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尤夏这幅虚弱样,尤晋眼中又浮现起心疼,他看向黎九说:“我们已经答应你了,你男人暂时也不会有事,你要不让夏夏休息好,她驱使不了蛊皇,你男人同样也治疗不好。”

黎九一眨不眨地看着尤夏,她面色苍白不作假,毕竟是挨了两枪的人,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尤夏死不死,黎九一点都不在意,她只在意自己的男人,“别想着耍花招,我盯着你!”

说着,黎九的目光如行走的监控仪,死死地盯着尤夏,那架势,她要敢乱来,自己绝对会弄死她!

黎九让尤夏先缓和了司南止的,她看着一条白色虫子从司南止鼻腔里爬出来。

“……”

黎九瞧着瞬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不管看几次,她都适应不了这个恶心。

“咳咳……好了。”像似在证明自己的体弱,尤夏咳嗽了几声后,身体一软,倒在了尤晋怀中。

“夏夏。”尤晋立马抱住尤夏。

尤夏虚弱的扯着嘴角,微笑道:“哥哥,我没事!”

尤晋满脸都是担心,是他没照顾好她,当初他答应过母亲,会好好照顾妹妹。

黎九懒得搭理尤夏的矫揉做作,双眸一眨不眨地看向司南止。

邬哓看着这对兄妹,也是白眼翻天上去!

哼,一个眼瞎,一个心黑。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来她和尤家八字不合,尤家这群亲人,她是一个都不想认!

半响过后,见司南止依然没有睁眼苏醒的迹象,黎九蹙眉问尤夏:“怎么人还不醒?!”

“还得再等等。”这次答话的是尤晋。

黎九沉声:“等到什么时候?”

话将落,邬哓激动的声音响起,“醒了,九儿姐,南止哥醒了。”

闻声,黎九回头看去,就见司南止缓缓睁开眼,黎九心落了,她温声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司南止脑子是懵的,睁眼的瞬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看到满脸担心焦急的黎九,他就根本不在意自己在那?

他伸手拉住黎九的手,虚弱撒娇道:“老婆,我头疼。”

他不止头疼,他其实浑身都疼,都不需要疼,稍微动一下,就觉得自己的肌肤被火灼了,刺疼的很。

瞧司南止在黎九面前的娇弱样,尤晋眼中满是鄙夷,大男人一个人,还在女人面前装柔弱,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与尤晋的鄙夷不同,尤夏则是满满地妒忌,妒忌司南止的温柔不是给自己。

有句话怎么说,得不到永远在**,司南止就是尤夏得不到的,如果司南止和其它男人一样,很快就臣服在自己石榴裙下,她或许根本就不多关注他,偏偏他就是自己得不到的存在。

司南止也发现了黎九身后的尤晋兄妹,俊朗的脸沉了,好看的眉毛蹙了,“老婆,我不想看见他们!”

看见他们他就恶心,还是恶心的想吐!

黎九回头,冷冷地睨这他们,开口道:“听不懂人话?给我死出去!”

尤晋:“……”

尤夏:“……”

这他么到底是谁的家?谁的地盘?

他们一个外来者,比他们这个主人还猖狂!!

邬哓胳膊肘拐的没边的人,讽刺道:“还愣着做什么?难道想我们把你们请出去?”

这个请字当然不会像字面上那样客气,他们的请肯定是充满了暴力。

尤晋最后搀扶着尤夏走了。

尤夏的宅子司南止是不想再住了,他想赶紧离开这里,最后,他们重新回到了蒙奇的私宅。

被尤夏操控一回,人是醒了,但司南止身体还是很虚弱,看着被人抬进来的人,司南止眸子猛地一缩,错愕道:“陆行!”

陆行脸已经不是以前那张脸了,不说面目全非,那也离面目全非不远了,脸上肌肤好似被火灼烧了一般。

陆行此时毫无意识的躺在那里,除了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不再有其它反应。

司南止沉声道:“怎么回事?”

黎九也没隐瞒事实,将之前发生的是一五一十的告诉司南止,陆行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她也有责任。

司南止问:“有生命危险吗?”

“没有。”这话是蒙奇说的:“他丢不了命,但容貌我恢复不了。”

蛊虫的毒液那是比硫酸还厉害的存在,沾染到肌肤上,那是可以溶解皮肤的。

如果不是自己药袋里正好有缓解蛊虫毒液的药,陆行现在的状况还会更严重。

话落,时间好似凝固了,一时间,屋内谁都没有说话,气氛特别凝重。

虽说男人没有女人那么在意容貌,日子过得也很糙,但不过分在以容貌,不代表他们愿意接受毁容的自己,模样可以普通,不能不正常。

陆行毁容的事,他们心里都无法接受,那感觉,就跟伤在自己身上一样,心里又堵又酸,还心疼,总而言之,他们的心情很复杂,也很难受。

“少爷,我没事。”

寂静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了陆行的声音。

闻声,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陆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勾唇着唇角,还在笑。

司南止咬紧后牙槽,声音哑沉道:“你放心,等回去了,我找最好的整形医生给你整容!让你变得比以前更帅。”

陆行轻笑一声,“能比你更帅吗?”

司南止挑眉,道:“比我帅应该是不可能,我第一,你第二这排位你还是可以拥有的。”

众人无语:“……”

都这个时候,他就不能将自己第一的位置让出来吗?

司南止:当然不能,天下第一帅的位置,他说什么都不会让的。

黎九知道,司南止这是故意在抖陆行开心,事实很明显,被他这么插科打诨一下,陆行身上的郁气明显淡化了不少。

显然,陆行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样不在意。他这是正常人的心理。

就好比,自己原本拥有的东西,突然被人抢夺了,不止抢了,还被人给毁了,从今后再也找不回来了,这落差,这滋味,换谁心里都不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