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

有什么好说的,尤晋是对自己好,但这份好能维持到他知道所有真相后吗?

尤夏清楚,不能的。

要说这世上谁最不会背叛她,那就是她自己!

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曾今因为她年幼无力反抗,被人安排过一次,但现在,只有她自己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别人,都不可以!

***

李翠花是个西贝货,那真货在哪?黎九让人盯着蛊宅的动静,她倒是要看李翠花会拖到什么时候!

黎九后脑勺和后背上都有伤,脑袋上的伤是蒙奇个伤的药,但后背的伤,黎九不可能脱光了让他来抹,在他这里拿了药,自己回房了。

她本来是想让司南止来,但司南止睡着后,就一直没醒来,要不是蒙奇说是他精力消耗太大,属于正常现象,黎九会以为他是不是又有问题。

没人给自己抹,那她就只能自己丰衣足食。

她去了卫生间,脱了上衣,正要抹药,卫生间的门被敲响。

叩叩——

黎九身体一顿,开口问:“谁?”

“九儿姐,是我。”邬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奇哥说你抹药没人帮你,让我过来帮忙。”

闻声,黎九直接给她开了门。

“进来吧。”

门一开,邬哓就瞧见雪白的一片,白花花的,真是冲击她的视觉效果。

邬哓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上门,视线落在她胸前,不由感叹一句:“真大!”

“……”黎九:“你得也不小。”

邬哓垂眸看了眼,嘟囔着红唇:“没你大。”

黎九道:“等你哺乳期的时候,你胸还会长大。”

邬哓问:“真的?”

黎九点头,又道:“你要还想继续长的,可以让邬白给你多按摩按摩,保准你二次发育。”

“……按,按摩?怎么按?”邬哓结巴了。

黎九勾唇,笑得意味深长:“这样……”

说话间,黎九的手,触碰到了邬哓的柔软。

“呀——”

邬哓一声短促,小脸蹭的一下全红了,脸上满是羞赧。

黎九说:“就是这样按摩。”

“九儿姐,你不正经!”邬哓小脸绯红,她怎么耍流氓!

黎九难得有兴致逗趣她,一副女流氓附身,继续不正经道:“怎么,邬白没有这样对过你。”

邬哓脸红的像喝酒了一样,“哎呀,你还说!”还要不要脸,怎么能说这么私密的话。

黎九轻笑一声,“都要当妈的人了,还这么羞涩。”

邬哓:“……”这和她当不当妈有什么关系,她尺度就没有这么大。

她一把夺走黎九手里的药膏,一副‘我不想看见你’的样子,“你转过去!”

见状,黎九笑了笑,也不在逗乐了。

邬哓拧开要盖,将药膏挤在棉签上,抬手刚要抹药时,触及到黎九的后背,眸子一缩,突然就顿住了。

黎九一直等着她给自己抹药,虽然现在温度不低,脱了衣服也不会冷,当这样一直光**身体也不好。她回头不解道:“怎么了?你干嘛不涂药?”

半转过身,黎九就见邬哓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后背,“你看什么?我后背有什么问题吗?”

邬哓眨巴着眼睛,缓缓伸起手,凉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着她后腰,摸了摸,随即邬哓又搓了搓。

黎九被她举动弄懵了。

好半响,邬哓终于找回了声音,抬眸,她问:“九儿姐,你知不知你腰上的图腾怎么来的?”

黎九很随意道:“我也不知道这纹身是什么时候有的。”

她恢复了所有记忆,唯独没有关于腰后纹身的记忆。

邬哓立马说道:“这不是纹身!”

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黎九一跳。

不是纹身,是什么?

邬哓嘴角的笑都快裂到耳后,她眼底都是笑,笑得像个大傻子:“九儿姐,南止哥有救了!”

“……”

***

“你们让我缓缓……”

黎九扶额,满脸都是错愕,她刚刚听到什么?

他们说她是蛊族巫女?

是他们脑子不清楚,还是她脑子不清楚?

还说她身后的纹身不是纹身,而是巫女特有的图腾!这叫什么事?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还说自己身体里有蛊虫,想到那些恶心的玩意,她脸猛地一黑,突然控制不住地起了生理反应。

“呕——”

黎九跑到一边,扶墙干呕起来。

“呕——”又是一次。

干呕的眼泪都出来了。

“水。”黎九声音沙哑道。

闻声,邬哓立马端着一杯温水过来,黎九接过水杯,漱了好几口,才终于将胸口的恶心压下去。

娘的,她当初怀孕都没有这么恶心过。

邬哓问道:“九儿姐,你没事吧?”

她有事,非常有事!

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体里正躺着一条虫子,她整个人就不是很好。

“怎么把我身体的虫子给我弄出来?!”黎九觉得自己头皮都开始麻了。

蒙奇也终于明白,李翠花叫唤蛊群的时候,那些蛊群为什么不敢攻击她,甚至都怕她,原来根本原因在这里。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谁能想到,他们要找的人就在身边。

蒙奇说:“我们弄不出来,只能你自己来。”

黎九急声道:“怎么来?”

她现在急切地想要弄出你恶心玩意。

蒙奇拿出一个碗,还一把匕首,他说:“放血!”

黎九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照做,她拿起匕首,割破手心,血顺着她掌心往碗里流。等碗底被血占满后,蒙奇叫停,“好了。”

蒙奇抓住黎九受伤的手,下一瞬,就见他在那里嘀嘀咕咕起来,黎九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东西,掉不成调,话不是话,反正没一句她能听懂的。

她虽听不懂,但她身体却慢慢有了反应,黎九能清晰的感觉的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在蠕动,她是没亲眼见到,她整个人已经开始不好了。

触感渐渐从腹腔往右边游走,最后黎九被割的左手传来清晰的蠕动感。

几秒后,一个像虫又不是虫的玩意,竟然从她流血的地方爬出来——!!

黎九眸子猛地瞪大,心中只有一个感叹词,那就是——草!

如果是两个感叹词,就是,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