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哓这嘴啊,就像开了光一样,还真让她给说中了,尤逸真不是尤正浩的儿子。
所以,疼爱了六年的儿子,却是别人家的,而自己却成了隔壁家老王!
讽刺,多么的讽刺!
尤正浩炸了,之前有多疼爱,多宝贝尤逸这个儿子,如今就有多憎恶,多痛恨!
他是把他们娘俩吊起来打,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鞭打声,那哀嚎声,说一句惨绝人寰都不为过。
“贱人,野种……你们不得好死!”
“啊,阿爸,阿爸,好疼,呜呜……我好疼。”
尤逸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来在家休养,尤正浩一回来,就用着岛内独有的验亲的方法,验了验,他们的血缘关系,结果显示,尤逸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
“野种,给老子闭嘴,老子不是你阿爸!”
啪——
说话间,尤正浩挥动着鞭子,鞭子落在尤逸身上。
“呜呜……阿妈,我好疼……”
不能喊阿爸,尤逸就开始喊孟珍,只不过孟珍是心有力而力不足啊!她这会已经被尤正浩抽打的不成样,也快泄了气,根本就无力解救他。
哀嚎伴随着尤正浩怒骂声一起响起,不是没人去劝架,但这事吧,外人也确实不好怎么劝说。
老婆给自己戴绿帽,还给自己戴出个孩子,而这绿帽王尤正浩一戴就戴这么多年,真相被揭穿,正常男人都受不了。都是男人,大家也都理解尤正浩的遭遇。
不过,有人同情,还有有人唾弃,觉得尤正浩和孟珍都是自作自受,活该!
所以,挨鞭刑的孟珍母子,根本就没人解救,就连他的亲哥哥都没来。
孟父不来的原因有觉得丢人,也有他儿子的原因,孟儒如今是彻底废了,以前短小是短小,但好歹还能用用,现在到好了,直接短没了。
孟母那是哭花了脸,哭哑了声,她表情狰狞,一张嘴,那是满满的恨意,“都是你那灾星妹妹,要不是她,阿儒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阿儒啊,我的阿儒!”
要不是孟珍提出让尤夭嫁入他们家,让阿儒动心,哪有后续这些屁事,只挖坑,不填坑,这不是在坑自己家人么!
孟父还没说话,门外就传来邻居的说话声,“孟召,孟召,你妹和外甥快被你妹夫打死了,你快去救救他们吧。”
闻声,孟父脚步一抬,就要往外走,才刚迈出一步,孟母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不许去!”
孟父闻言一顿,孟母声音尖锐且刺耳:“你去干吗?孟珍那是活该,活该她被尤正浩欺负,当初未婚就和尤正浩勾勾搭搭,不知检点,婚后还跟符鹏高出私生子,一个不够,她还搞出两个,她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可知道,尤正浩平时有多喜欢尤逸这个宝贝儿子,如今竟然狠下心打人,那就说明尤逸他不是尤正浩的儿子!
不要脸!真是下贱!
孟母继续道:“当了这么多年的绿毛龟,事情被揭穿,尤正浩难道不该发泄吗?你有什么脸去救?老孟家的脸都被孟珍给丢尽了,大家只会在后面骂孟珍是不要脸的小娼.妇,说她活该!”
“她那些破事你还管什么管?你现在最该关系的是你儿子阿儒!”
孟母没有共情心,也不是体谅尤正浩的苦楚,尤正浩和孟珍在她心中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只不过她对后者的恨意比前者更重几分!
孟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管是儿子,还是妹妹,两人都没一样让他省心。他的逃避心顿时升起,孟父什么都没做,直接躲了起来。
看着自己如懦夫般逃离的丈夫,孟母气的只觉胸口憋了一口老血,随即她又开始谩骂起来。
孟母是一边抹泪,一边叫骂:“我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个没担当的男人,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
孟,尤两家的热闹都传到了黎九他们的耳中,黎九他们就当个笑话听听,觉得尤正浩和绿毛龟真是当得够蠢。
邬哓故作一副懊恼样,又可惜的样子,她说:“哎,我不该这么早让他知道,我应该等他弱精了再告诉他,这样他就可以断子绝孙了!”
话落,蒙奇嘴角抽搐,他说了句:“夭夭,你这心也忒狠了点吧。”
然而蒙奇觉得自己还太年轻了,忘了还有比尤夭更狠的存在。
黎九不以为然道:“你想让他断子绝孙还不简答,我替你去骟了他。”
一劳永逸的事,多方便啊。
邬哓还装似在思考,“这样也可以?”
黎九反问:“为什么不行?”
“……”
蒙奇这不是嘴抽,而是头疼,这是两女人能说出来的对话吗?怎么比他们男人还凶狠?
他颇为无语道:“胎教,胎教,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这话是胎儿能听的吗?”
说话间,蒙奇还伸手指着尤夭的肚子。
不管怎么说,尤正浩都是尤夭肚子里孩子名义上的外公,自己姨妈想要骟自己外公,这尺度,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黎九丝毫不为自己的粗鲁而不好意思,她不以为然道:“胎教要趁早,他早点习惯也是好事。”
“……”蒙奇侧目看向尤夭,说:“你自己的孩子,你也不操心?”
邬哓接腔:“我姐说的没错。”
蒙奇问邬白,“你就让她这样胡来?!”
邬白一脸温柔的看向邬哓,宠声道:“只要她高兴,我都无所谓。”
这样的胎教算什么,就算晓晓不许他对孩子的关注大于她,为了晓晓高兴,他都可以做到不看孩子一眼,满心满眼的都只有她。
在他这里,是先有晓晓,再有孩子,孩子永远都在晓晓之后,没人能取代晓晓在他心中的地位,就算是他们爱的结晶也不可以。
从这点上来看,黎九和邬哓两姐妹相似的经历又多了一条,就是她们都找了个老婆奴。
“……”
蒙奇满头黑线,除了无语,就只剩无语。
人家孩子爸妈都不在意,他这个为外人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皇帝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