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玩,她腿抽筋了,我只是给她按摩!”

蒙奇真是炸了毛,他难道看起来就那么猥琐吗?他就算玩腿也不会在外玩,怎么着也会进房间啊!

“按摩!按摩还上手按?”

蒙奇无语:“……”

按摩不用手,难道用嘴啊?她这不就更要骂自己不要脸!

蒙奇妈又把视线转移到黎九身上,说:“我告诉你,我儿子是不会喜欢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立马从我儿子身边离开,要不然我让你……”

蒙奇妈话还没说完,黎九便开口打断:“阿姨,我对你儿子没兴趣。”

“吃不了兜着走……嗯,你说什么?”蒙奇妈闻言顿了下。

黎九再次重复一遍,“我说我对你儿子没兴趣。”

“……”

哎,不对,她这反应不对啊,怎么和她偷摸看的小说内容不一样,接下来不是应该她不舍得阿奇,自己用钱打发走么。

蒙奇妈觉得自己的进程被打断,不高兴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儿子?我儿子这么优秀,长得好,能力强,岛上不知道多少姑娘喜欢她,你怎么能说不喜欢他?”

黎九:“……”

蒙奇:“……”

蒙奇爸:“……”

黎九心想,刚刚还一副防狼似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这样的回答不正附和她心意,怎么她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黎九说:“我有老公儿子。”

“你,你,你还是个二婚的?”蒙奇妈觉得自己好像又行了。

自己妈是什么德行,蒙奇难道不知道?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这是又脑洞大开了。

蒙奇扯了下她的胳膊,打断她的天马行空:“妈,你够了,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也不可能跟她发生什么关系。”

黎九这样的女人他是真的驾驭不了,也没能耐驾驭,这女人太凶横,稍微不如意就揍人,他是无福消受,什么锅配什么盖,她和司南止就是天生的一对,两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吧。

然而一想到司南止,他又头疼,头疼尤夏那个不要脸的,他真是担心到最后,尤夏又来阴的。

蒙奇妈接着问:“你和她真没关系?”

蒙奇斩钉截铁道:“没有。”

话落,蒙奇妈脸上还露出一抹失望。

众人:“……”

她这表情不对劲啊,她为什么要失望?

在场的,除了黎九这个外人不解,蒙奇和他爸却心知肚明,他老婆/妈这是戏没让她演足,这会正失望了。

“你们要是没关系,为什么你会让她住进你家?”蒙奇妈还是不死心,继续问。

话落,蒙奇还没说话,另外一道声音响起:“九儿姐~”

是邬哓的声音。

闻声,蒙奇表情微变。

蒙奇爸妈站的角度挡住了邬哓的视线,当她瞧见院里还有其他人时,邬哓的身影也出现在蒙奇爸妈眼前。

邬哓猛然瞧见院里还有其他外人在,顿时脚步微顿,他们是谁啊?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像狗见到肉一眼,眼底泛着光。

邬哓眸中露出一丝警惕,她虽离岛几年,但模样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褪去了稚嫩和婴儿肥,变得成熟几分。

所以这就是蒙奇当初为什么会一眼就认出她的原因,蒙奇爸妈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未来媳妇,同样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夭夭——”

蒙奇妈一声大喊,上前就要去握邬哓的手,邬哓似受惊的兔子,立马躲到邬白身后。

蒙奇妈跑的快,邬哓的闪躲,导致她一头栽进邬白怀中。“哎哟……”

“……”蒙奇爸瞬间臭脸。

邬白还没动手将人推开,蒙奇爸已经上前几步就将自己老婆拽回来。

他还在了,当他是死的吗?

蒙奇爸不爽:“你干嘛呢?”

蒙奇妈也有些不好意思,扑在人小年轻怀里,她这张老脸都躁得慌,任由自己男人拽着。

蒙奇没想这么早就让夭夭和自己爸妈见面,就算要见,也不是邬白在的时候见。

邬哓从邬白身后探出头,开口道:“你们是谁?”

蒙奇的妈,赵女士开口:“我是你妈啊!”

蒙奇:“……”

蒙奇爸:“……”

蒙奇是满脸无奈,“妈……”

有她这样上赶着给人当妈的吗?

赵女士呶呶嘴,委屈道:“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婆婆不是妈吗?”

婆婆当然不是妈,婆婆是婆婆,妈是妈。再说,你现在连婆婆都做不成了,还妈什么妈。

蒙奇开口:“妈,你现在已经不是了。”

“什么意思?”赵女士一时不懂。

邬白反手牵起邬哓的手,将人拉到自己身边,两人并肩而站,邬白脸上带着笑,得体且自信道:“您好,我是晓晓的丈夫,我叫邬白。”

话音掷地,空气在赵女士这里瞬间凝固了,眨巴着眼睛看着邬白,视线又移到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看看人,看看手。

赵女士随即又转头看向蒙奇,开口:“儿子,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蒙奇幽幽道:“你没听错,夭夭确实移情别恋了。”

赵女士呼吸一顿,忽然两眼一翻。

“……老婆!”蒙奇爸大喊。

随即顿时兵荒马乱起来,赵女士昏的不彻底,她倒是想直接昏死过去,偏偏意识又很清楚。

赵女士一把薅住蒙奇爸的隔壁,幽幽道:“老公,我媳妇跑了。”

蒙奇爸拍着赵女士的手,安慰道:“没事,没事,还有我了,我一直在你身边。”

赵女士挥开他的手,说:“我要你有什么用?你能给我做媳妇?能给生孙子?”

蒙奇爸:“……”我能给你生儿子啊。

邬白的心跟他的名字是相反的,黢黑黢黑,“阿姨,您竟然当晓晓一声妈,那等我们的儿子出生后,我就让他喊您一声奶奶,您觉得怎么样?”

赵女士视线落在邬哓的肚子上,呼吸一抽一抽,“夭夭,你有了?”

邬哓还没说话,邬白手覆在邬哓平坦的小腹上,笑容温柔且谦和,开口道:“对,都快两个月了。”

赵女士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架势,下一秒就好像要抽过去。