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亮着在,你做什么美梦了!”黎九还没说话,邬哓就先开了口。
邬哓一脸鄙夷地冷睨着她,嘲声满满,兀自又道:“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不说活着南止哥看不上你,就算你死了,你这样的丑鬼,南止哥也不会看得上!”
尤夏阴声:“我得不到,她一样也不会拥有,阿瑜马上就要死了!”
她是没有蛊皇,但对蛊虫的研究比谁都清楚,司南止体内的断肠蛊已经发育非常成熟,虽然一直有人在压抑其成长,但离爆发的临界点也就只差一步,而这一步已经很近了,离崩盘不远了。
只要一触发,没有蛊皇,司南止的身体就像多米诺骨牌,稍微一碰,就会轰然倒塌,绝对活不了。
“谁告诉你南止哥会死?”邬哓道:“南止哥不仅不会死,还会活得好好的。”
尤夏嗤笑,“说我白日做梦,你们不也一样,断肠蛊是什么情况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想自欺欺人?”
除了有蛊皇在,不然没人能救活司南止,死是他最后的出路!
邬哓说:“我们不像你,从来不做不切实际的梦,我找到了真正的巫女,我们也能用蛊皇救南止哥!”
话落,尤夏猛地瞪大眼睛,惊声道:“不可能,真正的尤夏早就死了!”
二十多年前就被山里的野狼给吃了,她可是听到爸妈说了,说她的衣服都被撕成碎片,残留破碎的衣服上还沾染了血,都这样了,不可能还活着!
邬哓呵呵一笑,“我不仅找到了,人还就在眼前!”
闻言,黎九张嘴就要喊着邬哓,让她别说,结果她还是慢了一步,邬哓的声音再次传来:“真正的巫女就是九儿姐!”
说这话时,邬哓还拉着黎九的手臂,让大家看得清清楚。
话声一落,人群中顿时又是议论纷纷,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黎九。
“邬哓!”黎九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喊了声。
不是让她被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邬哓看她投来的神情就明白了,她吐吐舌头,“九儿姐,我这不是太气了么。”
她就想好好打李翠花的脸,击破她的自以为是,这不就一不小心忘了黎九之前的交代。
黎九:“……”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吗?
邬哓眼睛滴溜滴溜地转,那神态,多少有些小心虚。
就在这时,人群中响起一道男音,“媳妇,我就说这女娃我见了眼熟,你还不相信我!”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蒙奇的爸,蒙振!
蒙振拉着赵女士的手,就从人群中蹿出来,来到黎九面前,还一边指着黎九的脸,一边对赵女士说:“你看,这女娃的一双眼睛是不是和苏眠长得一模一样?”
苏眠就是黎九死了的亲妈,也是上代蛊女。
闻声,赵女士也细细打量起黎九来,几秒后,也激动地拍了下手,“哎哟,还真是,你这样一说,我这样一看,她的眼睛和阿眠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蒙振这瞬间好像突然响起什么,“我说在那见过,那就真是在那见过,媳妇,我小时候见过苏眠外曾祖母的图画,她和苏眠外婆长的是一模一样,我没骗你!”
他为自己的发现而高兴,哎哟,他的记忆力真好。
在场的人,根本就没人见过,所以,也就不会有人觉得黎九相熟。
蒙振还喋喋道:“我就说,苏眠的女儿怎么就基因突变,长得这么磕碜,原来是个假货!”
想当年,苏眠可是所有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一个女人能做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那肯定是有惊人的容貌,夸她一句天使,天仙都不为过。
‘尤夏’那长得啥样,没有她妈优秀,当然就是丑!
话落,众人皆是无语:“……”
虽然你长得年轻,但你这都年过百半了,说话能不能含蓄些?不管怎么样,‘尤夏’好歹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有这么当着人面评头论足的吗?
蒙振睨了他们一眼,振振有词:“怎么,实话还不让人说?她本来就长得丑!媳妇,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赵女士点头附和:“对,你说得非常的对,我之前一直不好意思说她是不是营养没吸收够,原本根本原因是她没有漂亮基因。”
蒙振笑道:“媳妇,看来我们果然有先见之明!”
众人:“……”
瞧瞧这说得什么话。
蒙奇也是无语:“爸妈,你们能别瞎起哄吗?”
这个时候,是说这的时候吗?
作为被他们评论的当事人,一张脸涨得通红,眼中淬着毒,目光凶狠地盯着黎九,那双眼,似是要将黎九看穿了。
不可能的,她怎么会是尤夏,她明明已经死了!
“她有什么能证明她就是真正的尤夏,是我妹妹?”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尤晋,这个最不该质疑的人他质疑了。
黎九不止眼神淡,目光也淡:“我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妹妹?
她看他是想让自己把他给打每了!
闻言,尤晋脸上闪过一抹异光,张嘴,刚要说什么,邬哓开口讥声道:“尤晋,你该不以为九儿姐说这话是否定了自己是巫女的身份吧?”
没等他回答,邬哓兀自又道:“九儿姐这只是不想认你而已,当你妹妹,掉价,知道吗?”
毕竟做了十几年的兄妹,虽然是堂的,但还是多少能看出他那点小心思,说他是垃圾,还真的一点没骂错。
话落,尤晋眸中是一闪而过的难堪,他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既然被她看穿了。
不管尤晋说什么,黎九表情依旧很淡,很冷,完全不会因为他的任何言语而产生波澜。
尤晋这个当人亲哥的不该问出这份质疑的话,但大长老他们可以,已经经历过一个假货,对下一个当然要谨慎。
大长老开口:“你说她是蛊女,她怎么证明?”
证明?
黎九一点都不想证据,这蛊女的身份谁爱当谁当去,反正她没一点兴趣,她只想救活自己男人。
邬哓开口:“来,放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