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哓每走一步,身上的寒意都很重。

之前邬哓是睡的很沉,但她也没睡成死猪,震耳欲聋的枪声要是都吵不醒自己,那她就不正常了。

黎九神色自若道:“醒了?”

邬哓点头,“嗯,姐。”

黎九问:“是不是吵到你了?”

邬哓实话道:“嗯,他们好烦。”

黎九说:“姐姐替你弄死他们?”

邬哓道:“我自己来。”

两人的对话就像刚起床,商量着要吃什么。

“……”

众人脸上满是愕然,怎么杀人在她们嘴里怎么比拍死一只苍蝇都要随意。

尤正浩怒声道:“尤夭,你想杀你老子——”

闻声,邬哓侧头看向尤正浩,眼中都是冷然,她说:“我阿爸早就死了,我阿妈死的时候,我阿爸就死了,你这个冒牌货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邬哓心中,尤正浩早就不是她阿爸。当年她阿妈去世后,他就立马跟孟珍打得火热,但是她年纪很小,刚刚失去阿妈,正是伤心的时候,他不止不知道安慰自己,还任由孟珍在背后蹉跎自己。

其实在尤逸之前,孟珍还怀过一个孩子,但那个孩子还在孟珍肚子里的时候,就在孟珍的引导下,让尤正浩以为是自己弄掉的。

邬哓当时年纪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明明是去扶人,怎么就害得孟珍流产了,但当时看着孟珍满是血的样子把邬哓吓坏了,她就真的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她哪里,害得她没站稳摔跤。

再加尤正浩一巴掌甩来,直接把年幼的邬哓打懵了,尤正浩当时要杀人的表情也把邬哓吓坏了。害怕再挨打,邬哓根本就不敢再说什么,一个人躲了起来。

当时要不是蒙奇一直没看见她,过来找她,邬哓当时估计会把自己饿死,因为蒙奇找到她的时候,邬哓已经三天三夜没吃没喝,人还发着烧,要是再迟点,邬哓小命已经没了。

这就是她的阿爸,自己女儿不见了都不知道,这样不管女儿死活的阿爸,她还要什么?

活着还不如死了!

尤正浩气败:“你个混账!你这是大逆不道!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人性的女儿?!”

邬哓冷冷道:“有个畜生老子,怎么能生出有良心的女儿。”

说完,邬哓也不在关气急败坏地尤正浩转头看向被了黎九踩在脚下的孟儒。

邬哓再抬头看向人群中的大长老,“长老,我记得岛上不守妇道,和强.奸男,都会被浸猪笼。”

大长老点头:“没错。”

岛上至今还留有这些旧观念,就是为了督促警醒那些喜欢动歪心思的人。

尤正浩当时也是遇上岛内受创,没尽力顾忌他的私事,要不然他也会浸猪笼。

闻声,黎九眉梢一挑,这里竟然还有这样的恶习?这恶习要是敢用在他们身上,黎九当然会废了这个规矩,但是用着别人身上,特别是地上的孟儒,黎九觉得自己好像又可以了。

黎九甚至还升起了浓浓的兴趣,她很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浸的。

邬哓冷着脸,看着地上的孟儒,她说:“那我要举报他——”说话间,邬哓指孟儒道:“企图强.暴我!”

“还有孟珍这个帮凶,她帮着自己的侄子,给我下药,迷晕我,准备在我昏迷时下手,长老,我要让他浸猪笼!”

话落,人群中再次议论起来。

“不是吧,真的假的?”

“强.奸啊!他怎么敢!”

“应该不会有假吧,尤夭没必要用这种自毁形象的事来诋毁孟儒,说不定就是真的!”

“我的天啦——”

孟母沉脸道:“狗屁,假的,我儿子根本就没有强迫她,都是尤夭自愿的!”

她坚决不能让孟儒背上强.奸犯的罪名。

邬哓嘲声道:“我自愿到我用意识控制你儿子?控制他进我房间,脱我衣服?难道我的意识是春.药,能让他发.春?”

话音掷地,有人控制不住的噗呲一声笑出来,可不就是这个理么,正常男人会被一个昏迷的女人控制?长脑子的人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你是不是装昏迷,故意引诱我儿子上钩,你自己不简单,明明跟蒙家有婚约,却还跟外面的男人勾肩搭背,你就是个不守妇道的玩意,你才该浸猪笼!”孟珍随即就拿邬哓身边的邬白做文章。

“大家看看啊,赵梅说尤夭是她未来媳妇,但你们看尤夭,她是不是不检点?”孟珍指着尤夭身边的邬白说。

尤夭是有婚约的人,和蒙奇以外的男人勾勾搭搭,她不浸猪笼,谁浸猪笼?

这时,赵女士再次加入战火,她嗤声道:“谁不检点?谁乱勾搭?邬白是我干儿子,他们两人的事,我们早就知道,夭夭对阿奇只有兄妹情,没有男女之情,我和夭夭的阿妈亲如姐妹,我当然会让夭夭幸福,阿奇这个亲哥哥也会照顾夭夭这个妹妹。阿奇,你说是不是?”

“……”蒙奇想说,他对夭夭不止是兄妹情,他明明一直把夭夭当做自己未婚妻在照顾,为什么最后受伤的总是我?但是……

蒙奇点头,一副好哥哥上身,“是,夭夭现在是我妹妹,邬白是我妹夫,他们的关系已经得到我们的认可,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不守妇道的事。”

妹夫二字,蒙奇说得是相当艰难。

话音将落,邬白也站了出来,他表情郑重,开口道:“哥,你就放心把晓晓交给我,这辈子,就算我出事,我也会保护好晓晓,让她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 蒙奇嘴角暗暗抽了抽。

你丫的,你还真会上杆子往上爬,谁是你哥?谁他么让你喊我哥!

邬白与他眼神交流:表情,注意你的表情,大家都看着在,别穿帮了。

蒙奇就差磨碎了牙:……

丫的,你给我等着。

一旁,司南止勾住黎九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腹语道:“老婆,你才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黎九:“……”

这个时候,你还要争个一二来?

那必须要争,他司南止只做第一,绝不做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