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完全是一副‘老娘没兴趣的’架势,她根本就不想接手,那样子,就是你们爱谁当,谁当去,反正她不愿意!
见状,长老随即立马说道:“只要你当了巫女,这岛上,所有事,都由你做主,除了杀人放火,其他的都随你。”
哎呀,怎么办,除了杀人放火,可其他的,她都没兴趣做。
“……”
蒙奇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压低了声音,用着只有他们之间能听见的声音,咬着后牙槽道:“你差不多得了!”
她还真打算在岛上杀人放火啊?!
啧,真没劲。
黎九懒散道:“真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大长老迫不及待地点头,“真的。”
话落,黎九视线慢慢移到孟家人身上,她勾唇,笑得阴森森道:“那你么你把孟儒双手给我废了!”
他那双肮脏的手碰了晓晓,那就得打断了,不能要他的命,那就要他的手。
孟儒闻声,表情大变,脸刹那间变白,“不,不要,我不要——”
大长老咬咬牙,随即说道:“动手!”
话落,长老身后的人就开始进攻孟儒。
“滚,你们都给我滚开,不许碰我儿子!滚开!”
孟母拦在孟儒面前,挡住那些要碰自己儿子的人,到最后,依然是寡不敌众。
“啊——”
咔嚓。
一声骨裂伴随着惨叫声,声音凄惨的恨不得划破天际。
孟儒两眼一番,直接昏死过去!
断臂,和断鸡,孟儒再不昏过去都不正常。
孟母尖叫道:“阿儒——!”
事到如今,尤正浩是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他就说不来,不来,孟珍硬是要拽着自己过来,在家照顾尤逸不好吗?好好在家休养不行么?偏偏要过来刺激尤夭,这下好了,手臂也被人打折了!
顺着人群,尤正浩就像离开。可他前脚刚刚迈出,后脚就有人叫住他。
“尤正浩,你给我站住!”
尤正浩闻声脚步顿住,他到不是怕叫住自己的人,而是怕她身边的黎九。
他还故作自在地转过身,表情看着自若,但说的话却是认怂了,“你的婚事我不会再插手,你爱跟谁在一起就个谁在一起,都不关我的事,我也懒得管!”
邬哓根本就没接腔,而是开口说道:“大长老,你在这里做个见证,从今日起,我尤夭不再是他尤正浩的女儿,我和他断绝父女关系,从今往后,我跟他再无任何瓜葛,以后我不再叫尤夭,我叫邬哓!”
大长老蹙眉,“这不合适吧。”
哪有这样和自己父母断绝关系的?
黎九幽幽道:“怎么不合适?我觉得非常合适!”
这样的杂碎父亲,有多远滚多远,能死,最好死去,别活着恶心膈应人。
大长老随即话锋一变:“嗯,确实合适,尤……”
邬哓自报名字,“邬哓。”
长老道:“邬哓已经成年了,确实能决定自己的一切。”
众人:“……”
你这变脸是不是变的也太快了?哪能这样的。
大长老哼声:你们懂个屁!
众人:呵,他们确实不懂屁,他们只知道你巴结的我们都没眼看。
大长老:老子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众人:为你自己!
大长老:老子懒得理你们!
大长老转头看向尤正浩,他说:“尤正浩,邬哓既然做了这个决定,为人父母的,就该尊重自己孩子的决定,我在这里托个大,从今天开始,邬哓和你尤正浩再无任何关系!”
“……”
你他么的也知道自己托大?
谁能干出让别人父女脱离关系的事?
如果是换作以前,尤正浩肯定不会同意,不仅不会同意,可能还会将尤夭家暴一顿。倒不是他有多喜欢尤夭这个女儿,主要是这样做和损自己面子,但现在么……
尤正浩看了看尤夭身边的黎九,他觉得尤夭这个女儿就是个灾星,能离她多远就离她多远!
他冷哼一声,摆出一副比尤夭更想和她脱离关系的神情,“行,从今天起,你尤夭都不在是我尤正浩的女儿,今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好似他这样说一句,尤正浩就能把自己底子搂回来,但众人见了,谁不在心中暗唾一声。当父母的,被自己孩子嫌弃成这样,那是得做得多失败啊!
尤正浩这边话才刚说完,邬哓就拿着纸和笔来到尤正浩面前,往他面前一送,她说:“签了,签了它,以后我们就彻底没有任何瓜葛。”
纸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父女断绝书!
内容无他,也不多,几句话,道明邬哓和尤正浩以后再无父女关系。
尤正浩看着上面几行字,心中怒火烧的更旺,小畜生,原来她早就有了准备,他的怒火不为其他,只觉得尤夭一次次踩他的脸,让他觉得丢人!
“签啊,别让我觉得你好像很舍不得我一样。”一句话,邬哓说的是嘲意满满,不止是内容具有嘲意,她脸上的讥讽同样很浓。
尤正浩被她脸上的讥嘲刺激到了,这样的女儿,他还要做什么?他有了逸逸,逸逸以后就是他唯一的子嗣。
拿过尤夭手里的纸笔,唰唰几下,签上自己的名字。做完一切,他看都懒得再看尤夭一眼,直接将笔纸甩到她身上。
尤夭很似满意的拿起来看看,终于和他断绝关系,她表示很开心。
尤正浩迈步就要走,尤夭却再次叫住了他:“慢着。”
顿步,尤正浩脸上的不耐布满整张脸,“你还有什么事!”
他现在看见尤夭就心里烦,他是不能让她滚动,那他自己走还不行?
与他的烦躁不同,尤夭心情那是好的很,她笑吟吟道:“好歹父女一场,当了你十几年的女儿,我想,我最后还是给你尽尽孝。”
尤正浩蹙眉,不懂她说这话的意思。
尤夭开口道:“你知道孟珍当初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没的吗?”
闻声,尤正浩似想到什么,怒声道:“你还有脸提那孩子!”
尤夭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怒气,淡淡道:“你以为那孩子,是我推她流产的吗?我告诉你,不是,是她自己故意摔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说到此,尤夭脸上露出讥讽,讥嘲中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她接着道:“尤正浩,因为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你被人戴绿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