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啊,这个快被人脱光衣服的女人是尤夏!

不止她一个,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也脱只穿一条**的男人,这男人,在场的人都认识啊,那不是巫女身边的人,阿蛮么!

人群中纷纷发出低叹和惊呼,以及议论声。

随后,有女人捂住自己小孩的眼睛,也有女人让自己男人闭眼:“看什么看!还不给我转过去!”

要死了,青天白日的,脱得这么干净,还要不要脸啊!

岛上的人那里见过这幅景象,岛内不止封闭了社会的进步,同样也封闭了他们的尺度,看着差点要脱光的尤夏,那就跟受了晴天霹雳一般,把他们一个个劈的蒙圈了。

黎九侧目看向黑玫瑰,眼神询问:“让你抓人,你脱对方衣服做什么?”

黑玫瑰无辜道:“不脱不行啊,不把她脱干净,谁知道她身上还藏着什么东西,想对我们下毒手。”

她就是为了不给对方任何可利用的机会,你不是想投毒么,我就让你没毒可投。

再说,她又没让尤夏**全身,不是让她穿了内衣**么,这装扮,不就是他们游泳时的比基尼,这有什么的。

黑玫瑰道:“我又没让她**,不是让她穿了比基尼。”她直接把尤夏的内衣**当做泳衣

黎九:“……”你这比喻还挺得体的。

关键是这里能跟外面比?

蒙奇和邬哓也露出同样无语的表情:“……”

他们这里的人,接受尺度没有这么大好不好!

“穿衣服不觉得,衣服脱了没想到她这么有料。”黑玫瑰在那一顿评头论足。

黎九斜睨她一眼:“你能不能别像个女流氓?”

黑玫瑰一脸坦****道:“好身材不就是拿来给人看的?不然我把她脱光了做什么?”

黎九:“……”

蒙奇:“……”

邬哓:“……”

黎九无语的撇了她一眼,跟她这个女色鬼是掰扯不清的。

尤夏表情羞愤,愤怒的瞪着黎九和黑玫瑰,那阴毒的眼神好似一条带着剧毒的毒蛇,换作其他人,或许还会被他带着毒意的目光看到发毛。

但她盯得黎九和黑玫瑰,那可是见过比毒蛇更恐怖的事,尤夏的怨恨对她们来说,根本就不叫事,

“看什么看!”黑玫瑰反而回瞪过去,“再瞪我挖了你的眼睛!”

话落,尤夏缩了缩脖子,似是在害怕什么。

她能不害怕吗!

尤夏趁着自己放火的时候,和阿蛮从暗道里逃了,本来都计划好了,逃出暗道,登了船,只要划船走,就不会有人知道,谁想……

当他们掩人耳目从蛊宅溜出来,来到河口,结果阿蛮私下准备的船只却不见了。

尤夏急声道:“你准备的船呢?!”

阿蛮看了眼四周,也是一脸懵逼,船怎么不见了?

突然,一道陌生的女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你们在找这个吗?”

尤夏一转身就瞧见一身黑衣的黑玫瑰,还有她脚下踩着的一堆木头。她没瞧出是什么东西,但阿蛮看出来了,那被拆的七零八碎的木头就是他事先安排的船。

“你是谁?”尤夏蹙眉。

她以为是黎九追来了,原来不是,但这女人不管是面容,还是衣着显然是生面孔。

“我啊。”黑玫瑰勾唇,笑吟吟道:“来给你收尸的人。”

尤夏脑子里突然一抹亮光闪现,眸子微瞪,“你和黎九是一伙的!”

黑玫瑰上下打量她一眼,“脑子也像没装屎,怎么却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还抢人男人,人长得不美,想的到挺美,平时多不照镜子的吗?”

尤夏:“……!!”

她怒目,当她此时的目的不在此,暗声对阿蛮说:“走。”

走?

她这是看不起谁?

黑玫瑰直接让人堵住了尤夏他们的去路,尤夏想用蛊虫攻击他们,可黑玫瑰提前接到通知,尤夏还没动手,黑玫瑰就直接折了她双手,瞬间的功夫,还扒了他的衣服,、

身上藏的所有蛊虫都无处可躲,全部暴露出来,黑玫瑰一边忍着恶心,一边将这些玩意全部弄死。

什么毛病,往自己身上放这么多毛毛虫?

尤夏张嘴,正要把嘴里的秘密武器吐出来,结果……

黑玫瑰抓把泥土,直接塞进尤夏的嘴里。

“……唔唔——”尤夏先是一愣,随即开始呻吟起来,她嘴里的毒卵被怼进自己肚子里。

啪——

黑玫瑰一巴掌呼在尤夏后脑勺上,“我让吐!”

还想害她,她打不死她!

“……”尤夏脸都黑了。

这一巴掌呼的,不止毒卵咽下去了,嘴里那些泥土也吃进去不少。

在黎九他们没来之前,又是挨了一顿毒打,下手又狠又重。

黎九原本还想让人给她披件衣服遮遮羞,看她这个死样子,她就没开口说这话了,任由尤夏在那里‘裸奔’。

黎九脑袋微偏,睨着一旁的尤晋,皮笑肉不笑道:“见到你的好妹妹,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

说完,黎九也没等他回话,兀自又道:“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就见她没有逃出去,你很惋惜?”

尤晋闻言,眸光一闪。

话落,人群中顿时议论不已,一些人一头雾水。

“逃?巫女为什么要逃?”

随后,就有了解情况的人解释起来,让他们懵懂不解的人知道,原来巫女这是怕大家知道她体内没有蛊皇?

有人困惑:“哎,不对啊,巫女身体里怎么可能没有蛊皇?”

没有蛊皇,那尤晋又是怎么当上巫女的?

这个时候,邬哓这个了解事情真相,适时站了出来:“因为她是个假冒货,怕被我们拆穿受到惩罚,所以大火烧了蛊宅,准备来个火遁。”

“什么!假的!不可能吧!”

巫女怎么可能是假货,当初他们可是做了开坛验证了。

“我不是,我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尤夏还在辩驳。

为了让大家相信,邬哓踱步来到尤夏身边,嗤声道:“你以为你走邪道弄出的图腾就可以作弊?”

没等她回话,邬哓兀自又道:“你知不知道那玩意害怕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