一面?
他和贺枂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他可重来没见贺枂哭过,她那真是流血不流泪啊。
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贺枂,杜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报应?
毕竟以前被她弄哭的男人可不少,他这便宜姐姐,年少轻狂,不知道负了多青春少年的心。
现如今她都男人抛弃,这算不算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但这刺激人的话他是不敢说的,除非他是觉得自己儿子太舒坦了,想要找刺激。
“呜呜……你有没点眼力见,不知道给我那纸巾?嗝……”哭的太起劲,贺枂还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嗝。
杜笙也没说什么,默默地将纸巾盒放到她怀中。
贺枂抽了一张纸,捏着鼻子,擤了下鼻涕。
她闷声道:“你们男人是不是睡腻了,就开始翻脸不认人?是不是觉得我们女人很好欺负?”
杜笙说:“我又没和女人睡过,我哪知道。”
话落,贺枂抬眸瞪了他一眼,杜笙耸耸肩,接着道:“我跟男人睡倒是合就来,不合就分手,谈个恋爱又不是签了卖身契,哪能将人一直绑在身边。”
理是这个理,但贺枂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喜欢陆行这么多年,虽然有逗趣过其它男人,但也没有和其它男人发生过越界的事,在他之前,她和其他男人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
自己这个人里里外外都是陆行的,明明之前都还是好好地,怎么出差一趟,他就要跟自己分手,还分得这么不清不楚,没有任何缘由,连面都不见,一条短信就打发了。
当她贺枂是什么,随手就能丢弃的垃圾?想甩就甩?
正要说些什么,贺枂手机就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是陆行的电话,她本来是不想接的,但动作却先于意识,直接划开了接通键。
“喂。”
贺枂尽力调节了嗓子,但稍微注意一下,还是能听出她嗓音异样,毕竟哭过的人,声音都会带着一丝哭腔。
陆行也听出来了,看来少爷没有骗自己,她确实哭得很很伤心,忍着心头痛意,他声音平静道:“晚上七点,在明苑阁见。”
闻声,贺枂就知道陆行根本就不是司南止说得出国出差了,她也没质问他们为什么要骗自己,有什么质问,见到陆行多能问清楚,多余的话没说,只说了一个词:“好!”
说完,没等陆行再开口,贺枂率先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贺枂敛起脸上的悲伤,瞬间一副女斗士上身,斗志昂扬的。
杜笙挑眉不解,他问:“你要去干嘛?”
他这个角度根本就看不见她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也就不知道是谁给她打的电话。
贺枂昂首挺胸,傲气凌然,她仰着下巴,倨傲道:“上战场!”
杜笙:“……”
瞧她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杜笙大致能猜到是谁了,能让她又哭,又勇的,除了陆行,还能有谁。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陆行嘴角划起一抹苦笑,从他们在一起后,这是贺枂第一次这么快的挂断电话,看来她是真是生气了。
而贺枂这边,挂了陆行电话后,她立马把自己从上至下的好好收拾一遍,披上盔甲,带上面具,全副武装地去见陆行。
***
晚上六点,陆行就叫人开车送自己去见贺枂。
出门时,陆行也全副武装自己,和贺枂光鲜亮丽的武装不同,陆行是恨不得将自己用麻袋把自己套的严严实实,这样贺枂到时候就不会看见他脸上异样。
黎九和司南止站在门口,两人看着陆行坐上车,看着车开走,黎九率先开口,她说:“你觉得他能分手成功吗?”
司南止说:“能。”
陆行自尊心很强的,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么不堪的一面被贺枂看见。
黎九勾唇,“我觉得不能,不止分不了,他还会被小枂打一顿。”
话落,司南止挑眉。
黎九道:“不信?”
说完,也没等司南止回话,兀自又道:“那我们赌一把,看是你说得准,还是我说得准。”
看她兴致满满的模样,司南止就没打断她的积极性,顺势道:“赌什么?”
黎九唇角轻扯,眼中满是兴味:“就赌你未来一个星期,晚上睡觉的地方,输了,我们分房。”
司南止道:“赢了怎么办?”
赢了……
黎九倾身贴过去,一只手在他胸前打转,一只手似有若无地在他小腹处游走,她歪着脑袋,用着一脸纯真的表情,说着满是**的话:“你要是赢了,我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贴的近,司南止能闻到她身上的暗香,他黑眸幽深,喉结上下滚动,其实不用勾引,她只要往自己怀中一到,他的防守就不攻而破,毫无抵抗能力而言。
***
明苑阁,是陆行的一处住处,也算是他和贺枂幽会的一处落脚点。
陆行先贺枂抵达,天黑得早,才六点钟,外面已经漆黑一片,街道路灯亮起,路边霓虹灯闪耀。
与屋外的明亮不同,屋内漆黑一片,陆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折射进来几缕光亮,让屋子里还没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陆行指间还有一束猩红的火点,正冒着烟,这算是屋内最明亮得一处亮点。
嘀嘀——
门外响起开门声。
两秒后,咔哒——
房门被人打开了,贺枂站在门口,看着漆黑的屋子,她抬手去开灯。
啪。
开关按了却没反应。
停电了?
屋内随即传来的声音告诉她,没停电。
“我关了电阀。”陆行背对着大门道。
说话间,陆行按亮身边的一处充电台灯,暖黄色灯光让黑暗亮了几分。
闻言,贺枂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下,搞什么?
她鞋都没换,直接迈步而入。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只是她人还没走到陆行对面,陆行的声音再次响起,“站住,别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